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个NPC画风不对
领头的玩家叫王猛，是个退伍兵。
他端着那把破剑，手有点抖，不是因为怕鬼，是因为眼前这景象太***诡异了。
预想中的青面獠牙呢？
凄厉尖叫呢？
怎么是个背对着他们，吭哧吭哧搞**的……背影？
看那动作，还挺卖力。
“喂！
你……你是什么东西？”
王猛身后一个年轻小伙，声音发颤地问了一句。
那白袍背影动作一顿，慢悠悠地转过身来。
几个玩家瞬间屏住了呼吸，准备迎接恐怖片的经典镜头——腐烂的脸，或者没有五官的空白面孔。
但是，都没有。
灯光（幽蓝的鬼火）下，那是一张挺清秀的女人的脸，皮肤甚至有点过于苍白，但五官清晰，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
“不对啊……”年轻小伙小声嘀咕，带着浓浓的困惑，“情报上说，这里的***是‘无面女’啊……怎么会……”他这话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大厅里很清晰。
苏冉——也就是他们口中的“无面女”，听到了。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抬手，随意地在自己面前抹了一下。
下一秒，让王猛几人头皮发麻的事情发生了。
她脸上那清晰的五官，就像被水冲掉的油彩，瞬间变得模糊、融化，最终变成了一片光滑的、什么也没有的空白皮肤！
真正的“无面”！
“啊——！”
年轻小伙吓得叫出了声。
但还没等他们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恐怖，苏冉的手又在自己脸上抹了一下。
模糊的五官再次出现，稳定下来，还是那张清秀但没什么表情的脸。
“系统给的小把戏，叫‘无面’，”她语气平淡地解释，仿佛在说“这把螺丝刀是拿来拧螺丝的”，“吓唬人用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觉得没什么用，效率太低，还影响视野。
所以平时懒得开。”
王猛几人：“……”他们感觉自己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在这一刻，碎得比古堡的地板还要彻底。
一个能随意切换有脸没脸状态的***，嫌弃自己的吓人技能影响干活？？
苏冉没理会他们的震惊，她的目光在几个玩家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们脚下。
“往左边站点，”她开口了，声音平平板板，没有一点起伏，像工地上的安全广播，“你们踩的那块石板下面是空的，承重不行，三个人站上去容易塌。”
王猛几人下意识地就往左边挪了两步。
等挪完了，他们才反应过来：不是，我们为什么要听一个鬼的话？
而且她说的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年轻小伙都快哭了。
苏冉——现在的无面女，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浪费时间。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里的建筑结构非常不安全。”
她指了指自己刚弄好的那个三角支撑：“看到没？
这里裂了，我得先把它撑住。”
说完，她不再理会这几个呆若木鸡的玩家，目光转向王猛，上下打量了一下，重点看了看他结实的胳膊。
“你，”她抬了抬下巴，“力气看起来不错。
过来，帮我扶着点这个。”
王猛：“啊？”
“啊什么，”苏冉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不耐烦，像是工头嫌弃新手磨蹭，“临时支撑需要稳定，你过来扶着这根骨头。
报酬就是，我能保证你们活着走出这个大厅。”
这话说的，平淡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王猛身边的年轻小伙使劲拽他袖子，小声道：“猛哥，别去！
肯定是陷阱！”
王猛看着苏冉那纯粹是干活干到专注的眼神，又看了看她旁边那个看起来确实挺像回事的支撑架，心里一横。
**，在这鬼地方，常规思路死得更快！
这女鬼（？
）看起来虽然怪，但好像……挺讲道理的？
他收起破剑，走了过去，依言扶住了那根充当主支柱的粗大腿骨。
入手一片冰凉粗糙。
警告！
***行为严重偏离核心设定！
与玩家产生非惊吓类互动！
冰冷的系统音再次在苏冉脑子里炸响，比之前更急促。
苏冉就跟耳鸣似的，完全忽略。
她看王猛扶稳了，便自顾自地去旁边翻找更合适的“建材”了。
剩下的几个玩家面面相觑，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过了一小会儿，苏冉拿着几块形状更规整的石块回来，开始加固支撑架的底部。
她一边忙活，一边头也不抬地问：“你们进来的时候，看到哪里还有这种……嗯，比较结实的石头，或者类似的材料吗？”
年轻小伙下意识地回答：“就……就外面走廊上，好像有一些碎掉的石头雕像……具**置？”
苏冉追问。
“啊？
就、就在左边拐角那边……好，知道了。”
苏冉点点头，记下了这个“建材点”。
王猛扶着骨头，感觉自己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他忍不住问：“你……你弄这些，到底想干嘛？”
苏冉终于抬眼看了他一下，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这还用问”。
“加固。
这房子快不行了，到处是问题，再不修要塌。”
她说得理所当然，“塌了，对我，对你们，都没好处。”
……检测到副本‘结构稳定性’微幅提升0.1%……‘玩家实时存活率’100%……逻辑冲突……重新评估中……系统音嘀嘀咕咕了一串，最后居然……慢慢消停了。
王猛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在玩一个假的恐怖游戏。
就在这时，大厅入口处又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还伴随着压抑的哭泣声。
只见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女孩，正被一个飘忽不定、散发着寒气的白色幽灵追着，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救、救命啊！”
女孩吓得脸色惨白，几乎是扑到了王猛他们这边。
那白色幽灵发出“呜呜”的渗人声音，张开半透明的手臂就要扑上来。
“吵什么。”
清冷平静的声音响起。
不是王猛他们喊的，是那个搞装修的女鬼。
只见苏冉首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皱着眉头看向那个白色幽灵，语气带着责备：“没看见这里在施工吗？
你这样横冲首撞，万一撞倒了支撑架怎么办？
出了安全事故谁负责？”
白色幽灵：“……呜？”
它那模糊不清的脸上，似乎都露出了一丝懵逼。
苏冉伸手指了指大厅另一个角落：“去那边飘。
那边结构相对稳固点，暂时不会塌，够你吓唬人了。”
白色幽灵僵在原地，身上的寒气都弱了几分。
它看了看苏冉，又看了看她身边那个看起来就很结实的支撑架，以及扶着支撑架、一脸“我也很懵逼”的强壮人类，居然真的……慢悠悠地、委委屈屈地，飘到苏冉指的那个角落去了。
新来的眼镜女孩瘫坐在地上，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连哭都忘了。
苏冉没管她，目光再次落到王猛身上：“临时支撑差不多了。
现在，带我去你们刚才说的，那个有碎雕像的地方。”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吩咐工地上的小工：“我们需要更多的材料。”
他端着那把破剑，手有点抖，不是因为怕鬼，是因为眼前这景象太***诡异了。
预想中的青面獠牙呢？
凄厉尖叫呢？
怎么是个背对着他们，吭哧吭哧搞**的……背影？
看那动作，还挺卖力。
“喂！
你……你是什么东西？”
王猛身后一个年轻小伙，声音发颤地问了一句。
那白袍背影动作一顿，慢悠悠地转过身来。
几个玩家瞬间屏住了呼吸，准备迎接恐怖片的经典镜头——腐烂的脸，或者没有五官的空白面孔。
但是，都没有。
灯光（幽蓝的鬼火）下，那是一张挺清秀的女人的脸，皮肤甚至有点过于苍白，但五官清晰，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
“不对啊……”年轻小伙小声嘀咕，带着浓浓的困惑，“情报上说，这里的***是‘无面女’啊……怎么会……”他这话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大厅里很清晰。
苏冉——也就是他们口中的“无面女”，听到了。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抬手，随意地在自己面前抹了一下。
下一秒，让王猛几人头皮发麻的事情发生了。
她脸上那清晰的五官，就像被水冲掉的油彩，瞬间变得模糊、融化，最终变成了一片光滑的、什么也没有的空白皮肤！
真正的“无面”！
“啊——！”
年轻小伙吓得叫出了声。
但还没等他们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恐怖，苏冉的手又在自己脸上抹了一下。
模糊的五官再次出现，稳定下来，还是那张清秀但没什么表情的脸。
“系统给的小把戏，叫‘无面’，”她语气平淡地解释，仿佛在说“这把螺丝刀是拿来拧螺丝的”，“吓唬人用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觉得没什么用，效率太低，还影响视野。
所以平时懒得开。”
王猛几人：“……”他们感觉自己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在这一刻，碎得比古堡的地板还要彻底。
一个能随意切换有脸没脸状态的***，嫌弃自己的吓人技能影响干活？？
苏冉没理会他们的震惊，她的目光在几个玩家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们脚下。
“往左边站点，”她开口了，声音平平板板，没有一点起伏，像工地上的安全广播，“你们踩的那块石板下面是空的，承重不行，三个人站上去容易塌。”
王猛几人下意识地就往左边挪了两步。
等挪完了，他们才反应过来：不是，我们为什么要听一个鬼的话？
而且她说的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年轻小伙都快哭了。
苏冉——现在的无面女，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浪费时间。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里的建筑结构非常不安全。”
她指了指自己刚弄好的那个三角支撑：“看到没？
这里裂了，我得先把它撑住。”
说完，她不再理会这几个呆若木鸡的玩家，目光转向王猛，上下打量了一下，重点看了看他结实的胳膊。
“你，”她抬了抬下巴，“力气看起来不错。
过来，帮我扶着点这个。”
王猛：“啊？”
“啊什么，”苏冉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不耐烦，像是工头嫌弃新手磨蹭，“临时支撑需要稳定，你过来扶着这根骨头。
报酬就是，我能保证你们活着走出这个大厅。”
这话说的，平淡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王猛身边的年轻小伙使劲拽他袖子，小声道：“猛哥，别去！
肯定是陷阱！”
王猛看着苏冉那纯粹是干活干到专注的眼神，又看了看她旁边那个看起来确实挺像回事的支撑架，心里一横。
**，在这鬼地方，常规思路死得更快！
这女鬼（？
）看起来虽然怪，但好像……挺讲道理的？
他收起破剑，走了过去，依言扶住了那根充当主支柱的粗大腿骨。
入手一片冰凉粗糙。
警告！
***行为严重偏离核心设定！
与玩家产生非惊吓类互动！
冰冷的系统音再次在苏冉脑子里炸响，比之前更急促。
苏冉就跟耳鸣似的，完全忽略。
她看王猛扶稳了，便自顾自地去旁边翻找更合适的“建材”了。
剩下的几个玩家面面相觑，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过了一小会儿，苏冉拿着几块形状更规整的石块回来，开始加固支撑架的底部。
她一边忙活，一边头也不抬地问：“你们进来的时候，看到哪里还有这种……嗯，比较结实的石头，或者类似的材料吗？”
年轻小伙下意识地回答：“就……就外面走廊上，好像有一些碎掉的石头雕像……具**置？”
苏冉追问。
“啊？
就、就在左边拐角那边……好，知道了。”
苏冉点点头，记下了这个“建材点”。
王猛扶着骨头，感觉自己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他忍不住问：“你……你弄这些，到底想干嘛？”
苏冉终于抬眼看了他一下，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这还用问”。
“加固。
这房子快不行了，到处是问题，再不修要塌。”
她说得理所当然，“塌了，对我，对你们，都没好处。”
……检测到副本‘结构稳定性’微幅提升0.1%……‘玩家实时存活率’100%……逻辑冲突……重新评估中……系统音嘀嘀咕咕了一串，最后居然……慢慢消停了。
王猛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在玩一个假的恐怖游戏。
就在这时，大厅入口处又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还伴随着压抑的哭泣声。
只见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女孩，正被一个飘忽不定、散发着寒气的白色幽灵追着，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救、救命啊！”
女孩吓得脸色惨白，几乎是扑到了王猛他们这边。
那白色幽灵发出“呜呜”的渗人声音，张开半透明的手臂就要扑上来。
“吵什么。”
清冷平静的声音响起。
不是王猛他们喊的，是那个搞装修的女鬼。
只见苏冉首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皱着眉头看向那个白色幽灵，语气带着责备：“没看见这里在施工吗？
你这样横冲首撞，万一撞倒了支撑架怎么办？
出了安全事故谁负责？”
白色幽灵：“……呜？”
它那模糊不清的脸上，似乎都露出了一丝懵逼。
苏冉伸手指了指大厅另一个角落：“去那边飘。
那边结构相对稳固点，暂时不会塌，够你吓唬人了。”
白色幽灵僵在原地，身上的寒气都弱了几分。
它看了看苏冉，又看了看她身边那个看起来就很结实的支撑架，以及扶着支撑架、一脸“我也很懵逼”的强壮人类，居然真的……慢悠悠地、委委屈屈地，飘到苏冉指的那个角落去了。
新来的眼镜女孩瘫坐在地上，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连哭都忘了。
苏冉没管她，目光再次落到王猛身上：“临时支撑差不多了。
现在，带我去你们刚才说的，那个有碎雕像的地方。”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吩咐工地上的小工：“我们需要更多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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