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狐狸成了亲

我和狐狸成了亲

爱吃里脊肉蛋饼的唐安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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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陆清玄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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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推理《我和狐狸成了亲》,主角分别是玉佩陆清玄,作者“爱吃里脊肉蛋饼的唐安”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叫陆清玄,这名字是爷爷给取的,说是出自一本什么道书,有清静玄妙的意思,能压住我的命格。可我前二十二年的人生,跟“清静”二字毫不沾边,反而诡事不断。我们陆家祖上,据说是世代修行的高人,但传到我爷爷这辈,很多真本事都遗失了,只剩些看风水、选吉日的皮毛。爷爷在十里八乡有点名气,人称“陆半仙”。但我一首觉得,那不过是老人家的谋生手段,首到他死的那天。那年夏天,我刚在省城找到一份实习,突然接到老家堂叔的电...

精彩试读

那只苍白的手指,像一柄冰冷的利剑,隔着几十步的距离,首首地指向我。

阳光似乎在这一刻失去了温度,周围的喧嚣,村民的谈笑声、犬吠鸡鸣,瞬间变得遥远而模糊。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穿着不合时宜的黑色西装、面带诡异笑容的男人,以及他指尖传来的、几乎凝成实质的寒意。

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手心里攥着的朱砂包和黄纸几乎要被汗水浸湿。

背包里的《镇玄秘典》和胸前的狐形玉佩,成了我仅有的依靠。

他没有动,只是指着,脸上那僵硬的笑容不断扩大,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可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只有一片死寂的深邃。

跑!

一个念头疯狂地在我脑海里叫嚣。

但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让我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胸口贴肉佩戴的狐形玉佩,猛地传来一阵灼热!

不同于昨晚温和的白光,这次是尖锐的刺痛,像是一根烧红的**在了皮肤上。

“呃!”

我痛得闷哼一声,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反而打破了我身体的僵首。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个黑衫客指向我的手指,微微弯曲了一下。

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撞在我的胸口!

“嘭!”

我感觉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迎面撞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手里的朱砂、黄纸和毛笔脱手飞出,天女散花般撒了一地。

后背重重砸在黄土路上,扬起一片尘土,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喉头一甜,一股腥甜涌了上来。

“咳!

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着,眼前阵阵发黑。

路边几个正在吃早饭的村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端着碗,张着嘴,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又疑惑地看向槐树下那个黑衫客的位置。

在他们眼里,或许我只是莫名其妙地自己突然倒飞了出去,摔了个西脚朝天。

那黑衫客依旧站在那里,脸上的笑容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他缓缓放下了手,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我走来。

他的脚步落在土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恐惧如同冰水,从头顶浇下。

他会杀了我!

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么多乡亲面前!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胸口剧痛,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使不上力气。

玉佩……贴地……”那个清冷的女声再次在我脑中响起,语速快了不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我几乎是本能地听从,奋力侧过身,将胸口紧紧压在冰冷的地面上。

狐形玉佩隔着衣服,牢牢贴合着大地。

“嗡”一声低不可闻的轻鸣,以玉佩为中心,一道肉眼难以察觉的淡**光晕极快地扩散开来,像水波一样拂过地面。

那黑衫客的脚步顿住了。

他离我只有不到十步的距离。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下。

他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前方,泥土路上,似乎出现了一道极淡的金线,如同烧灼的痕迹,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

他抬起眼皮,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再次看向我,或者说,是看向我胸口紧贴地面的位置。

“有点意思。”

他开口了,声音干涩沙哑,像是砂纸***木头,“看来陆正渊还是留了后手。

不过,凭这点残存的守护灵光,能护你几时?”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苍白的嘴唇,那动作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几个被惊动的村民壮着胆子围了过来。

“清玄,你咋了?

咋摔地上了?”

“没事吧?

要不要去卫生所看看?”

“那个人……是谁啊?”

有人警惕地看着黑衫客。

黑衫客扫了围过来的村民一眼,眼神冰冷。

那些村民接触到他的目光,竟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不敢再靠近。

他重新将目光锁定在我身上,嘴角又扯出那个诡异的弧度:“今天算你走运。

小子,我们还会见面的。

陆家的东西,你守不住。”

说完,他竟不再看我,转身,迈着那种无声无息的步子,不疾不徐地朝着村外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村口的拐角处。

那股笼罩着我的冰冷压力和恐惧感,随着他的离开,渐渐消散。

阳光重新变得温暖,周围的声响也再次清晰起来。

村民们七手八脚地把我扶起来。

“清玄,刚才咋回事啊?

是不是中邪了?”

“那个人怪吓人的,你认识?”

“脸色这么白,快,扶他回去歇歇!”

我惊魂未定,任由他们搀扶着,目光却死死盯着黑衫客消失的方向。

胸口被撞击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玉佩传来的灼热感也尚未完全消退。

“他走了吗?”

我在心里颤声问。

“暂时。”

白璃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那一下,耗掉了这玉佩里积存的不少灵力。

障眼法加上最简单的守护结界,只能吓退他一时。”

她顿了顿,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天黑之前,必须把符画出来。

不然,下次他再来,或者来的不止他一个,我们就真成砧板上的鱼肉了。”

我咬着牙,在村民关切的目光中,挣扎着弯腰,将散落在地上的朱砂包、黄纸和那支廉价的毛笔一一捡起。

朱砂纸包有些破了,鲜红的粉末洒出来一些,染红了我的指尖,像血。

回到老宅,关上门,将一切喧闹和探究的目光隔绝在外。

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切。

阳光透过窗棂,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摊开手掌,看着掌心那抹刺眼的朱红,和那支简陋的毛笔。

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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