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换花草的黑岛双煞的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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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换花草的黑岛双煞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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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霞,李伯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喜欢换花草的黑岛双煞的新书》是作者“喜欢换花草的黑岛双煞”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栖霞李伯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在风和日丽万里无云的一天,me突发奇想给祖师爷上个香吧,me慢悠悠的往供奉桌那边走,把香掏出来点燃给祖师爷敬上,me就被雷劈死了,哦豁玩完了吧,我就说了给祖师爷上香的时候不能把自己的串放供奉桌上吧哎,不过这边也挺好,有道馆又有吃有喝的就是有点想小老头了不知道他一个人会不会把自己饿死,好了言归正传我发现这个地方他跟我们原来不太一样,你要问我哪不一样me也不知道啊,就是冥冥之中觉得我该下山去看看芸芸众...

精彩试读

东南方的卦象缠着暖意,栖霞顺着官道走了大半宿,天快亮时,终于看见前方有片竹林,竹林深处隐约飘着药香。

她摸了摸兜里凉透的麦饼,刚要抬脚,忽听见竹林里传来熟悉的咳嗽声——那咳嗽声断断续续,带着老烟枪特有的沙哑,竟和观里的“小老头”有七分像。

“难不成……”栖霞心头一跳,加快脚步钻进竹林。

竹林间有条窄路,走了约莫百来步,便见一间竹屋,屋前晒着草药,一个穿灰布长衫的老头正蹲在石臼旁捶药,背有些驼,手里的木槌举得老高,落下时却没多少力气,咳得身子都晃。

李伯?”

栖霞试探着喊了一声。

老头猛地回头,手里的木槌“咚”地砸在石臼里。

看清栖霞的模样,他浑浊的眼睛亮了亮,又揉了揉,才颤着声问:“你是……太虚观那丫头?

栖霞?”

栖霞快步上前,扶住他要起身的胳膊:“真是您!

您怎么在这儿?

我还以为您还在观里……”她话没说完,瞥见老头袖口露出的一道疤痕——那是当年为了救她,被山狼咬的,错不了。

李伯叹着气坐回石凳,指了指竹屋:“去年观里漏雨,我下山买瓦片,路上遇见个病重的妇人,就跟着去瞧病,一耽搁就到了这儿。

后来想着你也该继位了,便没回去,在这儿开了个小药庐,倒也自在。”

栖霞摸了摸兜里的刺梨,还剩最后一颗,递过去:“您还记得这个不?

小时候您总带我去摘。”

李伯接过来,咬了一口,酸得皱起眉,却笑了:“记得!

你那时候总嫌酸,吃一颗就扔,如今倒学会揣着了。”

他起身往屋里走,“饿了吧?

灶上温着粥,还有我腌的萝卜干,你等着。”

栖霞跟着进屋,竹屋里陈设简单,桌上摆着本翻旧的《本草》,墙角堆着晒干的艾草,竟和观里的药房有几分像。

她刚坐下,就看见桌角放着个眼熟的铜铃——那是她小时候弄丢的,没想到竟在这儿。

“这铃……去年在山涧边捡的,看着眼熟,就收着了。”

李伯端着粥出来,粥里飘着几粒红豆,“你这趟下山,是为了什么?”

栖霞喝了口热粥,暖了暖身子,才把救孩童、劝火灵的事说了说。

李伯听着,点了点头:“你做得对,修道不是躲在观里念经,得见人间百态,才知‘道’是什么。”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个布包,“对了,前几日有个从京城来的书生,路过这儿淋了雨,发着烧还念叨‘城南柳树下有冤情’,你若往东南去,倒可以去瞧瞧。”

栖霞接过布包,里面是几包草药:“您放心,我会去看的。”

她低头看了看碗里的粥,忽然想起在观里时,李伯也总这样,把仅有的红豆都给她煮进粥里。

吃完粥,天己大亮,李伯送她到竹林口,又塞了个药囊:“这里面有治风寒的药,路上小心。

若是遇见解不开的事,就往回走,我还在这儿。”

栖霞点头,攥着药囊往东南走。

竹林的风还带着药香,兜里的铜铃轻轻晃着,发出细碎的响声。

她摸了摸指尖的铜钱,卦象里的“故”己散,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冤”气——想来那书生说的柳树下,定藏着事。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城池,城门上写着“青阳城”。

栖霞跟着人流进城,问了路人,才知城南有片老柳林,最粗的那棵柳树下,去年埋了个姑娘,听说死得蹊跷。

她往城南走,越靠近柳林,越觉得空气里的寒气重。

柳林里没什么人,只有风吹得柳叶“哗哗”响。

最粗的那棵柳树下,有座小小的土坟,坟前没立碑,只插着几朵枯萎的野花。

栖霞蹲下身,指尖碰了碰坟土——土是新的,却带着陈腐的怨气。

她掏出三枚铜钱抛在坟前,铜钱落地,竟全是反面。

“果然有冤。”

她低念一声,刚要起身,忽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这位道长,可是来查林姑**事?”

栖霞回头,见是个穿蓝布裙的姑娘,手里提着个食盒,眼眶红红的。

“你认识她?”

姑娘点点头,把食盒放在坟前,打开来,里面是一碗素面:“我是她邻居。

林姑娘去年嫁给张秀才,没成想嫁过去三个月就没了,张家说是急病,可我们都瞧见,她下葬前,手指上有淤青……”栖霞摸了摸桃木剑,目光扫过坟头——土里隐隐透出黑炁,却比之前那孤魂的炁弱了些,像是怕什么。

“张秀才现在在哪儿?”

“在城西的书斋里,听说最近要娶县丞的女儿了。”

姑娘咬着唇,“我们想告,可张家有钱有势,没人敢管……”栖霞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土:“放心,这事我管了。”

她刚要往城西走,坟头的黑炁忽然动了动,化作个模糊的女子身影,跪在坟前,声音轻得像柳叶:“多谢道长……若能还我清白,我来世愿为牛做马。”

栖霞回头,对那身影道:“你且等着,今日定让他说实话。”

说罢,便往城西去。

阳光穿过柳叶,落在她身上,兜里的铜铃轻轻响着,像是在应和那女子的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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