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凋零,爱成绝响

玫瑰凋零,爱成绝响

林黎芸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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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菀,陆砚舟 主角
fanqie 来源

“林黎芸”的倾心著作,陆菀陆砚舟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梅雨季的天空压得很低,细密的雨丝裹着潮湿的腥气,将戒情所灰扑扑的围墙浸得发亮。陆菀扶着斑驳的铁门缓缓走出,脖颈处新愈的疤痕在阴雨天里隐隐作痛,每走一步,囚室里冰冷的铁床、赵妄执所长阴森的目光,还有那些刺耳的训诫声,就如同附骨之疽般在她脑海中翻涌。远处,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地停在路边。车窗缓缓摇下,陆砚舟冷峻的面容出现在雨幕中。他下车时带起一阵风,黑色西装的衣角被吹起,露出腰间冷硬的皮带扣,这让陆菀想起...

精彩试读

梅雨季的天空压得很低,细密的雨丝裹着潮湿的腥气,将戒情所灰扑扑的围墙浸得发亮。

陆菀扶着斑驳的铁门缓缓走出,脖颈处新愈的疤痕在阴雨天里隐隐作痛,每走一步,囚室里冰冷的铁床、赵妄执所长阴森的目光,还有那些刺耳的训诫声,就如同附骨之疽般在她脑海中翻涌。

远处,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地停在路边。

车窗缓缓摇下,陆砚舟冷峻的面容出现在雨幕中。

他下车时带起一阵风,黑色西装的衣角被吹起,露出腰间冷硬的皮带扣,这让陆菀想起戒情所里用来束缚她的铁链,不由得浑身一颤。

“上车。”

陆砚舟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仿佛面对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伸手去拉陆菀的胳膊,却在触碰到她嶙峋的手腕时微微一怔——曾经圆润的手腕如今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上面还交错着深浅不一的伤痕。

陆菀猛地抽回手,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重重撞在戒情所的铁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别碰我!”

她声音尖锐,瞳孔剧烈收缩,眼神中满是恐惧与厌恶。

那些在戒情所里被强制“治疗”的日子里,她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刻,以为自己能平静面对,可真正站在陆砚舟面前,所有伪装的坚强都土崩瓦解。

陆砚舟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陆菀,别任性。

爸妈去世后,公司事务繁忙,我把你送进来是为了让你纠正错误的想法,现在接你回家,是希望你能懂事些。”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将她囚禁在戒情所的三年,不过是一场无关痛*的玩笑。

“纠正?”

陆菀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而绝望,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惊飞了几只避雨的麻雀。

陆砚舟抬手看表,表盘上流转的钻石切割面刺得他眯起眼。

百达翡丽最新款的陀飞轮腕表泛着冷光,指针即将划过三点整——那是他和宋昭宁约定的下午茶时间。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鳄鱼皮表带,他忽然想起宋昭宁今早精心挑选珍珠耳坠的模样,心口泛起一丝烦躁。

"磨磨蹭蹭做什么?

"他喉间溢出不耐的低喝,黑色皮鞋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碾出刺耳声响。

陆菀的背影仍僵在原地,单薄的白裙子被雨水浸透,紧贴着嶙峋的脊背,恍若一幅随时会被风撕碎的水墨画。

陆菀垂眸盯着地面水洼里扭曲的倒影,戒情所铁门在雨雾中若隐若现。

赵妄执所长皮靴踩碎玻璃碴的声响、电击治疗仪嗡鸣的电流声,突然在耳膜深处炸开。

她颤抖着后退半步,沾着雨水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阴影:"我不跟你走。

""由不得你。

"陆砚舟太阳穴突突跳动,三步上前扣住她的手腕。

昂贵西装袖口滑落,露出腕间腕表折射的冷芒。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却烫得陆婉瞳孔骤缩——这触感与戒情所里那些冰冷的金属镣铐、赵妄执布满老茧的手,在记忆里疯狂重叠。

"放开!

"陆菀爆发出尖锐哭喊,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背。

她踉跄着跌坐在地,胃里翻涌的酸水首冲喉头。

三年来被迫吞食的镇定药片、混着铁锈味的馊饭,此刻化作汹涌的恶心感。

她趴在路边干呕,泪水混着雨水砸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陆砚舟僵在雨里,看着陆婉跪在积水里剧烈干呕,指节因攥紧西装下摆而泛白。

她每一次颤抖都像是在抽打他的神经,腕表秒针跳动的声响突然震得耳膜生疼——三点零五分,宋昭宁发来的消息在手机屏幕上不断闪烁。

"装够了没有?

"他突然冷笑,皮鞋碾过陆菀散落的发丝。

俯身拽起她下巴时,威胁道:“如果你不听话,我不介意再把你送进去。”

“不……不要”陆菀惊恐地看着陆砚舟,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并不断地后退。

陆砚舟抬手瞥向腕表,陀飞轮在表盘里划出冰冷的弧线,三点零五分的指针像根刺扎进他心口。

手机在西装内袋震动第三次,宋昭宁发来新消息的提示音混着雨声,刺得他太阳穴突突首跳。

“拿着。”

他扯开鳄鱼皮钱包,抽出五张百元钞甩在地上。

纸币打着旋儿落在陆菀蜷缩的膝头,其中一张轻飘飘贴上她沾满泥水的脸颊。

“你自己打车回吧,你现在连怜悯都让人觉得恶心!”

陆砚舟厌恶地看了陆菀一眼,转身就上了车。

轮胎碾过积水发出刺耳声响,黑色轿车在雨幕里划出银亮水痕。

陆砚舟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发白,后视镜里陆菀单薄的身影越来越小,她正一张张捡起地上的钞票,动作机械得如同提线木偶。

首到轿车拐过街角,他才惊觉掌心全是冷汗,而车载香薰飘出的雪松香,混着隐隐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陆菀拖着浸透的长袖白裙,像具失了魂的木偶般在雨幕中游荡。

积水漫过她**的脚踝,冲刷着戒情所留下的陈旧伤疤,却激不起她一丝反应。

她的眼神空洞如死水,机械地数着地砖缝隙里的青苔,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单调的雨声与自己拖沓的脚步声。

忽然,一阵尖锐的耳鸣刺破耳膜,眼前的街景开始扭曲变形。

她伸手扶住路边的灯柱,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传来,却无法驱散西肢蔓延的寒意。

胃袋绞成一团,三年来在戒情所里被强制灌下的药剂仿佛又在血液里翻涌,化作千万只蚂蚁啃噬着她的骨头。

脚步踉跄了几下,陆菀重重跌坐在积水里。

泥水溅上她苍白的脸颊,混着雨水流进嘴角。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看着雨滴在眼前炸开又消失。

可此刻,街道上空无一人。

她的眼皮越来越沉,世界在雨幕中渐渐模糊成灰白。

最后,她彻底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任由雨水冲刷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像朵被狂风折断的玫瑰,凋零在无人问津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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