本逃奴何罪之有百度

本逃奴何罪之有百度

李沐兮1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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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廷南,霍廷南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本逃奴何罪之有百度》,讲述主角霍廷南霍廷南的甜蜜故事,作者“李沐兮1”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如果此生只能许一个愿望,我希望是,在我十六岁的那个迁徙季,没有沦为霍营俘虏。乌州·边境一年两度的营地迁徙季,刚过十六岁生辰的我,顾着几匹马和羊群,背上还负了一些杂物,紧赶慢赶在我家帐子队伍的最尾。今年也不知倒了什么霉,风沙比往年大许多,赶上迁徙季没日没夜赶路,砂砾吹打在脸上生疼,这几年禹州与乌州战乱不休,贩卖物资的商队好久也不来,不知这次驻扎之后,能不能用羊肉换取到越冬的一些食粮?呸!我又吐了一口...

精彩试读

如果此生只能许一个愿望,我希望是,在我十六岁的那个迁徙季,没有沦为霍营俘虏。

乌州·边境一年两度的营地迁徙季,刚过十六岁生辰的我,顾着几匹马和羊群,背上还负了一些杂物,紧赶慢赶在我家帐子队伍的最尾。

今年也不知倒了什么霉,风**往年大许多,赶上迁徙季没日没夜赶路,砂砾吹打在脸上生疼,这几年禹州与乌州战乱不休,贩卖物资的商队好久也不来,不知这次驻扎之后,能不能用羊肉换取到越冬的一些食粮?

呸!

我又吐了一口吹进嘴里的沙尘,羊肉什么的先不敢想,还是先祈祷这回路上别遇到禹州狗兵罢,听说禹州军**掳掠欺负良家,什么坏事都做得!

尤其我这种年纪的女子,会教他们绑去什么红顶帐子里……我也是偶然听邻人八卦,说到了禹州兵营里特设的“红顶帐”,是为军爷泄火儿一用,那些爷们儿说到这三个字时,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见到我路过,立刻缄口不言,一脸的讳莫如深。

我虽不知何为泄火儿,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

满身疲惫往前跋涉,此刻己是傍晚,天色本就晦暗,风声呼啸在耳边如擂鼓,远远看着风沙中,前边队伍似乎有些乱,一个壮硕人影朝我的方向奔来,原来是隔壁帐子的阿嫲望见我,几乎算是哭嚎着朝我比划,“小九!

跑!

快跑!

霍家军来了!!”

定睛细看,才发现原本井然的队伍被冲散了,伯父伯母与兄嫂们都不知去向,羊群还傻傻在一小块坡地上没头没脑的冲撞,而一面大旗在风中招展,硕大一个“霍”字,正是让乌州军士提之胆寒的霍家军。

霍家军一首在两州交界的腹地征伐,没听说来过边境,乌州这几年虽说每每吃败仗,怎么,而今连边陲也失守了?

我喉头发紧,记忆里,送我来伯父家的那位义士郑重叮嘱过,切不可让我被禹州**的走狗发现!

若遇禹州人士,也切不可与他们说话,只因……只因我嗓音异于常人,而我的身份……更是让伯父一家守了十余年的秘密。

卸下背上的杂物,我拔腿就返身奔开,几度回头去看,沙尘扬起,看不分明,连那阿嫲也被滚滚黄沙掩住,不知了所在。

跑!

快跑!

决不能让自己落在禹州狗的手里!

十六岁花骨朵一般的姑娘家,若落在这些糙军手里,真不知要被如何折辱!

哪怕只是一些零星猜想,也让我觉得手脚发凉,奔逃的步伐踉跄,耳中渐渐听出身后有铁蹄踏近声,禹州狗财大气粗,这估么是一整队的骑军!

“嗖!”

耳畔听到鞭声,我背后狠狠被鞭笞一下,一头砸在沙尘地上,没了意识。

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半边身子被拖在沙地上,左胳膊疼得像火烧,我努力睁眼,发现自己双足被绑缚着,半黑的天际,勾勒出几人几马在前,那是几个霍军戎装的骑兵懒洋洋在前,大概五六十名穿着乌州常服的民众,灰头土脸被绑了双手,由绳索连成一条人形的蜈蚣队列,而我大概因晕厥无法行走,被拖曳在地上。

我还是被抓住了……且是最糟糕的那种……被马曳地而死,没想过自己会是这般死法,从小就被教养过,若落入禹州狗手中,绝不会有好下场,如此想来,被马活活拖曳至死倒好过屈辱偷生。

我闭上眼,巴不得自己再晕厥过去,巴不得不再醒来。

但拖曳我的绳子忽然被砍断,一个粗粝声音叱责着,“胡闹!

若被少将军知晓,定要罚你几个一通军棍!”

“乌州贱民害得少将军那样子,拖拽几**民,又怎么了……”那几个原本骑在马上的人纷纷下马,小声辩驳,但明显底气不足。

“此次就罢了,听说前方暴雪阻住军医的来路,你几个,快去寻来草药和懂医理之人!”

我眯着眼仰头,那粗粝声音的主人是一个戎装铁汉,巨硕身形,比我乌州的男儿还要魁梧好些。

看来……这回是死不得了……我心中哀叹,感觉双足被解开,我被丢入那五六十人的战俘里,过了一会儿,又有几个戎装军爷围过来,“你们!

谁懂医术?

站出来!

小爷保你不死!”

周围的乌州人惊骇未定,但依然保有几分气节,有个大叔抖着嗓子喊了一句,“誓死也不为禹州狗所用!”

话音未落,一柄长剑凌空划过,血意西溅,我半边左脸一片温热,还未反应过来,又听见身后惊叫声一片,“啊!!!”

“杀、**了!”

“没有医者?

那就等死吧!

男的就地埋了,女的……”其中一个军爷邪笑起来,手中还带血的剑未收,就在他手中虚虚晃荡,仿佛方才的一条人命,不过儿戏。

那剑晃了几下,忽然一下搭去我下巴,令我不得不抬起头,“姿色看的过眼的,都给我绑去西北角,犒劳三军!”

我是听闻过霍家军对兵士待遇极好,俸禄高,战死更有一笔丰厚的安家费,也听一些爷叔们挤眉弄眼说到过,霍家军里还有随军的**营女子,解决男子那方面的需求。

那不就是让我做营女子?

与其如此……我趁那柄剑未收回,猛力起身将脖颈狠狠就着剑刃撞去!

但我还是算错了,那军爷虽为人不怎样,身手利落得很,在我欺身一刹那己经沉腕提剑,另一只手牢牢扯住我胸口衣领,“贱民想寻死?

没那么便宜。”

那军爷一手收了剑,一手当胸提着我,随手就扯着我大步走起,“现在就带你去西北角,开开荤!”

胸乳几乎被陌生男子触到,我欲开口,想起这里是禹州军营,我的声音一起,恐怕惹来更恐怖的麻烦,只能双手去抓领口那只粗糙的大掌,低声呜咽,而双足奋力想撑住地面,可我那点力气,让一切宛如*蜉撼树,只有任他拖曳向前的份儿。

周遭的士兵看着我被带走,有好事之辈还在指指点点,“啧,这分明一个哑巴,陆头儿,你也吃得下~”抓着我的军爷闻言,回头扫我一眼,俯身凑近我面孔细细观察,连带着一口男子粗粝之气泊面而来,“豁?

还真是个小哑巴?

一会儿要失了不少滋味儿。”

我未经人事,根本听不太懂他话里意思,但那语气己经令我知道不是好话。

形势比人强,我换上一副央求的模样,仰头哀哀看着那被称为“陆头儿”的,再用一只手扯开自己衣扣,从里怀中摸出一样随身之物,呈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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