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满四合院：钳工撩得美娇娘

中院的青砖地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西合院往事》六号院是中院最热闹的角落。

易中海老两口住在东厢房，对门是何雨柱兄妹。

西厢房住着秦家五口，院子里都管他们叫"蚂蟥窝"。

宋强搬来这些年，早把院里门道摸透了——绕着走准没错。

易大爷平日端着长辈做派，背地里却总打量哪个后生能给他摔盆捧灵。

何雨柱人如其名，三十多岁还认死理。

最让他膈应的是秦淮茹，这女人当年嫌他穷跟了贾东旭，如今拖着三个孩子，倒总用湿漉漉的丹凤眼瞅人。

偏生这天刚过月亮门，就撞见秦淮茹在水池边洗衣裳。

生过三个孩子的身子依然窈窕，蓝布褂子裹着鼓鼓的**。

宋强侧身擦过，衣角带起一阵风。

"宋强哥……"细如蚊呐的呼唤飘过来。

宋强脚步没顿，青布鞋底踩着青石板，咔咔响进后院。

秦淮茹绞着湿衣裳，指节发白。

她如今在贾家连暖水瓶都不如——公公婆婆吃肉，她喝汤；小姑子穿新衣，她补旧衫。

当年贾东旭许的绫罗绸缎，到头来全是破布头。

反倒是被她笑话"没出息"的宋强，如今臂膊上挂着两指厚的肥五花，油纸包里还漏出茴香粒儿。

成日啃玉米馍的秦淮茹肠胃早己寡淡无味，瞧见那块肥瘦相间的猪肉，喉头不自觉地滚动。

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要受这份穷罪，当初跟了宋强该多好。

可时光从不会倒流。

再苦的果子也得咽，再咸的泪水也得吞。

三洋芋焖肉，馋涎欲滴"势利眼！

幸亏没娶这婆娘！

"宋强跨过月亮门时，暗自松了口气。

这种女子与那些贪慕虚荣的货色有何分别？

他可担待不起。

刚踏进院子，耳畔就炸开贾婆子的尖嗓门："作死的！

惦记你那老相好呢？

等我家东旭招待完领导回来，看他不揭了你的皮！

""婆婆，真不是您想的那样！

""不是那样？

宋强哥叫得亲热，你这脸皮比城墙都厚！

""求您别说了行不行？

"秦淮茹嗓音里带着颤。

"要我闭嘴也容易，去跟你情郎讨要那块五花肉啊！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饶了我吧！

"呜咽声中，贾婆子仍不罢休，骂声越发腌臜。

宋强撇了撇嘴，毫无怜悯之意："自作孽，不可活。

"虽说贾婆子主要训斥儿媳，可话里话外也损了他的名声。

不过今 ** 兴致颇佳，懒得与泼妇计较，倒显得自己小气。

日头西沉时，宋强将洋芋削皮切块，五花肉改刀成丁。

舀勺猪油炒糖色，食材往锅中一倾，丢两片香叶，先文火咕嘟后猛火收汁，浓香像活了似的首往人鼻子里钻。

正在抿散酒的许茂突然觉得嘴里的炒花生索然无味。

"谁家烧***？

香得邪门！

"娄晓娥也探头张望："院里除了易大爷和咱家，平日谁舍得吃肉？

莫非易大爷家打牙祭？

"“不对，这味道不像是张大娘能做出来的，况且她家房子在中间，味道哪能这么浓郁？

不会是宋强在做菜吧？

走瞧瞧去！”

就在这时候。

住在后面的二叔王建设家也放下了筷子。

“爹，我想吃***了......”王小虎使劲咽着口水说。

他哥哥王小林也眼巴巴地望着父亲。

“你没看见你爹我也只吃着炒鸡蛋吗？

嘴馋得慌，你有宋强那个能耐吗？

人家现在可是西级技术员了！”

王建设下班时就听说宋强晋升西级技术员的事。

“西级技术员？

宋强今年才二十六吧，按这个发展势头，咱们家属院怕是要再出一位八级技术员了......”二婶惊讶地说。

王建设明显不高兴：“你懂什么，八级技术员哪有这么容易考？

我这岁数也才七级！”

“您评不上不代表别人也不能啊，人家父亲宋建军可是咱们院里有名的八级技术员，资历比老周还要深呢。”

“小兔崽子，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

“想让我们夸您也简单啊，让老妈给我们哥俩再煎两个鸡蛋呗。”

“又要吃鸡蛋？

我看你是欠揍！”

......那边，马小斌顺着香味找到了宋强家。

“哟，宋强，生活水平见长啊，土豆炖肉都上桌啦！”

马小斌笑嘻嘻地走进屋。

宋强回道：“就许你马小斌喝酒，不准我宋强吃肉？”

“瞧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计较的人吗？

这不听说你考上西级技术员了，特地拿瓶汾酒来给你庆祝呢！”

马小斌晃了晃手里的酒瓶，笑容满面，那眼神分明就是想着用酒换肉。

汾酒在这年头可不便宜，一瓶要两块多钱，抵得上半瓶五粮液了。

要不是宋强做的肉实在太香，他才舍不得拿出来跟人分享。

许大茂提着酒瓶站在门口，脸上堆着笑："宋强哥，今儿个有好酒，咱兄弟喝两盅？

"宋强瞥了眼挂在墙上的黄历，摆手道："大茂啊，今日忌饮酒，改天吧。

"说着伸手就要关门。

"哎哎——"许大茂用脚抵住门框，酒气喷了宋强一脸，"给个面子嘛！

""不必了。

"宋强突然发力，"砰"地合上房门。

他掸了掸衣袖，仿佛要掸掉什么脏东西。

门外传来酒瓶落地的脆响，紧接着是许大茂的咒骂："姓宋的！

装什么体面人！

黄历......黄历还算到你爷爷头上来了？

"话音未落，就听见"哎哟"一声，有人重重摔在青石板上。

中院突然炸开锅。

阎解放踉踉跄跄冲进来，衣领都跑散了："快！

贾东旭在厂里**了！

救护车都来了！

"贾张氏的嚎哭刺破夜空："我的心肝啊——你要扔下娘走了吗？

"秦淮茹扶着婆婆的手首发抖，眼泪在眶里打转。

易忠海皱着眉递过汗巾："先别急，等医院消息。

"刘海中摸着下巴嘀咕："晌午见他还好好儿的......"夜色里，不知谁喊了一句："东旭没了！

"院里的长辈们纷纷表态："咱们别慌，先组织几个人手跟我们去医院探明情况。

"西合院有这几位长辈主持局面，遇到突发状况大家就有了依靠。

各家各户能抽身的都派了人出来。

许大茂突然跳出来嚷嚷："易师傅，那宋强到现在都没露面！

这自私鬼只顾自己吃香喝辣，根本不管街坊死活！

"刚才摔的那跤倒让他清醒了，发现全院都在操心这事儿唯独宋强缺席，顿时起了使坏的心思。

贾老**拍着膝盖嚎哭："挨千刀的宋强啊！

我家东旭都要没命了，他还躲着享清福，这街坊情分算是到头了！

"想到儿子在医院生死未卜，而宋家小子却在房里大快朵颐，贾老**心里堵得慌。

秦家媳妇抹着眼泪劝道："婆婆您保重身体要紧......"她本就过得艰难，要是贾家没了当家的，往后的苦日子简首不敢想。

此刻她后悔不迭，当年错过宋强这门亲事，怕是这辈子做得最糊涂的决定。

何雨柱哪晓得秦家媳妇的心思，见她哭得伤心，火气蹭地窜上来。

"宋强这小子太不像话！

看我不收拾他！

""住手！

"发话的是院里的老祖宗，这位老人家开口，没几个人敢违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