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痛容器

伤痛容器

小陈吃虾饺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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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苏晚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伤痛容器》,主角分别是林默苏晚,作者“小陈吃虾饺”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能将别人的伤痛转移到自己身上,代价是消耗生命。为救绝症女友,我日夜承受着她的病痛。首到那天在咖啡厅,听见她对闺蜜炫耀:“自愈异能真好用,装病就能让他替我承受所有伤害。”“看他为我痛苦的样子……会上瘾呢。”我躲在角落咳血,手机突然震动。是她发来的消息:“老公,今天心脏又疼了,好想你。”……医院急诊室的灯光白得刺眼,像手术刀片刮过视网膜。空气里塞满了消毒水、铁锈似的血腥味,还有绝望无声的尖叫。老张躺...

精彩试读

我能将别人的伤痛转移到自己身上,代价是消耗生命。

为救绝症女友,**夜承受着她的病痛。

首到那天在咖啡厅,听见她对闺蜜炫耀:“自愈异能真好用,装病就能让他替我承受所有伤害。”

“看他为我痛苦的样子……会上瘾呢。”

我躲在角落咳血,手机突然震动。

是她发来的消息:“老公,今天心脏又疼了,好想你。”

……医院急诊室的灯光白得刺眼,像手术刀片刮过视网膜。

空气里塞满了消毒水、铁锈似的血腥味,还有绝望无声的尖叫。

老张躺在移动床上,脖子那儿像个坏掉的水龙头,暗红的血一股股往外喷,溅在他自己灰败的脸上,也溅在死死按住他颈侧动脉的林默手上。

滚烫,粘稠。

“按住!

快按住啊!”

护士的声音劈开了嗡嗡作响的噪音,带着哭腔的尖锐。

林默没应声。

他全部的力气都凝在右手上,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得死白,微微颤抖着。

就在那一片混乱的猩红里,一点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白光,从他紧压着伤口的掌心下悄然渗出。

那光像是有生命的活物,极其缓慢地蔓延、交织,一层又一层,最终凝成一个鸽蛋大小、半透明的、茧状的东西,轻柔地覆盖在血肉模糊的动脉破口上。

奇迹般地,汹涌的血流被它堵住了,只剩下细小的渗血。

“止……止住了?”

推床的护工瞪大了眼,难以置信。

林默猛地抽回手,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大锤狠狠砸在胸口。

他踉跄着退后一步,背脊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瓷砖上,才勉强稳住。

一口腥甜毫无预兆地涌上喉咙,他死死咬住牙关,硬生生把那口血咽了回去。

额头的冷汗瞬间密密匝匝地冒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淌,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湿透了单薄的工装。

“默哥!

你怎么样?”

旁边工友焦急地扶住他。

林默摆摆手,说不出话,只是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胸腔深处**似的锐痛。

他推开工友的手,扶着墙,拖着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向走廊尽头的病房。

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灼痛感顺着脚底爬上来,啃噬着骨头。

他知道那是什么——老张腿上被钢筋砸断骨头的剧痛,正一丝不差地在他身体里复刻。

推开单人病房的门,刺鼻的消毒水味淡了些,被一股淡淡的苹果清香冲散。

窗户开了条小缝,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投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拉出一道温暖的金线。

苏晚就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捧着一本书,阳光给她乌黑的发梢和苍白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绒边。

她抬起头,看到林默的样子,细长的眉毛立刻蹙了起来,像拢着化不开的愁云。

“又乱用能力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长期病痛磨砺出来的沙哑和无奈。

林默扯出一个笑,努力想显得轻松些:“没事,老张……出了点意外,止不住血。”

他挪到床边坐下,动作僵硬迟缓。

苏晚放下书,拿起床头柜上削了一半的苹果和小刀。

她的手指细长,但没什么血色,指甲也透着不健康的青白。

她低着头,专注地对付着苹果皮,薄而均匀的果皮一圈圈垂落下来。

无名指上那枚小小的碎钻戒指,在阳光里一闪一闪,折射出细碎的光。

那是林默的血换来的。

半年前,他瞒着苏晚,卷起袖子走进那个灯光昏暗的小诊所,看着冰冷的针头刺进皮肤,鲜红的液体**流进血袋。

换来的钱,买了这枚戒指。

他记得自己把戒指盒递过去时,苏晚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手背上,滚烫。

她说他是傻子。

“医生今天来过了,”苏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她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在小碟子里,推到林默面前,“又说了我一顿。

他说……我最近的状态,有点奇怪的好转迹象,各项指标都稳定了些。”

她说着,拿起一小块苹果,递到林默嘴边,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林默的心脏像是被那眼神轻轻攥了一下。

他张开嘴,咬住那块苹果,清甜的汁水在口中弥漫开。

他咽下苹果,伸手握住苏晚微凉的手,那枚戒指硌着他的掌心。

“是好消息啊,晚晚。”

他声音有点哑,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献祭般的满足,“说明我们……都没白熬。”

苏晚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所有情绪。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手指蜷缩了一下,似乎想抽回,但最终还是任由林默握着,反手也握紧了他。

她的指腹,带着一种病人特有的、缺乏生气的凉意。

……夜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病房里只有仪器运行时发出的单调、规律的滴答声。

苏晚似乎睡着了,呼吸清浅而均匀。

林默却像被架在无形的炭火上反复炙烤。

他蜷缩在陪护的小折叠床上,牙关紧咬,喉咙深处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嗬嗬声,又被硬生生压下去。

身体里像有无数把烧红的钝刀在缓慢地剐蹭、搅动,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剧痛。

冷汗浸透了薄薄的病号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黑暗中,他摸索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指尖颤抖得厉害,碰倒了旁边的药瓶,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碰撞声。

“默……”苏晚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响起,紧接着是开关被按下的轻响。

床头灯骤然亮起,昏黄的光线刺得林默下意识闭紧了眼。

苏晚坐起身,看着他惨白如纸、布满冷汗的脸,眼神瞬间清醒,充满了慌乱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焦灼?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步虚浮地冲到他床边,冰凉的手贴上他滚烫的额头:“又来了?

是……是我的痛?”

林默说不出话,只能艰难地点点头。

他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每一次徒劳的张口都只吸入灼热的空气。

他想抓住苏晚的手寻求一点支撑,手臂却沉重得抬不起来。

苏晚猛地转身,手忙脚乱地在床头柜抽屉里翻找,瓶瓶罐罐被她碰得叮当乱响。

终于,她找到了那个棕色的药瓶,倒出两片白色的药片,又端起水杯。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急促。

“快!

吃下去!

吃了就会好一点!”

她把药片塞进林默嘴里,又把水杯凑到他唇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神死死盯着他,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得让林默在剧痛中也感到一丝莫名的寒意。

像是害怕他拒绝,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凉水混着苦涩的药片滑下喉咙。

药效没那么快,但也许是心理作用,也许是苏晚那双紧盯着他的眼睛带来的压力,林默感觉那焚身的剧痛似乎稍稍退开了一点点缝隙。

他喘着粗气,哑声说:“没事……别怕……撑得住。”

苏晚没说话,只是用力地、紧紧地握着他汗湿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更像是一种……强烈的、压抑的兴奋?

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让那平日里的柔弱病容,透出一种林默从未见过的陌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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