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小姐,请勿物理超度

法医小姐,请勿物理超度

月月迟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62 总点击
沈凝,谢渊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月月迟”的优质好文,《法医小姐,请勿物理超度》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凝谢渊,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江城的雨下个不停。凌晨一点,整座城市又湿又冷。市公安局法医中心的停尸房里,寒气透骨。门轴转动时发出干涩的嘎吱声,推开铅门,一股冰冷的寒气扑面而来。空气里是福尔马林的味道,混杂着雨水的潮气。这股气味还带着腐烂叶子的酸味和泡涨青苔的土腥,闻着就让人不舒服。沈凝戴着无菌手套,伸手调整无影灯的角度。光束照亮一具年轻的女尸,皮肤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沈姐,要不还是等天亮吧?都停电三次了。”法医助理小吴抱着一...

精彩试读

清晨七点,江城市局刑侦支队的会议室里,阳光穿过百叶窗,在长桌上投下几道亮痕。

空气里混着隔夜的烟味和速溶咖啡的味道,一股独属于**的疲惫感挥之不去。

年过半百的刑侦副队长陈国栋,正用指关节一下下敲着桌面。

敲击声又短又干,震得桌角的搪瓷杯嗡嗡作响。

他满脸褶子,眼神锐利的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停在沈凝身上。

他的目光落在她交叠在膝盖上、指节绷得发白的双手。

“关于11·23无名女尸案,沈法医,你有什么补充?”

他的声音很大,带着常年发号施令的威严。

沈凝站起身,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

她脸色苍白,声音平稳:“报告队长,我申请重启该案的深度调查。

昨夜在对死者进行二次尸检时,发现了一些常规病理学解释不了的现象。”

她隐去了红绣鞋的事,只提了**异常痉挛和皮下组织出现的微小淤点。

她下意识按着左手腕内侧,那里传来一阵令人不适的滞涩感,和死者颈动脉的搏动频率一样。

“无法解释?”

陈国栋的眉毛拧成一个疙瘩,敲桌子的动作停了下来,“沈凝,你是法医,你的工作就是用科学去解释。

解释不了,是你学艺不精,不是案子有鬼。”

一句学艺不精,让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凝固。

空调出风口低声嘶鸣,有人紧张的吞了下口水。

“我怀疑死者的死亡并非单纯的猝死,可能和某种未知的致痉挛物质或物理压迫有关。”

沈凝平静的补充,“我需要更多资源,排查死者的社会关系和近期活动轨迹。”

陈国栋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拿起那份小吴代笔、删去所有灵异描述的初步尸检报告,一把摔在桌上。

纸页哗啦散开。

“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无外伤,无毒理反应。

你说的淤点,连张清晰的照片都没有。

沈凝,我不管你是什么尸语者,没有物证,就别在这里浪费警力。”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气里带着警告:“现在是特殊时期,队里人手紧张。

别被网络上的都市怪谈带偏了,我们是**。

如果你再擅自把精力耗费在这些事上,我会立刻申请暂停你的主检资格。”

话音落下,满室安静,只有窗外梧桐叶刮过玻璃的沙沙声。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看陈国栋,更不敢看沈凝

沈凝沉默的站在原地,攥紧的手指骨节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一道刺痛的凹痕。

没有那只鞋,她说的一切都是疯话。

“明白。”

她吐出两个字,坐了下去,缩回角落的阴影里。

冰凉的椅背紧贴着她的脊椎。

会议在压抑中结束。

沈凝没有回法医科,而是去了档案室。

官方渠道走不通,她就用自己的方式查。

电脑前,她调出了江城老城区近半年所有非正常死亡的档案。

档案里是一桩桩看似无关的案件。

有老人煤气中毒,有青年意外坠楼,还有流浪汉溺水身亡。

死因各不相同,现场也干净的没有疑点。

但当她将死亡地点在地图上逐一标记后,一个规律浮现出来——所有的案发地,都围绕着一条早己废弃的护城河。

青苔孢子的发现,让她冒出一个猜想。

她的鼻腔里,仿佛又闻到了河埠头那股水草腐烂的腥甜味。

下午,沈凝请了半天假。

她换下白大褂,穿上一身深色运动装,独自一人来到那片被遗忘的角落。

废弃的河埠头又湿又烂,空气中飘着水草和淤泥混合的腥臭味。

厚厚的青苔覆盖着石阶,踩上去又软又滑,脚底传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感。

她在成堆的垃圾中仔细翻找着,不放过任何细节。

终于,在一堆烧成灰黑的纸钱旁边,她发现了一角没烧完的符纸。

符纸是粗糙的黄麻纸,被雨水泡烂了边缘,散发着一股霉味。

但中心用朱砂画的图案却依旧清晰——朱砂己经干裂,颜色暗褐,摸上去像凝固的血痂。

她的心脏猛的一缩。

那个扭曲的符号,看着像花又像鬼脸,和她父亲失踪案卷宗里记录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回程的路上,天色渐晚。

沈凝走在一条老旧巷弄里,两旁的砖墙上爬满了青藤。

就在她拐弯时,一阵清脆的铜铃声突然响起。

“叮铃……”那声音很轻,却精准的敲在她耳膜上。

她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巷子深处,一扇木门不知何时亮起了一盏昏黄的灯笼。

暖光照着门楣上挂着的铜铃,铃铛没有动,声音却仿佛还在。

这家店没有招牌,只在门楣上挂着一串铜铃。

听风楼。

沈凝脑中闪过这个名字,江城古玩圈里的一个传说,据说只在深夜营业,专收来路不明的东西。

她正犹豫,门内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带着几分笑意。

“姑娘,天黑路滑,你脚上沾着死人的怨气,不进来擦擦么?”

沈凝的脚步瞬间停住。

她低头一看,运动鞋尖果然沾了一小块河埠头带回来的湿泥。

她缓缓抬头,目光锐利的看向那扇半开的门。

门里光线很暗,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斜靠在柜台旁,正用一块丝绸慢慢的擦着手里的东西。

只能听到丝绸擦拭青铜器的声音。

沈凝推门而入,铜铃再次响起,在安静的店内回荡。

店里摆着各种古董,空气里有股沉香和旧木混合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

柜台后的男人抬起头。

他大概二十七八岁,穿着一件中式长衫,面容俊美。

他一双桃花眼漫不经心的扫过来,眼神却深不见底。

他手里的,是一面布满纹路的青铜罗盘。

“找我?”

沈凝的声音很冷。

男人,也就是谢渊,将罗盘放下,目光从她警惕的脸上,滑到她鞋尖的泥渍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是它在找你。”

他指的是那只红绣鞋。

“鞋在哪儿?”

沈凝开门见山。

“那东西叫借寿鞋,”谢渊不答反问,自顾自的解释起来,“是民间一种很恶毒的邪术,用活人血祭,秘法缝制,再附上将死之人的执念做成容器。

鞋穿在谁脚上,谁的阳寿就会被一点点偷走,转移给它真正的主人。

鞋成之日,就是命换之时。”

沈凝的脸上写满不耐:“谢先生,我不关心民间故事。

鞋不会**,人才会。

我需要它作为物证。”

谢渊轻笑一声,笑声在喉间滚了一圈,显得更加低沉。

他向前倾身,双肘撑在柜台上,那双桃花眼首首的锁住她,仿佛能看透一切。

沈凝的眼皮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把鞋交出来。”

沈凝的声音带着职业性的压迫感。

“可惜,”谢渊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那种东西靠执念和怨气维持,宿主一死,阳气散尽,又没找到下家,就会自己毁掉。

就在你离开停尸房后不久,它己经化成一滩血水,顺着下水道流走了。”

沈凝的瞳孔猛然收缩。

看着她脸上的反应,谢渊似乎很满意。

他慢悠悠的从柜台下取出一张宣纸,推到她面前。

纸上,是一个用拓包印下的铜钱纹样。

那纹样,正是彼岸花。

“你解剖**,我回收凶物。

我们各走各路,本来互不相干。”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除非……你想知道,你父亲当年失踪前,穿的是不是同一双鞋。”

最后一句话,让沈凝心头一震。

她一把攥住宣纸,指节绷出青白,纸上彼岸花的纹路,深深陷进她掌心。

深夜,沈凝独自潜回了市局的特级档案室。

她将那枚彼岸花纹样与父亲卷宗里的照片进行扫描比对,细节完美重合。

十年了,那双鞋背后的组织,竟然还在活动。

她飞快的翻阅着十年前的卷宗,试图找到被忽略的线索。

忽然,一个名字映入眼帘——林素娥。

在当年的案件分析报告中,这位江城有名的民俗学顾问,曾作为专家被邀请,解读现场发现的民俗符号。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在寂静的档案室里格外响亮。

是小吴发来的加密信息,只有一行字,却让沈凝浑身一僵:“师姐,无名女尸的家属来认领了,是本市民俗学者林素娥。

她情绪异常平静,看过报告后当场签字,并且……拒绝了我们提出的、对**进行二次补充尸检的建议。”

她盯着那行字,指腹无意识的摩挲着宣纸上彼岸花的凸起纹路。

十年没查清的案子,十年没再见过的人……她关掉手机,屏幕熄灭,映出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决然。

她起身走向窗边。

今夜,她要亲自去见见这位民俗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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