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越来越近。,调整呼吸。——这是前世爷爷云枫从**他练的基本功,说他们这一脉源自王怀琪先师的北派真传。动作看似舒缓,实则暗藏劲力流转的法门。:“皓儿,八段锦练的不是花架子,是‘内壮’功夫。筋骨要活,气血要通,神意要凝。到了境界,举手投足都是功夫。”,只当是老人家对传统的执着。,在这阴冷的古代牢房中,似乎此方天地确实比现代更适合修炼,那些呼吸与动作的韵律却成了他保持清醒、对抗剧痛的唯一依仗。。,一股甜腻的香气顺着石缝飘来。
“什么味……”隔壁陈伯的话还没说完,就传来身体倒地的闷响。
云皓屏住呼吸,可已经吸入少许。头立刻昏沉起来,视线模糊。他猛地咬破舌尖,剧痛带来一丝清明,同时伸手入怀,握住那块石头。
冰凉的感觉顺着手掌蔓延,像是夏日的井水,瞬间冲散了脑中的迷雾。
“有用!”云皓心中一震,却不动声色,顺势倒下,闭上眼睛,假装昏迷。
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只有一人,沉稳有力。牢门铁锁被利刃斩断的清脆声,接着是门轴吱呀作响。
来人走进牢房,先踢了踢地上昏迷的马三,确认他真的不省人事,然后走到云皓身边。
云皓能感觉到对方蹲下身,粗糙的手指翻看他的脸,似乎在确认什么。
“真像……”来人低声自语,“连这颗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接着是金属碰撞声——**脚铐被一一打开。
就是现在!
云皓双眼猛地睁开,身体如弹簧般弹起,右手并指如剑,直戳对方喉结!这是八段锦中“攒拳怒目增气力”的变式,拳变指,短距发力,专攻要害。
可对方反应快得惊人。
头一偏,云皓的手指擦着颈侧划过。同时一只大手如铁钳般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住他肩膀,一压一推,云皓整个人被重新按倒在地,后背重重撞在石板上。
“没昏?”来人有些意外,但声音里没有慌乱,“小子倒是有点门道。”
云皓这才看清对方——四十岁上下,方脸,浓眉,一身不起眼的灰布衣,但眼神锐利如鹰,太阳穴微微隆起,显然是内外兼修的好手。
“你是谁?”云皓喘息着问,刚才那一击已耗尽了刚积蓄的力气。
“周通。”大汉简单回答,松开手,“我是来救你出去的。”
“救我?”云皓冷笑,“用迷烟?”
周通不在意他的讥讽,从怀中掏出一幅画像展开。昏暗中,云皓瞥见画像上的人——竟与自已有八九分相似,只是衣着华贵,气度不凡。
“这是当今五皇子,段皓。”周通收起画像,“三日前在荒州遇袭失踪,而你还活着,在牢里。这是你的造化。”
云皓脑中飞速运转。替身?皇子失踪?自已卷入了一场不得了的旋涡。
“我需要做什么?”他直接问。
周通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聪明人。五皇子身陷险境,急需一个替身引开某些人的视线。你只需要扮成他,在公开场合露几次面。事成之后,黄金千两,还你自由。”
“若我不答应?”
“那我现在就可以走,留你在这里等马三醒后加倍报复,或者等赵员外使银子让你‘病逝’狱中。”周通语气平淡,“你选。”
云皓沉默。怀中的石头微微发烫,似乎在提醒他什么。
“我选活路。”最终他说。
周通点头,将他扶起:“能走吗?”
“能。”云皓咬牙站直,体内八段锦的呼吸法缓慢运转,虽然不能疗伤,却能调动气血,支撑身体。
两人走出牢房。通道里横七竖八躺着几个狱卒,都昏迷不醒。
陈伯也在隔壁牢房中沉睡。
周通领着云皓七拐八绕,竟从一处废弃的排水口钻出,外面是县衙后巷。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等在那里。
上车,马车缓缓行驶。云皓透过窗帘缝隙看到清溪县的街景——古色古香的建筑,青石板路,挑担的小贩,与他记忆中任何影视城都不同,真实得令人心悸。
马车最终停在一处僻静的宅院前。两人下车入院,穿过两进院子,来到一间书房。
书房内,一个年轻人负手而立,背对着他们。
“殿下,人带到了。”周通躬身。
年轻人转过身来。
云皓呼吸一滞——若非亲眼所见,他绝不相信世上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身形,甚至连左眼角那颗浅褐色的痣都分毫不差。
唯一的区别是气质。五皇子段皓有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以及眼底深处藏不住的焦虑。
“像,真像。”段皓走近,仔细打量云皓,“若不是知道我那同胞弟弟早夭,真要以为你是流落在外的兄弟。”
云皓沉默。记忆里,原身的父亲从未提过有什么皇室血脉。
“家中有何人?”段皓问。
“父母皆亡,只有祖父,但前日也病故了。”云皓实话实说。原身的爷爷,确实是三日前因病暴毙,这也是原身走投无路去借***的原因。
段皓看向周通,周通点头:“查过了,北地逃难来的孤老,三日前葬于城西乱葬岗,无亲无故。”
“很好。”段皓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无牵无挂,最好办事。”
他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暗红色的药丸:“这是‘牵机引’,每月需服一次解药,否则全身经脉逆行,痛足七日方死。服下它,我便信你。”
云皓盯着药丸。前世爷爷教他辨识药材,虽不精毒理,但也知“牵机”之名,是古代剧毒。
“殿下,”他缓缓开口,“我若不服呢?”
段皓笑了,笑意未达眼底:“那你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周通会送你回牢里,或者……找个更安静的地方。”
周通适当地踏前一步。
压迫感如山。
云皓接过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下。
段皓眼中的警惕稍减:“识时务。你放心,只要乖乖配合,每月解药不会少你的。事后还会给你一笔足够隐姓埋名过一辈子的钱财。”
“谢殿下。”云皓低头,声音恭敬。
段皓彻底放松了警惕,走到云皓面前,拍拍他的肩:“好好干,说不定……”
话未说完。
云皓动了。
没有征兆,没有杀气。就像只是自然地抬手——可那只手在半空中骤然加速,中指凸起如锥,精准无比地刺在萧景琰喉结下方半寸的“天突穴”上。
这是八段锦“两手托天理三焦”中的暗手变化。爷爷云枫说过:“天突穴,轻按调气,重击闭息。用透劲,可断生机。”
云皓用的是透劲。
段皓双眼暴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想后退,可云皓另一只手已按住他后颈,指力再吐,颈椎处传来细微的“咔”声。
五皇子的身体软软倒下。
从出手到结束,不到两秒。
周通这才反应过来,怒吼一声扑上,掌风凌厉,直劈云皓后心!
云皓不躲不闪——因为躲不开,伤太重,刚才那一击已是极限。
他只是转过身,看着周通,平静地说:“他死了。你护主不力,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周通的掌停在云皓额前三寸。
“不如我们谈谈。”云皓继续说,血从嘴角渗出,但他站得笔直,“你需要一个活着的‘五皇子’,而我能继续扮下去。真的死了,假的活着,对你最有利。”
周通的手在颤抖,眼神复杂地变幻——震惊、愤怒、犹豫、算计。
最终,他缓缓放下手。
书房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地上,五皇子段皓的**逐渐冰冷。
云皓擦去嘴角的血,看向周通:“现在,我们是一**上的人了。第一条规矩——告诉我,想杀五皇子的是谁?”
窗外,夜色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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