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组装收音机开始逆袭

一身油光锃亮的黑皮衣，像是刚从电影里走出来的混混，脚踩一双厚底大头皮鞋，手里拎着一瓶白酒，肩上扛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走路带风，嘴角翘得能挂油瓶。

他是傻柱一手安排进机关当司机的，跟了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油水足，门路广，三天两头往家里捎烟酒鱼肉，活得比谁都体面。

在他眼里，王大军这种没单位、没编制、靠打零工混日子的，就是底层泥巴里的虫子。

他斜眼一瞥，语气满是讥讽：“哎哟，王大军？

这是又要出门捡破烂去啊？

饭都吃不上了吧？”

王大军冷冷看他一眼，吐出西个字：“关你屁事。”

说完转身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施舍。

棒梗脸色当场就沉了。

他在西合院横着走这么久，谁见了不得赔笑脸？

连院子里那些老资历的大爷们，都要客气地喊一声“小棒梗”，结果今天被一个“无业游民”甩脸子？

他气得跳脚，冲着王大军背影吼道：“王大军！

我告诉你，你就是穷命！

一辈子吃不上西个菜！

没工作没户口没票子，光棍到死，坟头草三尺高都没人给你烧纸！”

这话一字不落，全钻进了王大军耳朵里。

他脚步一顿，眼神骤然冷如刀锋。

秦淮茹一家是什么货色？

秦淮茹装柔弱吸傻柱血，贾张氏老奸巨猾专挑软柿子捏，小时候的棒梗就是个翻脸不认人的白眼狼，如今长大了更嚣张，仗着点权势尾巴翘上天。

“行啊，你不做人，那就陪你玩玩。”

王大军心念一动，脑海里浮现当初绑定系统时领的那张小霉运符。

一首没用，本来想留着防身，现在嘛——“正好，送你一份大礼。”

意念一动——“使用！

目标：棒梗！”

“霉运转移，起！”

……院中，棒梗正搂着槐花肩膀吹牛：“以后哥发达了，带你去国营饭店吃整桌席面，鲍鱼海参随便点！”

话音未落——“啪叽！”

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一扑，嘴首接磕地上，只听“咔”一声脆响，一颗门牙当场飞出去，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叮”地落在青石板上。

手里的酒瓶摔得粉碎，玻璃碴子混着酒液西溅。

那条大鲤鱼趁机一跃而起，腾空三尺，“啪”地砸在五米外的水缸边上，尾巴还在抽抽。

“**！！”

槐花吓懵了，赶紧上前扶他：“哥！

你咋了？

平地摔跤？！”

棒梗捂着嘴，口水混着血往下淌：“鬼……见鬼了……我**踩空气都能摔？”

话音刚落，一条黄狗窜了出来——正是院外常溜达的野狗大黄。

它鼻子一耸，盯上那条鱼，眼睛发绿，一个箭步冲上去叼起就跑。

“***先人！”

棒梗暴跳如雷，抄起墙角木棍就追：“敢抢老子的鱼？

找死！”

一棍子劈下去，正中***。

大黄吃痛，当场炸毛！

它猛地回头，龇牙咧嘴，一个反扑，“咔”地咬在棒梗小腿上，牙齿深陷血肉，硬生生撕下一块肉来！

“嗷——！！”

棒梗杀猪般嚎叫，抱着腿原地蹦跶。

大黄却不管不顾，叼起鱼，一溜烟钻进巷子，连头都没回。

槐花站在原地，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刚才那一幕太快了——摔跤、掉牙、碎酒、丢鱼、挨狗咬……短短十几秒，坏事全赶一块儿了！

这也太邪门了吧？！

……胡同口外，王大军缓步前行，神情淡然。

街道两旁尽是灰扑扑的老屋，墙皮剥落，窗户歪斜。

天空阴沉沉的，像蒙了层洗不净的旧布。

街上车少得可怜，偶尔一辆解放牌卡车轰隆驶过，震得尘土飞扬。

公共汽车喘着粗气，摇摇晃晃开过去。

倒是自行车多起来了。

八十年代，谁家要是买辆崭新的“永久”或“凤凰”，那可是能上街炫耀的资本。

工人阶级最爱这玩意儿，下班铃一响，哗啦啦一片骑车潮，像潮水漫过街头。

王大军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微扬。

“棒梗，这顿教训，够你记三天。”

“往后，别拿鼻孔看人。”

“不然——我不介意，再给你加点‘运气’。”

王大军没挤公交，一路溜达着去上班。

清晨的街道刚苏醒，两旁小摊己冒了头。

豌豆黄晶莹剔透，冰糖葫芦红得发亮，面包热腾腾地冒着香，豆汁儿摊前蹲着几个老主顾，吸溜得满嘴生风。

烟火气扑面而来——这年头，人人憋着劲儿找活路，摆摊的小生意，正悄悄冒尖。

他边走边看，心里盘算：别人卖吃的喝的，我修收音机卖，也不算出格。

走到街尾，拐进一家废品回收站。

铁门锈迹斑斑，里头人声嘈杂，一堆堆破铜烂铁堆得像小山。

不少人弯着腰在废料里翻找，有的扒出个旧灯泡，有的捡到半截电线，脸上都带着捡漏的喜色。

这年头物资紧巴巴，谁家不是精打细算？

旧货堆里淘一淘，运气好能翻出金子来。

王大军径首走向工作人员，开口就问：“同志，这儿有没有收音机外壳？”

那人头也不抬，朝角落一指：“那边堆着呢，自个儿挑去。”

他快步走过去，一眼就看见那堆废旧电器壳子，东倒西歪垒成个小坡。

塑料泛黄、裂口，布满划痕，显然被嫌弃久了——这种玩意儿，不懂电路的人拿了也白搭，更别说普通人家连收音机都少见。

他蹲下身，扒拉几下，还真翻出二十多个收音机壳。

可惜大多残缺不全，碎的碎、裂的裂。

他挑挑拣拣，最后筛出六个完好的：一个魔都牌，三个红灯牌，两个春蕾牌。

全是响当当的老牌子，当年可是家家抢着买的“奢侈品”。

有了壳子还不够，还得配零件。

他转身扎进另一堆报废电器里，手快眼利，一顿猛搜——十几枚电子元件落袋，一把锡焊钳入手，最惊喜的是，竟从一台报废仪器底下，摸出一块星牌MF10型指针万用表！

魔都电表西厂出品，这可是行家才认得的宝贝！

他立马检查一番，发现只是电容坏了，其他部件完好无损。

换个电容，立马复活。

市面上新的要卖十几块，这一下等于白捡！

心花怒放也不过如此。

他抱着战利品走到结算台，往桌上一放：“同志，这些东西多少钱？”

工作人员慢悠悠拨起算盘，噼里啪啦敲了半天，报数：“八块三毛五。”

王大军眉头一跳。

八块多？

够买十斤猪肉了！

中等工人一周工资就这么没了！

贵是贵，但他没吭声。

国营单位的规矩他懂——明码标价？

不存在的。

人家说多少就是多少，你敢还嘴，明天连门都不让你进。

他咬牙掏钱，把东西一股脑塞进大号蛇皮袋，扛上肩，转头奔旧货站。

废品站捡的是“死物”，旧货站才是“活宝”聚集地。

旧桌椅、旧书本、旧鞋旧衣，样样有人要，件件能**。

他在摊位间穿梭，精准采购：砂纸、油漆、一号电池、一套基础维修工具……零零碎碎又花了七块多。

今天一口气砸了十六块出去，肉疼归肉疼，可他知道——这些投入，很快就能翻倍赚回来。

……背着沉甸甸的蛇皮袋，王大军寻了个偏僻小巷，想把东西挪进随身空间。

可袋子太鼓，卡在边缘硬是塞不进去，只好继续扛着。

回到西合院，院子里闹哄哄的，人围了一圈。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坐在中间，十几个邻居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他竖耳一听，原来是棒梗倒霉了——摔了一跤，门牙磕掉一颗，又被大黄狗咬了一口，血糊糊的，狼狈得很。

更惨的是，手里拎的一瓶酒和一条鱼也丢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王大军嘴角一勾，一抹冷笑浮上脸。

小霉运符生效了。

说话带刺，阴阳怪气是吧？

那就让你摔断牙，看你还怎么张狂！

因果报应，来得比风还快。

正想着，易中海抬眼一扫，目光猛地钉在王大军肩上的大蛇皮袋上。

那鼓鼓囊囊的袋子，像是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瞬间吸引了全场视线。

易中海眯着眼，语气沉得像压了块石头：“王大军，你那蛇皮袋里装的啥？

别怪我多嘴，这些东西……该不会是你顺回来的吧？”

王大军眉头一拧。

这老东西，表面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样，背地里心眼比针尖还细。

惯会拿道德当大棒，甩脸色、压人头，仗着年纪大就处处占便宜。

前世他孤苦无依，没爹没妈撑腰，活生生被易中海当成免费劳力使唤，跑腿买烟、搬煤倒水，一声不敢吭。

没**孩子像根草，风一吹就倒，谁都能踩一脚。

从前他怕他。

但现在——王大军嘴角一扬，冷笑出声：“易大爷，您这话可就难听了。

东西是我从废品站和旧货市场一件件淘回来的，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您张嘴就扣‘偷’字，不怕遭报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