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囚笼与焚心

双重生:囚笼与焚心

安安道的帝杼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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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执,楚云灼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萧执楚云灼的古代言情《双重生:囚笼与焚心》,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安安道的帝杼”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火折子。、边缘磨损的旧宫装,单薄得抵不住初冬的寒风。可她的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杆即将被折断但不肯弯曲的枪。,气味刺鼻。“栖梧宫”——一个天大的讽刺,凤凰栖梧,而她这只亡国的凤凰,只能在这里腐败——此刻已是最好的薪柴。。“腻了”丢进这冷宫到现在,已经三年了。,绝望的拍门。后来是日复一日的沉默,再后来,便是这深入骨髓、日夜灼烧的恨。。恨自已痴心错付。更恨自已无能。国仇家恨未报,却白白将...

精彩试读


,是灼人的热浪**肌肤,梁木坍塌的巨响,以及自已喉咙里发出的、绝望又解脱的嘶哑笑声。。、羞辱她,最终被她一把火烧掉的冷宫里,与那些关于萧执的一切记忆同归于尽。,预料中永恒的黑暗并未降临。,是刺骨的冰凉,以及几乎要震破耳膜的喧哗。“……楚国王室余孽,长公主楚云灼,献于陛下!”,像一把冰锥刺入楚云灼的天灵盖。。
映入眼帘的不是烈焰火光,而是冰冷光滑的黑曜石地面,倒映着大殿两侧令人晕眩的摇曳灯火。

浓重的龙涎香混合着酒气与脂粉的香味扑面而来,几乎让她窒息。膝盖硌在坚硬的石板上,传来真实的痛感。

她僵硬地缓缓抬起头。

高高的九阶玉台之上,盘踞着玄黑龙纹的帝座。

一个男人慵懒地靠在上面,冕旒垂下的玉珠半掩着面容,只能看见线条冷硬的下颌,以及那双在珠帘后依然如寒星般锐利的眼睛。

萧执。

那个年轻的,刚刚踏平她故国大楚,正处在权力与征服巅峰的萧执

楚云灼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随即又以前所未有的疯狂速度跳动起来,撞得胸腔生疼。

这不是梦。

这触感,这气味,这刻入骨髓的恐惧与恨意……如此真实!

她回来了。

回到了十年前,大楚覆灭的三个月后,她作为最珍贵的“战利品”,被献于新帝萧执的宫宴之上!

前世就是今夜,她跪在这里,在故国宗亲凄惶的目光和敌国臣子轻蔑的注视下,为了渺茫的生存可能,颤抖着说出:

“**之人楚云灼,愿为陛下奴仆,乞求活命。”

那句话,开启了她十年屈辱的“痴恋”生涯,也奠定了她最终被弃如敝履、焚身而亡的结局。

“陛下,此女便是楚王最宠爱的长公主,传闻有倾国之貌,更通晓楚国山川舆图、秘藏典籍。”献俘的武将声音洪亮,带着献宝的得意。

“特献于陛下,充入后宫,以示陛下天威浩荡,四夷宾服!”

殿内响起一片附和的笑声与恭维声,目光如同实质的鞭子,抽打在楚云灼仅着素白单衣的身上。

那单衣十分单薄,在初春的晚风中勾勒出她纤细颤抖的身形,更显得楚楚可怜,激发着征服者的施虐欲。

萧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手。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他的目光,透过冕旒的珠串,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没有温度,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评估其价值与用途。

前世,楚云灼就是被这样的目光看得遍体生寒,最终崩溃伏地。

但此刻——

滔天的恨意如同岩浆,在她冰冷的躯壳下奔涌!

父母族人的血,故国百姓的哭嚎,冷宫里无数个孤寂绝望的日夜,还有烈焰焚身时那撕心裂肺的痛楚……

所有的一切,在她脑中轰然炸开!

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再经历一次这样的屈辱?

凭什么她要再次对这个刽子手摇尾乞怜?

不。

这一世,绝不相同。

就在萧执的嘴唇微动,似乎要说什么的刹那。

楚云灼猛地挺直了脊背。

那一挺,如同雪地里骤然拔出一柄染血的青竹,虽纤细,却带着一股近乎惨烈的决绝。

她苍白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焰,直直撞上帝座上的目光。

前世十年,她在萧执面前永远是柔顺的、痴迷的、卑微的。她从未敢如此直视他。

萧执似乎也顿了一下,珠帘后的目光几不可察地凝住了。

然后,楚云灼开口了。

声音不大,甚至因为久未进水而有些沙哑,却奇异地穿透了大殿的寂静,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她说:“**之身,污秽之躯,不敢玷辱天颜。”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从冰河里捞出来的石子,又冷又硬,掷地有声:

“只求陛下——”

“赐我一死。”

死一般的寂静瞬间笼罩了整座恢弘的大殿。

歌舞停了,谈笑停了,连呼吸声似乎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看着那个跪在殿中、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公主。

献俘的武将脸色瞬间煞白,冷汗直下。他献上的是美人,可不是寻死的晦气东西。

几位原本带着玩味笑意打量楚云灼的宗室勋贵,也敛起了神色,皱起眉头。

求死?

在陛下**后第一次大规模献俘宴上,在这样普天同庆、彰显武德的时候,一个**公主,竟然当众求死?

这不是打陛下的脸,打整个大梁的脸吗?!

果然,帝座之上,那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低气压,缓缓弥漫开来。

萧执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些。

珠帘晃动,他的面容在光影交错间显得更加深邃莫测。

他的目光锁定在楚云灼脸上,没有怒火,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探究的审视,比刚才更加锐利,更加冰冷。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息都像是一年。

就在一些朝臣几乎就要承受不住这恐怖的沉默,膝盖发软想要跪下请罪时。

萧执动了。

他缓缓站起身,玄黑的帝王常服上,金线绣制的龙纹在灯火下流淌着冰冷的光泽。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一步一步,踏下玉阶。

靴底敲击在黑曜石地面上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像踩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他终于走到了楚云灼面前。

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

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冷冽的松香气息侵入鼻端,让楚云灼的血液几乎被冻住,灵魂都在尖叫战栗。

她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才压制住想要跳起来撕咬他的本能,只是将指甲更深地掐进掌心,利用疼痛来保持清醒和挺直的姿态。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伸了过来,指腹带着薄茧,捏住了她的下巴,强制她抬起脸。

他的指尖很凉。

楚云灼被迫对上他的眼睛。如此近的距离,冕旒的珠串也遮挡不住那双深邃眼眸里的全部内容。

她看到了自已的倒影,那么渺小,那么狼狈,也看到了一丝极快掠过的、她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不是愤怒,不是被冒犯的阴沉。

更像是一种……确认?

萧执俯视着她,目光从她因为仇恨而格外明亮的眼睛,滑到她苍白的唇,再到她微微颤抖的、纤细脆弱的脖颈。

他的拇指,似是不经意地,在她颈侧脉搏跳动的地方,轻轻按了一下。

温暖的皮肤下,血液奔流的搏动,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指尖。

是活的。

他的唇角微微一扬,弧度冰冷。

然后,他开了口。

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独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传遍了大殿里的每一个角落。

“想死?”

楚云灼的睫毛剧烈一颤。

萧执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将头仰得更高。

他的语气甚至称得上平静,可那平静之下,却仿佛藏着汹涌的暗流:

“朕偏要你活。”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活得,长长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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