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知因

遇见知因

喜欢咖啡树的单靖业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0 更新
18 总点击
沈君瑶,裴知遇 主角
fanqie 来源

《遇见知因》内容精彩,“喜欢咖啡树的单靖业”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君瑶裴知遇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遇见知因》内容概括:沈君瑶躲在宴会厅厚重的丝绒窗帘后,指尖几乎要将那张孕检单揉碎。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钻进领口,却抵不过她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的寒意——露台上传来的对话,像一把生锈的钝刀,慢悠悠地剖开了她五年爱恋的假象。“南书,你确定要这么做?”是林薇薇的声音,带着她一贯的小心翼翼。齐南书轻笑一声,那笑意里的漫不经心,是沈君瑶从未听过的陌生:“不然呢?苏晚明天上午的飞机落地,我总不能穿着婚纱去接她吧?”“可君瑶她……她?”...

精彩试读

沈君瑶躲在宴会厅厚重的丝绒窗帘后,指尖几乎要将那张孕检单揉碎。

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钻进领口,却抵不过她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的寒意——露台上传来的对话,像一把生锈的钝刀,慢悠悠地剖开了她五年爱恋的假象。

“南书,你确定要这么做?”

是林薇薇的声音,带着她一贯的小心翼翼。

齐南书轻笑一声,那笑意里的漫不经心,是沈君瑶从未听过的陌生:“不然呢?

苏晚明天上午的飞机落地,我总不能穿着婚纱去接她吧?”

“可君瑶她……她?”

齐南书的语气陡然染上讥诮,“她爱我爱到什么地步你不清楚?

就算明天在婚礼上被我当众抛弃,回头还不是哭着求我别离开?”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地钻进沈君瑶耳朵,“我就是要让她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出丑,让她知道,她这种替身,永远别想登堂入室。”

替身……沈君瑶猛地捂住嘴,才没让哽咽冲破喉咙。

原来那些他说喜欢的白裙子,是因为苏晚偏爱;他总在纪念日去的那家咖啡馆,是苏晚的**旧址;甚至连她惯用的那款香水,都是苏晚留在他抽屉里的空瓶味道。

五年情深,原来她从头到尾,都在模仿另一个女人。

腹部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是腹中三个月的孩子在轻轻踢她。

那点微弱的暖意,却让她的眼泪汹涌得更凶——她该怎么告诉这个小生命,他的父亲,正计划着让他们的母亲成为全世界的笑柄?

“等我陪苏晚过了这阵,再慢慢跟她算总账。”

齐南书的声音带着施舍般的笃定,“她那么听话,还能真敢不嫁?”

沈君瑶再也听不下去,转身时撞翻了墙角的花瓶,清脆的碎裂声惊动了露台的人。

她甚至没敢回头,提起裙摆就往楼梯口跑,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仓皇的声响。

“君瑶?”

林薇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却跑得更快,像在逃离一场焚心的大火。

门口的司机见她婚纱半褪、泪流满面地冲出来,惊得连忙打开车门:“沈小姐!

您这是……”沈君瑶钻进车里,浑身都在发抖,眼泪糊住了视线,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哭出声。

首到车子驶离酒店,她才猛地捂住脸,压抑的哭声终于破腔而出,混杂着近乎疯狂的笑。

“为什么啊……”她喃喃自语,手指攥着婚纱的蕾丝,“我们五年啊……齐南书,你怎么敢……”司机吓得不敢多问,只能默默加快车速。

车窗外的霓虹明明灭灭,映在沈君瑶惨白的脸上,像一场荒诞的默剧。

回到沈家,客厅的水晶灯亮得晃眼。

沈父沈母正对着宾客名单核对细节,见她这副模样,吓得立刻迎上来:“瑶瑶!

怎么了?

南书呢?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没事。”

沈君瑶擦掉眼泪,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妈,婚纱有点勒,我先回房换下来。”

她逃也似的冲进房间,反锁房门的瞬间,所有的伪装轰然崩塌。

她瘫坐在地,盯着手机通讯录里那个熟悉又刺眼的名字——齐南书。

**他?

质问他?

还是像他说的那样,哭着求他回心转意?

不。

沈君瑶猛地抬起头,眼底的泪意被一种决绝的冷光取代。

他不是想让她出丑吗?

他不是笃定她离不开他吗?

那她就偏要让他看看,谁才是那个被丢下的可怜虫。

手指在通讯录里飞快滑动,最终停在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号码上。

备注只有两个字:裴知遇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里隐约有军号声,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低沉冷冽,带着**特有的干脆利落:“哪位?”

裴知遇。”

沈君瑶的声音还有些发颤,却努力保持着平稳,“是我,沈君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响起一声带着嘲讽的轻笑:“沈大小姐?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还是齐南书把你气到想找我诉苦?”

沈君瑶和裴知遇的梁子,结在十年前的军区大院。

那时她是沈家捧在手心的小公主,他是刚军校毕业、一身棱角的年轻军官。

一次家庭聚会上,他当众戳穿她为了赢齐南书而作弊的事,两人从此势同水火。

后来齐南书和他成了商场对手,她更是把裴知遇当成眼中钉。

“我要结婚了。”

沈君瑶开门见山。

“哦?

恭喜。”

裴知遇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不过这种好事,你应该通知齐南书,不是我这个‘死对头’。”

“新郎要跑了。”

沈君瑶攥紧手机,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的白月光回来了,明天想让我在婚礼上难堪。”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这次的沉默里,似乎多了些别的东西。

“所以呢?”

裴知遇的声音沉了沉,“找我来,是想让我帮你去揍齐南书一顿?

沈君瑶,**可不能随便动私刑。”

“我想让你当我的新郎。”

沈君瑶说完这句话,心脏狂跳得像要冲出胸腔。

她甚至能想象出裴知遇此刻错愕的表情——毕竟,谁会邀请自己的死对头来抢婚?

果然,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嗤,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沈君瑶,你没发烧吧?

还是被齐南书刺激得神志不清了?”

“我很清醒。”

沈君瑶望着窗外齐南书公寓的方向,那里依旧亮着灯,“裴知遇,你不是一首想压齐南书一头吗?

明天,你敢不敢来沈家庄园,替他当这个新郎?”

她知道这话说得有多荒唐,几乎是破罐子破摔的赌徒行径。

可她别无选择,她不能让自己和孩子,成为全世界的笑柄。

电话那头安静了足足半分钟,久到沈君瑶以为他会挂断,甚至会嘲讽她异想天开。

就在她准备开口说“算了”时,裴知遇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像是在下达命令:“地址发我。

明天九点,我到。”

沈君瑶愣住了:“你……不过沈君瑶,”裴知遇的声音里突然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你可想好了,跟我扯上关系,就再也甩不掉了。”

沈君瑶握紧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泪流满面却眼神倔强的自己,一字一句地说:“我想好了。”

挂了电话,房间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沈君瑶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那张孕检单,轻轻**着小腹:“宝宝,妈妈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第二天上午九点,沈家庄园。

宾客们穿着华服,谈笑风生,都在等着看沈家大小姐和齐氏集团继承人的世纪婚礼。

齐南书的父母坐在主位上,满面红光地接受着祝福,丝毫没察觉到即将到来的风暴。

沈君瑶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二楼的露台上,看着远处驶来的一辆军绿色越野车。

车门打开,穿着笔挺军装的裴知遇走了下来。

他身姿挺拔如松,肩宽腰窄,墨绿色的常服衬得他肤色冷白,肩章在阳光下闪着庄严的光。

与平日里那个处处跟她针锋相对的桀骜模样不同,此刻的他,眉宇间带着**特有的沉稳锐利,竟让她莫名地安心。

裴知遇抬头,恰好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挑衅的笑。

沈君瑶深吸一口气,转身下楼。

当司仪高声宣布“有请新郎新娘入场”时,所有目光都聚焦在红毯尽头。

音乐响起,沈君瑶挽着裴知遇的手臂,缓缓走了出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全场的笑声、交谈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穿着军装的“新郎”,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那……那不是裴家的小子吗?

是个军官啊!”

“怎么回事?

齐南书呢?”

“天哪!

这到底是怎么了?”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起,齐南书的父母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沈君瑶

你疯了?

这是在干什么!”

裴知遇握住沈君瑶微凉的手,侧头低声道:“别怕,有我。”

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沈君瑶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轻轻点头。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齐南书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他大概是刚从机场赶回来,衬衫皱巴巴的,看到红毯上的两人,眼睛瞬间红了:“君瑶!

你在干什么?

那个男人是谁?!”

沈君瑶没有看他,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

原本应该播放婚礼视频的大屏幕,突然亮起,清晰地传出了他昨晚在露台的那段话——“我要让她成为全世界的笑柄……她不过是苏晚的替身……我自然是要去陪苏晚的……”录音播放完毕,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齐南书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惊恐地看着沈君瑶,嘴唇哆嗦着:“你……你听到了?”

沈君瑶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彻底的冰冷:“齐南书,你不是想让我出丑吗?”

她顿了顿,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现在,你满意了吗?”

齐南书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鄙夷的、嘲讽的、同情的……他成了那个站在原地,被全世界围观的笑话。

沈君瑶不再看他,挽着裴知遇的手臂,继续沿着红毯往前走。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到神父面前时,裴知遇低头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准备好了吗,沈小姐?”

沈君瑶望着他肩上的肩章,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突然笑了。

那笑容像雨后初晴的阳光,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准备好了,裴先生。”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将彻底改写。

而身边这个曾经的死对头,或许会成为她生命里,最意想不到的光。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