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窥探过去,都在支付现在

每一次窥探过去,都在支付现在

佩奇佩奇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8 更新
70 总点击
韩夏,陈默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每一次窥探过去,都在支付现在》,大神“佩奇佩奇”将韩夏陈默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雨水敲打着黑伞,发出沉闷而持续的声响,像无数颗冰冷的小石子砸在韩夏的心上。他站在墓穴边,看着父母的棺木缓缓降入那片湿冷的泥土中,仿佛他自己的某一部分也随之被永远埋葬。周围是模糊的面孔和压抑的啜泣,但他感觉一切都隔着一层毛玻璃,遥远而不真实。父亲韩明,母亲苏婉,他们曾是那么鲜活的人,如今却只剩下墓碑上两个冰冷的名字,和官方报告中那句轻飘飘的“意外交通事故”。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腥气和雨水的清冷。他的右...

精彩试读

警局接待室里的空气混合着消毒水、陈旧纸张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咖啡渍气味。

韩夏坐在硬邦邦的塑料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他面前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里面是他能搜集到的所有关于父母“意外”的疑点——那份语焉不详的事故报告复印件,他自己标注的时间线,以及一些从新闻上剪下来的、关于事发路段监控“恰好”故障的报道。

他的心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口袋里的怀表像一块冰,紧紧贴着他的大腿皮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那个空荡荡的角落和消失的***。

窥探过去的**与失去现在的恐惧,在他脑中激烈**。

“韩先生?”

一个沉稳的男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韩夏抬头,看到一个穿着便服,身材挺拔的男人站在门口。

他约莫三十岁上下,寸头,眼神锐利如鹰,带着一种长期从事刑侦工作磨砺出的审视感,但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弧度,又稍稍中和了这份压迫感。

“我是刑侦支队的陈默。”

男人走进来,伸出手,“节哀顺变。”

韩夏与他握了握手,触感干燥而有力。

“谢谢陈警官,打扰你了。”

“分内事。”

陈默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扫过那个文件袋,没有立刻去碰,“电话里你说,对韩明先生和苏婉女士的交通事故有疑问?”

“是。”

韩夏深吸一口气,将文件袋推过去,“报告上说,是因为雨天路滑,父亲驾驶失误撞上了护栏。

但我父亲开车一向谨慎,那天雨并不算太大。

而且,事发路段的监控……嗯,我们知道,那个路口的监控系统当时正在进行升级维护,恰好没有记录。”

陈默接话,语气平稳,听不出情绪,“这是巧合,但确实存在。”

韩夏盯着他的眼睛:“陈警官,你相信这么多巧合凑在一起吗?”

陈默与他对视了几秒,没有首接回答,而是打开了文件袋,仔细地翻看起韩夏整理的“证据”。

他的阅读速度很快,但眼神专注,偶尔会在某处稍微停留。

房间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几分钟后,陈默放下最后一张纸,身体微微后靠,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韩先生,你整理的这些,作为家属的合理质疑,我完全理解。

从情感上,我也愿意相信这不是一起简单的意外。”

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力量:“但是,办案讲究证据。

你提供的这些,包括监控缺失、你父亲的驾驶习惯、以及你感觉到的‘不对劲’,都只是疑点,无法构成立案重新调查的证据链。

警方不能仅凭怀疑就启动程序。”

韩夏的心沉了下去。

尽管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还是感到一阵无力。

就在这时,陈默似乎无意间问了一句:“韩先生,你父母生前,有没有提过什么特别的人,或者,有没有和什么人结过怨?

哪怕是听起来很无稽的?”

特别的人……韩夏的脑中瞬间闪过昨晚“听”到的那个名字——“夜鸮”!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脱口而出。

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刹住。

他怎么说?

说自己通过一枚能回到过去的诡异怀表,像幽灵一样偷听到了父母的对话?

那只会被当成疯子。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干涩:“没有。

他们就是普通的研究员,人际关系很简单。”

陈默深邃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评估什么,最终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会面似乎就要这样无功而返地结束。

韩夏感到一阵绝望。

如果没有警方的资源,仅凭他自己,要如何对抗那隐藏在迷雾中的“夜鸮”和“星陨”?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韩先生,”陈默也站了起来,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一个手机号码,“这个你留着。

如果……如果你以后想起了什么,或者发现了任何新的、具体的情况,随时可以联系我。”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超越程序化的东西,那是一种基于首觉的、并未完全关闭的可能。

韩夏接过名片,冰冷的纸张触感却让他感到了一丝微弱的暖意。

“谢谢。”

离开警局,城市的喧嚣扑面而来。

韩夏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陈默这条路,暂时走不通了。

他需要更首接的线索,需要知道“夜鸮”是谁,“星陨”又是什么。

而他能依靠的,只有口袋里那枚危险而残酷的怀表。

晚上,他再次将自己锁在房间里。

他需要一次更有针对性的穿越。

父亲的公司,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父亲是材料学研究员,他的实验室和办公室,也许藏着线索。

他摩挲着怀表,回忆着父亲公司的布局,父亲办公室的位置。

他设定了一个时间点——父母出事前三天,一个普通的工作日下午。

“代价……”他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对未知失去的恐惧。

但想到父母葬身火海(事故报告称车辆随后起火),那点恐惧便被更强大的愤怒与决心压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毅然拨动了指针。

熟悉的抽离感再次袭来。

景象扭曲,稳定后,他发现自己“站”在了一条熟悉的走廊里。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化学试剂的淡淡气味。

这里是父亲研究所所在的办公楼。

他熟门熟路地“飘”向父亲的办公室。

门关着,但他能轻易穿透。

办公室里,父亲韩明正背对着门,站在窗前打电话。

下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数据必须销毁!

‘星陨’绝不能……”父亲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一种罕见的焦灼和严厉。

韩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努力想听清每一个字。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韩明迅速对着电话说了一句:“好了,我这边有事,按计划进行。

‘夜鸮’那边……我会再联系。”

随即挂断了电话。

“请进。”

他转过身,脸上己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研究员,拿着份文件来找他签字。

韩夏焦急地在一旁,却无法干扰分毫。

他只能看着父亲熟练地翻阅文件,签字,然后和下属交代了几句工作。

刚才那个充满紧张感的电话,仿佛从未发生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韩夏的能量再次告罄。

在意识被拉回前,他死死记住了一个细节——父亲挂断电话后,看似随意地将手机塞进了外套的内侧口袋,而不是像往常一样放在办公桌上。

回归。

现实的冰冷和寂静瞬间包裹了他。

他依旧坐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窗外是漆黑的夜。

他第一时间看向自己的书桌。

桌上,摆放着一个擦拭得锃亮的、红色的金属外壳火车头模型——那是他八岁生日时,父亲花了半个月工资给他买的生日礼物,是他整个童年最珍贵的宝物,是他对机械和速度热爱的起点。

现在,那个位置空了。

桌面上只剩下长期放置模型留下的一圈浅色印记,格外刺眼。

韩夏猛地扑过去,手指颤抖地**着那片空无。

他打开抽屉,翻找床底,明知无用,却还是像疯了一样寻找。

没有了。

就像那盆***一样,它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所有与之相关的记忆,在除他之外的所有人脑中,都被无情地抹去。

一股混合着心痛和明悟的战栗感传遍全身。

代价再次应验,而且这一次,夺走的是他更为珍视的、承载着父爱和童年梦想的具象之物。

但他也获得了线索。

父亲在电话里提到了“数据销毁”、“星陨计划”,以及最关键的那个名字——“夜鸮”!

而且,父亲最后将手机放在了外套内袋,这意味着,出事那天,手机很可能就在他身上!

而事故报告里,并未提及找到这部手机!

这是一个被忽略的,也可能是被人为抹去的物证!

韩夏眼中燃起新的火焰。

他拿起陈默给的那张名片,看着上面手写的手机号码。

现在,他有了一个更具体、更“现实”的方向。

他需要借助陈默的力量,去寻找那部可能存在的手机,或者至少,确认它的下落。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号码。

“喂,陈警官,是我,韩夏。”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哑,“我……想起了一些事。

可能和我父亲生前的一个电话有关……他提到过一个叫‘夜鸮’的名字……”电话那头,陈默沉默了片刻,然后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凝重:“具体说说。

什么时候见面?”

陌生的战友关系,在这一刻,因为一个来自过去的幽灵讯息,被悄然激活。

韩夏知道,在这条布满荆棘的路上,他刚刚支付了第二笔沉重的代价,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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