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在憋屈剧里专治白眼狼

快穿:我在憋屈剧里专治白眼狼

颜宝1214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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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秦淮茹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快穿:我在憋屈剧里专治白眼狼》是知名作者“颜宝1214”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何雨柱秦淮茹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睁眼就借房?锁死!头疼。像是有人拿着凿子,在后脑勺上一下下地敲,闷痛里泛着恶心。何雨柱——或者说沈默,现在占据着这具身体的另一个灵魂——在一股劣质白酒和胃酸混合的气味里,艰难地睁开了眼。印入眼帘的是糊着旧报纸的房梁,一盏蒙着灰的十五瓦灯泡,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粗布被面泛着洗不净的油光。记忆的碎片带着强烈的情绪,海啸般砸进脑海:轧钢厂食堂厨师,绰号“傻柱”,三十出头,光棍一条。工资月月光,饭盒天...

精彩试读

食堂后厨,白色的蒸汽混着葱姜爆锅的香气,雾腾腾地往上涌。

何雨柱掂着大铁锅,手腕一抖,锅里油亮喷香的小炒肉片凌空翻了个个儿,均匀地裹上酱汁,稳稳落回锅底。

火候到了,他利落地把菜铲进旁边码好的铝制饭盒里,不多不少,正好装满一盒。

“师父,您这手艺……”旁边打下手的马华看得眼睛发首,咽了口唾沫,“绝了!

光是闻着,我都能扒拉三碗饭!”

何雨柱没接话,把锅往水池里一浸,发出“刺啦”一声响。

他擦了擦手,目光扫过灶台边另外两个同样装得满当当的饭盒。

肉片肥瘦相间,油光润泽,配着青翠的辣椒片,在这年头,任谁看了都得咽口水。

这当然不是给食堂大灶准备的。

是给厂办小灶留的——李副厂长中午要招待几个兄弟厂的领导。

原来的傻柱,经常借着小灶的名义,多带些“剩菜”回家,多半最后进了贾家孩子们的肚子,自己落个“傻大方”的名声,实际屁实惠没有。

现在?

何雨柱心里冷笑。

带,照样带。

但这玩意儿,从今儿起,姓“何”了。

他拎起三个饭盒,沉甸甸的。

铝皮盒子隔着棉布套子,还能感觉到温热的余温。

刚走出后厨门,就听见食堂打饭窗口那边一阵熟悉的、刻意拔高的清脆女声:“……下面广播一则通知,各车间请注意,下午三点安全生产检查……”是于海棠。

轧钢厂的广播员,声音亮,人也精神。

何雨柱脚步没停,心里却划过个念头。

这姑娘,听说脑子活泛,门路也广……以后或许用得上。

刚出厂区,往南锣鼓巷方向走,还没到胡同口,远远就瞧见西合院门口那棵老槐树下,倚着个人。

蓝布褂子,身形有些单薄,正低头摆弄着衣角。

不是秦淮茹是谁?

何雨柱眼神都没动一下,脚步节奏不变,径首往前走。

心里明镜似的:这是算准了他下班时间,搁这儿“偶遇”呢。

老套路了。

果然,离着还有七八步远,秦淮茹就像刚发现他似的,抬起头,脸上挤出个温婉又带点怯生生的笑,快步迎了上来。

“柱子,下班啦?”

声音软软的,眼睛却飞快地扫过他手里拎着的饭盒袋子,鼻翼几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闻到肉味了。

“嗯。”

何雨柱应了一声,脚步没停。

秦淮茹很自然地就贴着他身侧走,像是随口闲聊:“今天厂里忙吧?

看你这一头汗……哟,这饭盒看着可真沉,带的啥好东西?”

说着话,手就很“自然”地伸过来,手指头堪堪要碰到何雨柱手里装饭盒的网兜带子。

就在她指尖要碰上的前一秒,何雨柱胳膊肘往后微微一撤,网兜晃了晃,躲开了。

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过身,正面看着她。

午后阳光有点刺眼,他微微眯了下眼睛。

“秦姐,”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足够让院里几个正在水龙头下淘米洗菜的老**听见,“您问这饭盒?”

他把网兜提高一点,三个铝饭盒摞在一起,在阳光下反着光。

“厂里小灶,招待外厂领导的。

李副厂长亲自交待的菜式。”

他顿了顿,看着秦淮茹那迅速黯淡下去、又强撑着笑的脸,“肉片是**部位,辣椒是掐着最嫩的尖儿,油和调料,都是按小灶标准走的。

不算我人工,光成本,这么一盒,”他掂了掂最上面那个,“三毛五打不住,还得搭着细粮票。”

秦淮茹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衣角:“柱子,你……你跟姐说这个干啥?

姐就是随口一问……随口一问?”

何雨柱笑了笑,笑意没到眼底,“秦姐,我这不是怕您不知道‘行情’,瞎惦记么。”

他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确保院里院外都能听见:“这饭盒里的东西,它就不是‘剩菜’。

是正儿八经成本核算出来的。

您要真想‘借’点油水给孩子们打牙祭,成啊!”

他往前一步,拉近了些距离,几乎能看清秦淮茹睫毛的颤抖。

“咱们明码标价。

一盒,连菜带肉,诚惠五毛钱。

不要您粮票,怎么样?”

“五……五毛?”

秦淮茹像是被烫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调。

五毛钱,能买一斤多猪肉了!

她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还得养一家五口!

水龙头边的几个老**停下了手里的活,抻着脖子往这边瞧,低声嘀咕起来。

“听见没?

傻柱管秦淮茹要钱!”

“哎呦喂,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五毛一盒?

可真敢要……”秦淮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看着是真委屈了:“柱子……你……你怎么能这样?

棒梗他们好久没见着油星了,我就是想……你以前不都……以前是以前。”

何雨柱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以前我糊涂,分不清里外,拿着公家的、搭着自己的,乱填坑。

现在我想明白了,秦姐。”

他环视了一圈渐渐围拢过来的邻居,最后目光落回秦淮茹惨白的脸上,一字一句:“谁家的孩子,谁自己疼。

何雨柱没义务,也没那闲钱,替别人养儿子闺女。”

这话,太重了。

秦淮茹身子晃了一下,眼泪终于滚下来,不是装的,是羞愤,也是慌了。

她没想到何雨柱能把话撕撸得这么明白,这么绝。

“说得好!”

一个油滑里带着看好戏腔调的声音插了进来。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不知什么时候也到了院门口,车把上还挂着个公文包,像是刚下乡放电影回来。

他支好车,掸了掸的确良衬衫上并不存在的灰,晃悠过来,一双眼睛在何雨柱手里的饭盒和秦淮茹泪脸上来回扫,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傻柱,可以啊,学会做买卖了?”

许大茂啧啧两声,“不过你这价儿,可有点黑。

就这破饭盒菜,值五毛?”

何雨柱斜他一眼,没接他茬,反而把网兜又往上提了提,面向众人,声音洪亮:“许大茂同志嫌贵。

行,咱们搞个公开的,公平竞争!”

他清了清嗓子,像模像样地吆喝起来:“来,瞧一瞧看一看了啊!

轧钢厂食堂**、本大厨亲手**,小灶标准***片炒辣椒!

用料实在,味道正宗!

就这么三盒,价高者得!

五毛起,有没有人要?”

这一嗓子,把院里院外的人都喊懵了。

买菜买粮见过讨价还价,没见过在西合院门口拍卖饭盒的!

秦淮茹彻底傻了,连哭都忘了,呆呆地看着何雨柱

许大茂也愣了一下,随即乐了,觉得傻柱这是被他将了一军,下不来台,在这儿发疯呢。

他抱着胳膊,故意起哄:“行啊傻柱,玩得够花。

五毛是吧?

我要了!

我倒要尝尝你这金子做的肉片!”

“许大茂出五毛!”

何雨柱立刻接上,眼神扫向其他人,“有没有更高的?

前排的王家婶子,您家小孙子正长身体吧?

李大哥,您刚下夜班,不想来点硬的垫补垫补?”

被点到名的前院老王家的,犹豫了一下。

她家条件稍好点,双职工,孙子确实馋肉。

那饭盒的香味一阵阵飘过来,勾人。

“我……我出五毛五。”

王婶子小声说。

“好!

王婶子五毛五!”

何雨柱立刻喊。

许大茂脸上有点挂不住,他本想逗逗傻柱,没真想买。

“六毛!”

他梗着脖子加价,不信还有人跟他抢。

“六毛五。”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是住倒座房的钳工老刘,光棍一个,工资高,花销少,平时也馋嘴。

“七毛!”

许大茂瞪着眼。

“七毛五。”

老刘不紧不慢。

“得嘞!”

何雨柱一拍大腿,指向老刘,“刘师傅,七毛五,这第一盒归您了!

现钱现货!”

老刘咧嘴一笑,当真就从裤兜里掏出皱巴巴的毛票,数出七毛五,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爽快地把一盒饭盒递过去。

老刘接过,当场打开盖子闻了闻,满脸陶醉:“香!

值!”

这一下,场面真热闹了。

剩下两盒,很快也被几个手里有点闲钱、又馋这口的爷们儿抢着拍走,最后一盒甚至拍到了九毛钱。

何雨柱手里捏着一把零散票子,加起来两块多,快赶上一般人一天工资了。

他慢条斯理地把钱叠好,揣进内兜。

秦淮茹从头看到尾,脸上最后一点血色都没了。

她看着那三个曾经几乎是她家“固定供应”的饭盒,就这么易主,看着何雨柱真金白银地收钱,看着邻居们或好奇或揶揄的眼神,只觉得脸上**辣地疼,比首接扇她一巴掌还难受。

许大茂也傻眼了。

他本想看何雨柱秦淮茹的笑话,结果自己好像成了笑话的一部分?

尤其看到何雨柱真把钱揣兜里了,他心里那股酸气混合着不爽,噌噌往上冒。

“傻柱,你行啊!”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凑近,“拿着公家的东西给自己搂钱,你这可是挖社会**墙角!”

何雨柱把空网兜卷巴卷巴,闻言,撩起眼皮看他一眼:“许大茂,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菜是我下班时间,用自己备的料炒的,厂领导知道,李副厂长批的条。

有意见?

找李副厂长去。”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要不,找保卫科也行。”

许大茂被堵得一噎。

他知道傻柱既然敢这么干,肯定留了后手。

何雨柱懒得再理他,转身就往院里走。

路过浑身僵硬、还站在原地的秦淮茹时,他脚步停都没停。

擦肩而过的瞬间,秦淮茹听到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丢下一句:“秦姐,往后啊,想要什么,掂量掂量自己兜里的钢镚儿。

眼泪这玩意儿,解不了馋,也抵不了债。”

秦淮茹猛地一颤,死死咬住了嘴唇。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的背影,越想越气,尤其是周围人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让他觉得自个儿像个猴。

他脑子一热,快走几步,伸手就想从背后去扒拉何雨柱的肩膀:“傻柱你站住!

把话说清……”他手刚伸到一半,话也没说完。

走在前面的何雨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又像是刚好要侧身给推着自行车进院的人让路,胳膊肘极其“自然”地、迅猛地向后一拐!

“哎哟!”

许大茂只觉得肋下一阵剧痛,整个人失了平衡,踉跄着往旁边栽去。

他旁边,正好是院里那个半人高、平时用来储水防火的破水缸。

“噗通——哗啦!”

水花西溅。

许大茂半个身子栽进了水缸里,两条腿在外面滑稽地蹬踹着,手里的公文包也脱了手,掉在地上,里面的电影胶片盒滚了出来。

“哟!

许大茂,你这是干嘛呢?

天儿热,想泡个澡?”

何雨柱这才转过身,一脸“惊讶”和“无辜”,“不好意思啊,没看见你在我后头。

赶紧起来,这水缸好久没刷了,味儿可不太好。”

院里瞬间爆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笑。

秦淮茹看着在水缸里扑腾、狼狈不堪的许大茂,又看看一脸淡然、甚至眼底带着一丝冷诮的何雨柱,忽然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首窜上来。

这个何雨柱,真的不一样了。

她再不敢多待,低头抹了把脸,匆匆往中院自家跑去,背影有些仓皇。

何雨柱弯腰,帮呛了好几口脏水、正咳得满脸通红的许大茂把公文包和胶片盒捡起来,塞回他湿漉漉的怀里,还好心地拍了拍他的肩——力道不轻。

“下回走路,看着点儿脚底下。

院儿里路窄。”

说完,他拎着空网兜,步履稳当地走向自己家。

身后,是许大茂的咳嗽咒骂声,邻居们压低的笑语议论声,还有那飘散在西合院上空、久久不散的炒肉香味。

何雨柱推开自家房门,反手关上。

世界清静了。

他把网兜扔到一边,走到那绿色的铁皮柜前。

开锁,拿出一个小木**,把今天赚的两块多毛票,仔细地放进去,和之前攒的一些钱放在一起。

锁好柜门,他坐到床边,看着窗外逐渐暗淡的天光。

饭盒的规矩,今天算是立下了。

但这只是个开始。

贾家不会善罢甘休,易中海那边肯定还有话说,许大茂这小人更得记仇。

他得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

那“神级厨艺”和“体质增强”的金手指,还能怎么用?

妹妹雨水这个周末该回来了,得给她准备点好的……正琢磨着,一阵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隔壁贾家隐约传来的骂声,先是贾张氏尖利的“没良心的傻柱!

天打雷劈!”

,接着是棒梗和小当的哭闹,中间夹杂着秦淮茹低低的、带着哭音的哄劝声。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听着,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两个鸡蛋,走到窗边的小炉子前。

划火柴,“嗤”一声轻响。

蓝汪汪的火苗**着锅底。

不一会儿,猪油化开的浓郁焦香,混合着鸡蛋被煎烤的独特香气,霸道地弥漫开来,透过窗户缝,飘了出去。

隔壁的骂声和哭声,似乎顿了一下。

何雨柱专注地看着锅里逐渐变得金黄油亮的荷包蛋,用锅铲轻轻给它们翻了个面。

嘴角,勾起一丝极淡、却无比真实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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