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异能，指定有点毛病
世界，在张铁柱那句带着哭腔的“讹你”之后，安静了那么几秒钟。
不是那种祥和的安静，是那种……像是有人按了暂停键，然后又手滑点了慢放，还特么是卡顿版的慢放。
门外的丧尸们趴在地上，徒劳地划拉着胳膊腿，像一群翻了盖的王八。
门内的人群，则齐刷刷地把目光从丧尸身上，转移到了张铁柱身上。
那眼神，复杂得很。
有劫后余生的茫然，有目睹奇迹的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你小子是不是瞒着我们偷偷修炼了什么邪门功法”的探究。
“柱……柱子哥……”刚才那个觉醒了“搓澡巾硬化”的刘能大叔，咽了口唾沫，手里还紧紧攥着他那块邦硬的搓澡巾，小心翼翼地问，“你……你刚才那招……叫啥名堂？
‘躺地讹人诀’？
听着……挺接地气啊！”
张铁柱自己也懵着呢。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门外那些暂时失去威胁的丧尸，最后目光落在了胸口那块黑不溜秋的玉佩上。
凉意早就没了，玉佩还是那副死样子。
“我……我也不知道啊……”张铁柱挠了挠他的板寸头，一脸无辜，“我就……随口那么一说……随口一说？”
旁边的貂绒大哥张全有嗓门提了起来，他这会儿也不心疼他那只能抛光的金链子了，一把搂住张铁柱的肩膀，激动得唾沫星子横飞，“柱子！
你管这叫随口一说？
你这嘴是开过光啊！
反向的！
妥妥的反向因果律武器！”
“啥……啥武器？”
张铁柱没太听明白。
“就是乌鸦嘴！”
眼镜大叔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镜，镜片后面闪烁着学术研究般的光芒，“根据现象反推原理，你的语言能量似乎能引发与现实期望相反的微小概率事件！
你说他们过来就讹他们，结果他们就真的‘意外’摔倒，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太神奇了！
这简首是异能研究史上的里程碑！
应该命名为‘张铁柱反奶效应’！”
张铁柱脸都绿了。
乌鸦嘴？
这叫什么破异能！
说好的雷电法王呢？
说好的狂炫酷霸拽呢？
以后打架，难道要他对着敌人喊“你过来呀，看你那损色，指定打不死我”？
这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不是，大叔，有没有可能……是巧合？”
张铁柱还抱着一丝幻想，“兴许是这地板滑，或者他们自己骨质疏松……”像是为了回应他的质疑，门外，一只摔倒的丧尸挣扎着，用一只手撑地，颤颤巍巍地，似乎想要把那条反向折断的腿给掰正过来。
它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嗬嗬”声，眼看那条腿就要被它自己蛮力掰回原位……张铁柱看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还……还掰？
再掰腿指定掉！”
“咔嚓——”一声格外清脆的，像是老树枝干被掰断的声响。
那只丧尸的动作僵住了。
它那条本就扭曲的腿，从小腿中间部位，应声而断！
灰黑色的骨头茬子刺破皮肤露了出来，半截小腿就那么孤零零地挂在那里，晃荡着。
丧尸：“……嗬？”
（懵逼音）众人：“！！！”
张铁柱：“……我艹。”
（颤音）这下，再没人怀疑了。
看向张铁柱的目光，瞬间从探究变成了敬畏……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离他远点，免得被误伤”的警惕。
“快！
趁现在！
从后门走！”
工作人员反应过来，嘶声力竭地组织疏散。
人群再次涌动起来，但这次秩序好了很多，大家路过张铁柱身边时，都不自觉地绕开一小步，眼神躲闪。
张铁柱心里拔凉拔凉的。
这异能，不仅不帅，还特么自带社交隔离效果？
……混乱中，张铁柱跟着人流从体育馆后门逃了出来。
外面己经是乱象一片，警报声、尖叫声、撞击声不绝于耳。
原本繁华的街道上，车辆横七竖八地撞在一起，冒着黑烟。
零星有行动迟缓的丧尸在游荡，但数量似乎还不算太多。
“柱子！
这边！”
张全有和那个眼镜大叔，还有刘能、赵西等几个刚刚觉醒、异能比较……呃，别致的人，自发地聚到了张铁柱身边。
没办法，虽然柱子的异能有点邪门，但刚刚可是实打实地救了大家一命。
在这末世里，甭管黑猫白猫，能抓耗子就是好猫……甭管乌鸦嘴不乌鸦嘴，能保命就是好嘴！
“咱现在咋整？”
刘能大叔紧张地握着他的硬化搓澡巾，西下张望。
“回家！
必须回家看看！”
赵西说道，他尝试使用他的“局部刮风”异能，结果只在掌心卷起一小股旋风，吹起了地上一张废纸。
“根据广播里断断续续的信息，**正在组建安全区，但通讯时断时续，交通也基本瘫痪了。”
眼镜大叔，自称叫***，是个高中物理老师，此刻担任起了临时分析师，“我们目前的位置离城郊的‘铁西幸存者安置点’比较近，建议先前往那里集结。”
“行！
那就去铁西！”
张全有一拍大腿，然后看向张铁柱，“柱子，你……你走中间。”
张铁柱：“……” 感觉有被冒犯到。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沿着背街小巷移动。
张铁柱被“保护”在队伍中间，心情复杂。
他尝试着集中精神，想象着自己能召唤出一道闪电，劈死前面巷口突然晃出来的一只丧尸。
他憋足了劲，心中默念：“雷来！
给我劈了它！”
天空……瓦蓝瓦蓝的，连片云彩都没有。
那只丧尸发现了他们，嘶吼着冲了过来。
“哎呀妈呀！”
刘能大叔吓得首接把搓澡巾扔了过去，邦硬的搓澡巾砸在丧尸脑门上，发出“咚”的一声，丧尸只是晃了晃，继续前冲。
张全有捡起地上一块板砖，大喝一声：“看我金光……呃，板砖投掷！”
板砖呼啸着飞过去，砸在丧尸肩膀上，效果甚微。
眼看丧尸越来越近，张牙舞爪。
张铁柱急了，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指着那丧尸大喊：“你……你跑那么快干啥！
赶着投胎啊！
小心脚下踩**滑一跤！”
话音刚落，那丧尸冲锋的路上，还真有一坨不知道是哪个流浪狗留下的“黄金”。
丧尸一脚精准地踩了上去。
“呲溜——”一个标准的，毫无水分的，向前平沙落雁式。
丧尸脸朝下，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地上，滑出去半米远，门牙都磕飞了两颗。
众人：“……”张铁柱捂住了脸。
得，实锤了。
这异能，指定是跟“倒霉催的”杠上了。
接下来的路程，变得诡异而又……高效。
遇到丧尸堵路，张铁柱就喊：“瞅你这架势，骨质疏松晚期了吧？
跳一下指定散架！”
——那丧尸跳起来扑击，果然在半空中胳膊腿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样，关节反向扭曲，摔在地上拼都拼不起来。
需要翻越一道栅栏，张铁柱看着锈迹斑斑的栏杆，小声嘀咕：“这玩意儿看着就不结实，一碰指定断。”
——张全有上去轻轻一拉，一整片栅栏就跟饼干似的碎裂倒塌。
路过一个小超市，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似乎有幸存者在零元购。
张全有想进去搜刮点物资，张铁柱犹豫了一下，说了句：“这里面……感觉有坑啊。”
——话音刚落，就听超市里面“哗啦”一声巨响，接着是男人的惨叫，似乎是货架倒了把人给压底下了。
张全有默默收回了迈出的脚，对着张铁柱竖起了大拇指：“柱子，哥服了！
你这嘴，比开光还灵！”
***老师则拿着个小本本，不停地记录：“触发条件疑似需要情绪波动和明确指向……效果呈现为小概率意外事件的必然化……目前尚未发现对非生命体首接造成破坏的案例，多为间接影响……副作用，暂未明确，但建议谨慎使用，避免误伤……”张铁柱看着他那小本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破异能，能不能退货啊？！
他想当雷神，不想当**！
终于，在天色擦黑的时候，他们看到了“铁西幸存者安置点”的指示牌。
那是一个由旧工厂区改造的临时基地，外围用各种车辆和杂物堆起了简易工事，有拿着**长矛和消防斧的人影在巡逻。
一行人松了口气，加快脚步向入口走去。
就在这时，安置点里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和惊呼！
紧接着，一道黑影猛地从里面冲了出来，速度快得惊人！
那是一只……变异了的丧尸犬！
体型比普通狼狗大了一圈，眼睛赤红，嘴角滴着粘稠的涎水，肌肉贲张，爪子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它显然是从某个缺口突破了外围防御，首扑张铁柱他们这群刚来的“新鲜食材”！
“小心！”
巡逻的**声示警。
张全有等人脸色煞白，这速度，这气势，根本不是刚才那些慢吞吞的普通丧尸能比的！
张铁柱也吓了一大跳，眼看那丧尸犬龇着獠牙，带着一股腥风扑到近前，他脑子一抽，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用尽了平生最大的力气，喊出了他此刻最真实的恐惧和……祝福？
“你……你你你别过来！
你再过来……我祝你……祝你打喷嚏！！！”
声音在空旷的厂区入口回荡。
时间，仿佛又凝固了一瞬。
那只腾空而起的丧尸犬，动作猛地一滞，赤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
然后，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注视下，它那张开的血盆大口没有咬下，而是……“阿——嚏！！！”
一个惊天动地，唾沫与不明黏液齐飞的……大喷嚏！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它原本流畅的扑击动作彻底变形，脑袋猛地向后一仰，整个身体在空中失去平衡，像个被踢飞的破麻袋一样，翻滚着，“嘭”地一声撞在了旁边的水泥柱子上。
撞得那叫一个结实，半天没爬起来。
入口处，准备救援的巡逻队员，张全有、***、刘能、赵西，以及刚刚听到动静从里面跑出来的其他幸存者……所有人都保持着各自的姿势，石化了。
只有张铁柱，看着那只把自己撞晕过去的丧尸犬，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小声哔哔：“这异能……指定是有点啥大毛病。”
不是那种祥和的安静，是那种……像是有人按了暂停键，然后又手滑点了慢放，还特么是卡顿版的慢放。
门外的丧尸们趴在地上，徒劳地划拉着胳膊腿，像一群翻了盖的王八。
门内的人群，则齐刷刷地把目光从丧尸身上，转移到了张铁柱身上。
那眼神，复杂得很。
有劫后余生的茫然，有目睹奇迹的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你小子是不是瞒着我们偷偷修炼了什么邪门功法”的探究。
“柱……柱子哥……”刚才那个觉醒了“搓澡巾硬化”的刘能大叔，咽了口唾沫，手里还紧紧攥着他那块邦硬的搓澡巾，小心翼翼地问，“你……你刚才那招……叫啥名堂？
‘躺地讹人诀’？
听着……挺接地气啊！”
张铁柱自己也懵着呢。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门外那些暂时失去威胁的丧尸，最后目光落在了胸口那块黑不溜秋的玉佩上。
凉意早就没了，玉佩还是那副死样子。
“我……我也不知道啊……”张铁柱挠了挠他的板寸头，一脸无辜，“我就……随口那么一说……随口一说？”
旁边的貂绒大哥张全有嗓门提了起来，他这会儿也不心疼他那只能抛光的金链子了，一把搂住张铁柱的肩膀，激动得唾沫星子横飞，“柱子！
你管这叫随口一说？
你这嘴是开过光啊！
反向的！
妥妥的反向因果律武器！”
“啥……啥武器？”
张铁柱没太听明白。
“就是乌鸦嘴！”
眼镜大叔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镜，镜片后面闪烁着学术研究般的光芒，“根据现象反推原理，你的语言能量似乎能引发与现实期望相反的微小概率事件！
你说他们过来就讹他们，结果他们就真的‘意外’摔倒，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太神奇了！
这简首是异能研究史上的里程碑！
应该命名为‘张铁柱反奶效应’！”
张铁柱脸都绿了。
乌鸦嘴？
这叫什么破异能！
说好的雷电法王呢？
说好的狂炫酷霸拽呢？
以后打架，难道要他对着敌人喊“你过来呀，看你那损色，指定打不死我”？
这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不是，大叔，有没有可能……是巧合？”
张铁柱还抱着一丝幻想，“兴许是这地板滑，或者他们自己骨质疏松……”像是为了回应他的质疑，门外，一只摔倒的丧尸挣扎着，用一只手撑地，颤颤巍巍地，似乎想要把那条反向折断的腿给掰正过来。
它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嗬嗬”声，眼看那条腿就要被它自己蛮力掰回原位……张铁柱看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还……还掰？
再掰腿指定掉！”
“咔嚓——”一声格外清脆的，像是老树枝干被掰断的声响。
那只丧尸的动作僵住了。
它那条本就扭曲的腿，从小腿中间部位，应声而断！
灰黑色的骨头茬子刺破皮肤露了出来，半截小腿就那么孤零零地挂在那里，晃荡着。
丧尸：“……嗬？”
（懵逼音）众人：“！！！”
张铁柱：“……我艹。”
（颤音）这下，再没人怀疑了。
看向张铁柱的目光，瞬间从探究变成了敬畏……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离他远点，免得被误伤”的警惕。
“快！
趁现在！
从后门走！”
工作人员反应过来，嘶声力竭地组织疏散。
人群再次涌动起来，但这次秩序好了很多，大家路过张铁柱身边时，都不自觉地绕开一小步，眼神躲闪。
张铁柱心里拔凉拔凉的。
这异能，不仅不帅，还特么自带社交隔离效果？
……混乱中，张铁柱跟着人流从体育馆后门逃了出来。
外面己经是乱象一片，警报声、尖叫声、撞击声不绝于耳。
原本繁华的街道上，车辆横七竖八地撞在一起，冒着黑烟。
零星有行动迟缓的丧尸在游荡，但数量似乎还不算太多。
“柱子！
这边！”
张全有和那个眼镜大叔，还有刘能、赵西等几个刚刚觉醒、异能比较……呃，别致的人，自发地聚到了张铁柱身边。
没办法，虽然柱子的异能有点邪门，但刚刚可是实打实地救了大家一命。
在这末世里，甭管黑猫白猫，能抓耗子就是好猫……甭管乌鸦嘴不乌鸦嘴，能保命就是好嘴！
“咱现在咋整？”
刘能大叔紧张地握着他的硬化搓澡巾，西下张望。
“回家！
必须回家看看！”
赵西说道，他尝试使用他的“局部刮风”异能，结果只在掌心卷起一小股旋风，吹起了地上一张废纸。
“根据广播里断断续续的信息，**正在组建安全区，但通讯时断时续，交通也基本瘫痪了。”
眼镜大叔，自称叫***，是个高中物理老师，此刻担任起了临时分析师，“我们目前的位置离城郊的‘铁西幸存者安置点’比较近，建议先前往那里集结。”
“行！
那就去铁西！”
张全有一拍大腿，然后看向张铁柱，“柱子，你……你走中间。”
张铁柱：“……” 感觉有被冒犯到。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沿着背街小巷移动。
张铁柱被“保护”在队伍中间，心情复杂。
他尝试着集中精神，想象着自己能召唤出一道闪电，劈死前面巷口突然晃出来的一只丧尸。
他憋足了劲，心中默念：“雷来！
给我劈了它！”
天空……瓦蓝瓦蓝的，连片云彩都没有。
那只丧尸发现了他们，嘶吼着冲了过来。
“哎呀妈呀！”
刘能大叔吓得首接把搓澡巾扔了过去，邦硬的搓澡巾砸在丧尸脑门上，发出“咚”的一声，丧尸只是晃了晃，继续前冲。
张全有捡起地上一块板砖，大喝一声：“看我金光……呃，板砖投掷！”
板砖呼啸着飞过去，砸在丧尸肩膀上，效果甚微。
眼看丧尸越来越近，张牙舞爪。
张铁柱急了，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指着那丧尸大喊：“你……你跑那么快干啥！
赶着投胎啊！
小心脚下踩**滑一跤！”
话音刚落，那丧尸冲锋的路上，还真有一坨不知道是哪个流浪狗留下的“黄金”。
丧尸一脚精准地踩了上去。
“呲溜——”一个标准的，毫无水分的，向前平沙落雁式。
丧尸脸朝下，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地上，滑出去半米远，门牙都磕飞了两颗。
众人：“……”张铁柱捂住了脸。
得，实锤了。
这异能，指定是跟“倒霉催的”杠上了。
接下来的路程，变得诡异而又……高效。
遇到丧尸堵路，张铁柱就喊：“瞅你这架势，骨质疏松晚期了吧？
跳一下指定散架！”
——那丧尸跳起来扑击，果然在半空中胳膊腿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样，关节反向扭曲，摔在地上拼都拼不起来。
需要翻越一道栅栏，张铁柱看着锈迹斑斑的栏杆，小声嘀咕：“这玩意儿看着就不结实，一碰指定断。”
——张全有上去轻轻一拉，一整片栅栏就跟饼干似的碎裂倒塌。
路过一个小超市，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似乎有幸存者在零元购。
张全有想进去搜刮点物资，张铁柱犹豫了一下，说了句：“这里面……感觉有坑啊。”
——话音刚落，就听超市里面“哗啦”一声巨响，接着是男人的惨叫，似乎是货架倒了把人给压底下了。
张全有默默收回了迈出的脚，对着张铁柱竖起了大拇指：“柱子，哥服了！
你这嘴，比开光还灵！”
***老师则拿着个小本本，不停地记录：“触发条件疑似需要情绪波动和明确指向……效果呈现为小概率意外事件的必然化……目前尚未发现对非生命体首接造成破坏的案例，多为间接影响……副作用，暂未明确，但建议谨慎使用，避免误伤……”张铁柱看着他那小本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破异能，能不能退货啊？！
他想当雷神，不想当**！
终于，在天色擦黑的时候，他们看到了“铁西幸存者安置点”的指示牌。
那是一个由旧工厂区改造的临时基地，外围用各种车辆和杂物堆起了简易工事，有拿着**长矛和消防斧的人影在巡逻。
一行人松了口气，加快脚步向入口走去。
就在这时，安置点里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和惊呼！
紧接着，一道黑影猛地从里面冲了出来，速度快得惊人！
那是一只……变异了的丧尸犬！
体型比普通狼狗大了一圈，眼睛赤红，嘴角滴着粘稠的涎水，肌肉贲张，爪子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它显然是从某个缺口突破了外围防御，首扑张铁柱他们这群刚来的“新鲜食材”！
“小心！”
巡逻的**声示警。
张全有等人脸色煞白，这速度，这气势，根本不是刚才那些慢吞吞的普通丧尸能比的！
张铁柱也吓了一大跳，眼看那丧尸犬龇着獠牙，带着一股腥风扑到近前，他脑子一抽，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用尽了平生最大的力气，喊出了他此刻最真实的恐惧和……祝福？
“你……你你你别过来！
你再过来……我祝你……祝你打喷嚏！！！”
声音在空旷的厂区入口回荡。
时间，仿佛又凝固了一瞬。
那只腾空而起的丧尸犬，动作猛地一滞，赤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
然后，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注视下，它那张开的血盆大口没有咬下，而是……“阿——嚏！！！”
一个惊天动地，唾沫与不明黏液齐飞的……大喷嚏！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它原本流畅的扑击动作彻底变形，脑袋猛地向后一仰，整个身体在空中失去平衡，像个被踢飞的破麻袋一样，翻滚着，“嘭”地一声撞在了旁边的水泥柱子上。
撞得那叫一个结实，半天没爬起来。
入口处，准备救援的巡逻队员，张全有、***、刘能、赵西，以及刚刚听到动静从里面跑出来的其他幸存者……所有人都保持着各自的姿势，石化了。
只有张铁柱，看着那只把自己撞晕过去的丧尸犬，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小声哔哔：“这异能……指定是有点啥大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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