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99那件，波司登鹅绒款。我说我剩512，她说512也够，让我找姐们儿借。我没回，发了条朋友圈，然后她就把我**。”
小爽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你弟今年多大了？”
我说：“二十。”
小爽说：“二十岁，自己不会挣钱？”
我说：“去年毕业，没找着工作，在家待着。”
小爽说：“那**什么意思？让你养他？”
我说：“她没说养，就是每次有什么事都找我。”
小爽说：“比如？”
我说：“学费，两万一年，我交。生活费，一个月一千五，我出。手机坏了，四千，我换。去年他谈了个女朋友，见面礼两千，我掏。”
小爽的筷子彻底停住了。
她说：“那你呢？”
我说：“什么？”
她说：“你怎么办？你房贷谁还？你吃饭谁管？你生病了谁照顾？”
我说：“我自己。”
小爽说：“对啊，你自己。你什么都自己扛，**就觉得你什么都能扛。她不喊疼，她以为你不疼。”
我低头看着碗里的面。
臊子面，肉末、豆腐、胡萝卜、土豆，切成小丁，浇在面上。
十二块钱一碗。
我昨天晚饭吃的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了。好像是在公司，下午开会发的茶歇，两包小饼干，我揣兜里当晚饭了。
小爽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什么怎么办？”
小爽说：“跟***关系。”
我想了想，说：“不知道。”
小爽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说：“你知道我婆婆的事吗？”
我说：“知道一点，你上次说过。”
小爽说：“我婆婆去年干了一件事，我到现在想起来还气。我攒了半年钱，买了个LV的neverfull，一万二。结果有天回家，发现她拿我的包去买菜了。回来跟我说，这袋子挺好使，能装不少。”
我愣了一下。
小爽说：“我说那是我花一万二买的，她说，一万二？就这？我说对，就这。她说，你这孩子怎么乱花钱。我说我自己挣的钱，爱怎么花怎么花。她说，你挣的钱不是我儿子的钱？我说，你儿子的钱是我挣的？你猜她说什么？”
我说：“说什么？”
小爽说：“她说，你嫁到我们家，你挣的就是我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