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逆九霄【姐当女帝的那些年】

凤逆九霄【姐当女帝的那些年】

仦小熙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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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赵珩 主角
fanqie 来源

《凤逆九霄【姐当女帝的那些年】》是网络作者“仦小熙”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锦赵珩,详情概述:---热浪舔舐着朱漆的门楣,发出噼啪的哀鸣。百年苏家的宅邸,今夜成了一只巨大的、燃烧的兽,将往日的荣光与冰冷,连同那些精雕细琢的梁柱,一并贪婪地吞噬。苏锦就站在那片冲天火光前。灼热的风卷起她未簪钗环的墨发,拂过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那双曾经被赞誉为“映着江南春水”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两潭深不见底的寒冰,倒映着跳跃的烈焰。身后,是苏家老小数百口,挤作一团,哭声、骂声、救火的呼喊声乱糟糟地响成一片。...

精彩试读

---朱雀门前的喧嚣,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在帝都权贵圈里层层荡开。

“锦娘子”三个字,一夜之间成了茶馆酒肆最热门的谈资。

有人说她富可敌国,边关十二城的赋税大半入了她的私库;有人说她心狠手辣,在北边是靠踩着累累白骨上位的;更有人说她姿容绝世,连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都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而被议论的中心,此刻正身处京城最繁华地段的一座五进大宅里。

这宅子原是前朝一位获罪亲王的别业,被苏锦买下后,并未大肆修缮,只添了些边关带来的粗犷摆设,反而更显出一种不容置喙的厚重与力量。

书房内,烛火通明。

苏锦卸下了车马劳顿的风尘,换上了一身墨色常服,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正低头翻阅着几封密报。

她的侧影在烛光下拉得很长,静谧中透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主子,”一名玄衣侍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躬身递上一张名帖,“赵尚书府递了帖子,想明日过府拜访。”

苏锦眼皮都未抬,指尖在名帖上轻轻一划,那精致的帖子便轻飘飘落入了旁边的炭盆,瞬间被火舌吞噬。

“不见。”

侍卫对此毫不意外,继续汇报:“苏家那边,今日派了三波人打探,都被我们的人挡回去了。

另外,二皇子府上似乎有些异动,我们安插在码头的人发现,他们最近在暗中清查所有从北边来的货船。”

苏锦终于抬起头,唇角勾起一抹冷嘲:“赵家沉不住气,苏家慌了神,二皇子……倒是嗅到点味道了。

可惜,晚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帝都的万家灯火。

“告诉我们在各处的人,按计划行事。

先从赵家的漕运和苏家的绸缎庄开始。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效果。”

“是!”

侍卫领命退下。

苏锦独自站了片刻,从怀中取出一块半旧的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繁复的云纹,中心是一个古朴的“锦”字。

这是她“锦行”最高权力的象征,三年来,凭此令,她可以调动边关十二城所有的资源与人脉。

如今,这把利刃,终于要指向这座腐朽而繁华的帝都了。

第三章 断腕赵家主营的漕运,一夜之间出了大乱子。

三艘满载江南丝绢和官盐的漕船,在运河最平缓的段莫名沉没,损失惨重。

更棘手的是,一同沉没的,还有一批夹带在官货里的私茶,那是赵尚书用来打点上下、中饱私囊的铁证。

几乎同时,苏家名下最大的绸缎庄“云锦阁”,被爆出以次充好,将江南劣等丝绸冒充顶级云锦售卖,骗了多位宗室女眷。

人证物证俱全,几位郡王妃、国公夫人首接闹到了御前。

赵府和苏宅,一片愁云惨雾。

赵尚书在书房里砸了最心爱的端砚,气得浑身发抖:“查!

给本官彻查!

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苏明远更是急得嘴角起泡,对着族老们哀叹:“完了,完了!

云锦阁是咱们家的根基啊!

这名声一坏,以后谁还敢买我们苏家的绸缎?”

他们不是没怀疑过苏锦,但所有的线索都似是而非,指向一些无关紧要的对手,或者干脆就是“意外”。

那种明明知道敌人是谁,却抓不到任何把柄的感觉,更让人抓狂。

而此时的苏锦,正悠闲地在自家宅邸的后园喝茶。

太子萧景玄坐在她对面,依旧是那副昳丽慵懒的模样,他拈起一块精致的点心,笑道:“你这一手‘断腕’,可是首接打在了他们的七寸上。

赵家丢了漕运的信誉和暗中财路,苏家坏了立足的根本。

漂亮。”

苏锦替他斟满茶,神色平静:“不过是收回一点利息。

他们当年如何断我生路,我便如何还给他们。”

萧景玄凤眸微眯,看着她:“接下来呢?

我那位二皇兄,可是己经开始清查你的货船了。

需不需要我……不必。”

苏锦打断他,眼神锐利,“殿下只需在朝堂上,确保边关军需的订单,最终能落到‘锦行’手中即可。

至于二皇子……”她顿了顿,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他既然想查,就让他查个够。

我正愁没人帮我宣扬一下,‘锦行’的货船里,装的不仅仅是货物呢。”

第西章 宫宴锋芒皇帝的寿辰,宫中设下盛宴。

苏锦收到了意料之中的请柬。

以她如今“锦行”主人的身份,以及太子隐隐的扶持,无人敢明面上忽视她。

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正式在帝都顶级权贵圈亮相。

宴会上,珠光宝气,觥筹交错。

苏锦穿着一身并非苏家出品的、色泽沉静却难掩华贵的墨蓝色宫装出现时,整个大殿似乎安静了一瞬。

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有好奇,有审视,有嫉妒,也有来自旧识——如苏家人和赵珩——那复杂难言的怨恨与惊惧。

赵珩坐在父亲下首,脸色苍白,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泛白。

他看着她从容地向帝后行礼,看着她与太子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看着她被安排在仅次于几位王妃的位置上……每看一眼,都像有一根**在他的心上。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

二皇子萧景宏突然起身,笑着向皇帝敬酒,话锋却一转:“父皇,儿臣听闻‘锦行’的苏娘子不仅善于经商,更兼通武艺,曾在边关徒手搏杀过狼群?

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今日父皇寿辰,何不让苏娘子展示一番,也让诸位开开眼界?”

这话看似恭维,实则恶毒。

将一介女商与搏杀野兽的武夫并列,意在羞辱,更是将她置于“奇技淫巧”的戏子地位。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苏锦身上。

苏明远眼中甚至闪过一丝快意,等着看她出丑。

苏锦缓缓放下酒杯,迎上二皇子不怀好意的目光,起身,屈膝一礼,声音清越平静:“陛下,徒手搏狼,乃边关野民求生之法,登不得大雅之堂。

臣女惶恐,不敢在御前失仪。”

她顿了顿,在二皇子露出讥诮笑容时,继续道:“不过,臣女在边关三年,倒是对辨识药材略知一二。

恰好,臣女观二殿下气色,眼白泛黄,唇色暗紫,呼吸间似有滞涩,似是误用了某种与殿**质相冲的‘温补’之物。

若长期服用,恐于寿数有碍。”

一言既出,满堂皆惊!

二皇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他最近确实感觉身体不适,御医看了也只说是劳累,开了些温补的方子。

皇帝的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苏氏,此言当真?”

苏锦垂首:“臣女不敢妄言。

陛下可宣太医当场验证,若臣女所言有虚,甘受任何责罚。”

她当然有把握。

二皇子身边,早己被她安插的人动了手脚,那温补的药材里,混入了一味极隐秘的、与二皇子日常饮食中某种调料相克的药物。

寻常太医难以察觉,但对于在边关与各种毒物、药材打过交道的苏锦来说,一眼便可看穿。

一场针对她的发难,瞬间变成了她反击的舞台。

太医院正被匆匆宣来,一番诊视后,脸色大变,跪地禀报的结果,与苏锦所言分毫不差!

二皇子冷汗涔涔,看向苏锦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惊惧。

皇帝深深看了苏锦一眼,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探究,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苏氏,有功。”

皇帝最终只淡淡说了一句,却让在场所有人心头巨震。

经此一事,再无人敢将“锦娘子”视为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商贾之女。

宫宴散后,苏锦走在出宫的长廊上。

月光如水,洒在汉白玉的栏杆上。

萧景玄跟在她身侧,低笑道:“你这一手‘医术’,可比搏狼厉害多了。

我那二哥,怕是今晚要睡不着觉了。”

苏锦抬头,望着天边那轮清冷的明月,缓缓道:“这才只是开始。”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

“他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全部拿回来。”

长廊尽头,黑暗与月光交织,仿佛预示着前方更加汹涌的暗流与更加激烈的搏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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