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归来,你们怎么不欢迎我了?

重生归来,你们怎么不欢迎我了?

做一条快乐躺平的鱼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55 总点击
徐瑶,秋月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重生归来,你们怎么不欢迎我了?》是知名作者“做一条快乐躺平的鱼”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徐瑶秋月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庆元西年,三月初八。京城。勇毅侯府一派喜气洋洋,张灯结彩,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但就在这大喜的日子里,一座破败的小院里。“咳咳咳.....”徐瑶抑制不住的咳嗽着。“咳什么咳,福气都要被你咳掉了。真是晦气,本来我应该在前院伺候的,今天是侯爷的大喜日子,我好歹能得一些喜钱,哪里像现在在这里照顾你这个病秧子。”翠儿用手帕掩口鼻,从外面端来一碗汤药放在床边凳子上。那碗被翠儿随意放在那张歪歪扭扭的凳子上,...

精彩试读

秋月看到这样毫无生气的小姐,只觉心头一梗,她家的小姐活该那般烂漫,肆意潇洒的人,嫁到了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勇毅侯府,短短几年就形容枯槁。

秋月再次经不住哽咽哭着说道,“小姐,你一定要撑住,大公子秋闱放榜后得知你病重的消息想要上门看你。

再来的半路被一匹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疯马撞了出去,掉落的地方平时是没有东西的,但那天因为德瑞王新的了一个杂耍班子在那里表演打铁花,伤口虽然得到了及时的清理,但还是因为伤势过重今天。。。。”

说到这里秋月再也止不住的痛苦起来,徐瑶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大弟他只怕己经....徐瑶只觉五脏六腑钻心的疼痛,喉头一阵恶心,尽是悲伤到喷出一口血。

秋月顾不得身上被喷溅到的血渍,吓得赶紧掏出帕子帮徐瑶擦去嘴角血迹。

徐瑶紧两边牙齿咬的嘎吱作响,为了不让自己晕过去。

她知道自己这副身体己是油尽灯枯,但小弟的消息还不清楚,她还不能倒下去。

徐瑶发狠的咬了下舌尖,只见刚还擦干净的嘴角,又泛起丝丝血渍。

徐瑶抓紧了秋月的手,说,“小弟呢?

小弟怎么样了?”

秋月只感觉手臂上传来一阵刺痛,低头才看到小姐那指甲因为用力己经陷进她的肉里。

秋月只感到一阵心痛,她刚看到小姐嘴巴里面全是血,她肯定是咬破了哪里,不然哪里有这么多血涌出来。

徐瑶久久没有等到秋月的声音,她只好再次加重了握紧秋月的力道,嘶哑着颤抖地说,“你说吧,我现在这副鬼样子,怕是过不了今日就要到地底下去见大弟了,趁着我现在还有一口气在,也让我死而无憾了。”

秋月咬了咬牙,悲切地说道,“前几天小公子不知道从哪里听到谣言说,老爷在外面养了一个外室,而且两人己经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就比小公子大一岁。

小公子当时听到了满是气愤,当下就冲出府说是要找出那个传出谣言的人,然后这几天全府上下找遍了。

就刚刚快晌午的时候京兆尹那里叫我们去领人,等我过去到府里的时候只看到了大公子和小公子躺在一起。。。。”

呜呜呜。。。。徐瑶脑子轰地一声炸开,她笑着轻轻摇着头说,“秋月,好秋月,你肯定是在跟我开玩笑的是吧,肯定是这段时间我让走,你在跟我说气话对吧?”

秋月上前紧紧抱住徐瑶,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低声哭泣着。

徐瑶再也受不了,像是小兽呜咽,又像是雏鸟低低叫着还未归家的大鸟。

“哇”的一口血从徐瑶口中吐出,她双手耷拉在床沿缓缓落下。

在闭上眼睛前,她想着如果重活一世那该有多好,她希望漫天**能听到她这个卑微的信女最后乞求,就算以后下了***地狱也不怕。

她一定一定要好好地守在母亲和大弟小弟身旁,再也不要嫁人,再也。。。

秋月放声大哭,像是把这些年的委屈,苦楚,不甘...一起哭出来,哭出来了就好,还能回到小姐未出阁的时候一样。

秋月弯腰把徐瑶的身体扶好,边用帕子擦去徐瑶脸上的脏污边说,“小姐,你等等我,奈何桥上的孟婆汤太难喝了,小姐从小都不喜这苦什子药,自小都是我替小姐喝掉的,这次还是一样我替小姐喝了吧。”

秋月站起身首首向门口的门梁上撞去,她想回头想看最后一眼小姐,怕到了奈何桥上自己会忘了,就看最后一眼.....-------------------------------------勇毅侯府,青竹院。

稀疏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筛下几缕银白的碎影,落在铺着青竹凉席的床榻边。

轻纱幔帐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如流云般拂过徐瑶苍白的脸颊,她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湿,紧紧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鬓角的发丝也凝着细密的水珠,顺着脖颈滑入淡青色的寝衣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徐瑶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了一般,嘴唇抿得紧紧的,下唇被牙齿咬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偶尔溢出几声细若蚊蚋烦扰呜咽,带着难以言喻的恐惧,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不......不要.....”破碎的呓语混着急促的呼吸,从徐瑶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哭腔,听得人心头发紧。

徐瑶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青筋微微凸起,棉被的边角被揉得皱巴巴的,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抵御着什么可怕的侵袭。

月光掠过徐瑶颤抖的指尖,能看到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几分白日里采摘的花瓣碎屑,与此刻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窗外的虫鸣不知何时停了,只有风穿过竹林的沙沙声,像是鬼魅的低语,萦绕在屋檐下。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带着一丝的凉意,拂过徐瑶汗湿的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蜷缩的更紧了。

梦魇中的景象似乎格外狰狞,徐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上的冷汗越冒越多,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屋子里静的可怕,只能听到徐瑶细细的、带着痛楚的呜咽声,一声比一声轻。

秋月指尖刚要触到小姐的面颊,又猛地缩回,冷汗顺着她的鬓角往下淌。

秋月知道小姐被魇着了,老嬷嬷说过,魇着的人魂儿被魇住,身子还在这儿,这时候最忌讳出声喊,一喊,魂儿惊散了,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秋月屏着气,连呼吸都不敢重一分,蹑手蹑脚挪到床前。

烛火在铜台里跳了一下,映得帐上的缠枝莲影影绰绰,竟有些像伸来的手。

不能喊,不能惊。

秋月咬着唇,指尖抖着探向徐瑶的人中,按嬷嬷的法子,轻轻揉。

力道要轻,要慢,像是哄着一只受惊的雀儿。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秋月手脚都麻了,徐瑶的睫毛猛地颤了颤,随即,她像溺水之人猛地浮出水面,狠狠地吸了口气,眼睛豁然睁开。

那眼里一片茫然,带着惊魂未定的水汽。

秋月松了口气,后背的衣裳早被冷汗浸透,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拿帕子,轻轻拭去小姐眼角的泪。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