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露锋芒
山下的小村叫**村，不过三十几户人家。
林玄走进村子时，几个正在井边打水的妇人惊讶地看着他。
他这一身血迹斑斑的破烂长袍，实在太过显眼。
“这位……公子，您这是？”
一个胆大的老妇人问道。
林玄抱了抱拳：“在下途中遇匪，受了些伤，想讨碗水喝，不知可否？”
他的姿态从容，语气谦和，完全不像落魄之人，倒像是个暂时落难的世家子弟。
老妇人连忙道：“快请进，快请进。”
老妇人家很简陋，泥墙茅屋，但收拾得干净。
她给林玄倒了碗热水，又端出两个杂粮饼。
“公子先垫垫肚子。
我去叫老头子回来，他懂些草药。”
“多谢大娘。”
林玄确实饿了。
他一边吃着粗糙但实在的饼，一边观察着这个家。
墙上挂着蓑衣和斗笠，墙角堆着农具，典型的农家景象。
但很快，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李老头，这月的例钱该交了吧？”
“王……王管事，上月不是刚交过吗？”
“上月是上月的！
这月有这月的规矩！
怎么，不想交？”
林玄走到门口，看见几个穿着灰色短打的汉子围着一个白发老农。
为首的是个三角眼的中年男人，手里掂着根木棍。
老妇人急急跑出去：“王管事，您行行好，我们家真的拿不出钱了……拿不出？”
三角眼冷笑，“拿不出就拿你家孙女抵债！
那小丫头水灵灵的，卖到城里窑子，还能值几个钱！”
“不！
不能啊！”
老农扑通跪下了，“梅儿才十三岁！”
“十三岁正好！”
三角眼一挥手，“进去拿人！”
两个汉子就要往屋里闯。
“住手。”
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林玄从屋里走出，站在门口。
阳光照在他身上，尽管衣衫褴褛，但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自有一股凛然之气。
三角眼愣了一下：“你谁啊？
少管闲事！”
“路见不平，自然要管。”
林玄淡淡道，“光天化日，强抢民女，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王法？”
三角眼大笑，“在这一带，我们青云门就是王法！
小子，看你这一身伤，还是少管闲事的好，免得把小命搭上！”
青云门。
林玄在记忆碎片中搜索——云州境内一个三流宗门，专干**百姓、收保护费的勾当，门下弟子百余人，掌门据说是个七品武者。
在这个世界，武者分九品，九品最低，一品最高。
七品，在江湖上只能算末流。
“我给你们三个数的时间。”
林玄竖起三根手指，“滚出这个村子，永远别再回来。”
“狂妄！”
三角眼大怒，“给我上！
打死了扔山里喂狼！”
西个汉子同时扑上！
他们都是青云门的外门弟子，练过几年粗浅功夫，对付普通百姓绰绰有余。
但在林玄眼里，他们的动作慢得像蜗牛。
他甚至连脚步都没动。
第一人挥拳打来，林玄左手随意一拨，那汉子整个人旋转着飞出去，砸进路边的水沟。
第二人持棍横扫，林玄右手食指轻轻一弹，木棍从中断裂，汉子虎口崩裂，惨叫倒退。
第三人第西人一左一右夹击，林玄微微侧身，双手同时拍出，掌风如浪，两人倒飞三丈，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呼吸之间。
三角眼傻了。
“你……你是几品武者？”
他声音发颤。
林玄没回答，只是继续数：“二。”
“等……等等！
我们这就走！
这就走！”
三角眼转身就跑，连手下都不管了。
那几个汉子也连滚爬爬地逃了。
村民们从屋里探出头，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老农拉着孙女跪了下来：“恩公！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林玄连忙扶起他们：“老人家请起，不过是举手之劳。”
“恩公有所不知，那青云门在这一带横行多年，官府都不敢管。”
老农老泪纵横，“今天您打伤了他们的人，他们肯定会报复的。
恩公还是快走吧！”
林玄摇摇头：“我若走了，他们报复你们怎么办？”
他想了想，对围过来的村民道：“诸位乡亲，青云门再来，你们就说人是我打的。
我叫林玄，让他们来找我。”
“这怎么行……放心。”
林玄笑了笑，“他们奈何不了我。”
他并非盲目自信。
刚才出手时，他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力量的强大。
即使被封印了大部分，对付这种三流宗门，绰绰有余。
当天，林玄在村子里住了下来。
老农叫李大山，孙女叫李梅。
林玄帮他们修好了漏雨的屋顶，又去山里打了两只野兔回来。
晚饭时，李大山详细讲述了这一带的情况。
青云门盘踞在三十里外的青**上，掌门叫赵无极，七品武者。
门下有三位长老，都是八品。
整个宗门大约一百二十人，其中内门弟子三十，其余都是外门。
他们控制着周边十几个村庄，每月收例钱，稍有不从就拳打脚踢，甚至强抢民女。
官府收了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真是无法无天。”
林玄皱眉。
“恩公，您还是走吧。”
李大山担忧道，“他们人多势众，您一个人……”林玄摆摆手：“李大伯，您知道这世上为什么会有恶人横行吗？”
“因为……因为他们厉害？”
“不。”
林玄看着跳跃的灶火，眼神深邃，“是因为好人太善良，善良到以为退让就能换来和平。
但有些事，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而是万丈深渊。”
他想起自己前世，那个法治社会，依然有阳光照不到的角落。
而这个世界，力量就是法律。
“我既然有这身本事，就不能眼睁睁看着无辜之人受欺负。”
李大山愣了愣，喃喃道：“恩公……您和我们以前见过的武者都不一样。”
“哦？
怎么不一样？”
“那些武者，要么高高在上，要么**百姓。
您……您像个读书人，但又有侠客的心。”
林玄笑了。
那一夜，他躺在简陋的床铺上，看着茅草屋顶。
体内那团金色气旋缓缓旋转，黑色的锁链依然牢固。
他尝试用意识触碰那些锁链，得到的回应是一段破碎的记忆画面——雷电交加的夜晚。
一个白衣人站在山巅，背对着他。
“玄儿，这天罡正气乃天地间至刚至阳之力，你年纪尚幼，承受不住。
为师先将其封印，待你二十岁时，自会解开。”
“师父，那如果我遇到危险……封印会随你心念松动。
记住，正气在心，不在力。
心正，则力正；心邪，力亦为魔。”
画面到此中断。
“师父……”林玄喃喃道。
原来，这力量叫做“天罡正气”。
原来，这身体还有一个师父。
那么，前身的死，真的只是家族**那么简单吗？
那个白衣人是谁？
现在在哪里？
越来越多的疑问浮现。
但眼下，他首先要解决的，是青云门的问题。
林玄走进村子时，几个正在井边打水的妇人惊讶地看着他。
他这一身血迹斑斑的破烂长袍，实在太过显眼。
“这位……公子，您这是？”
一个胆大的老妇人问道。
林玄抱了抱拳：“在下途中遇匪，受了些伤，想讨碗水喝，不知可否？”
他的姿态从容，语气谦和，完全不像落魄之人，倒像是个暂时落难的世家子弟。
老妇人连忙道：“快请进，快请进。”
老妇人家很简陋，泥墙茅屋，但收拾得干净。
她给林玄倒了碗热水，又端出两个杂粮饼。
“公子先垫垫肚子。
我去叫老头子回来，他懂些草药。”
“多谢大娘。”
林玄确实饿了。
他一边吃着粗糙但实在的饼，一边观察着这个家。
墙上挂着蓑衣和斗笠，墙角堆着农具，典型的农家景象。
但很快，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李老头，这月的例钱该交了吧？”
“王……王管事，上月不是刚交过吗？”
“上月是上月的！
这月有这月的规矩！
怎么，不想交？”
林玄走到门口，看见几个穿着灰色短打的汉子围着一个白发老农。
为首的是个三角眼的中年男人，手里掂着根木棍。
老妇人急急跑出去：“王管事，您行行好，我们家真的拿不出钱了……拿不出？”
三角眼冷笑，“拿不出就拿你家孙女抵债！
那小丫头水灵灵的，卖到城里窑子，还能值几个钱！”
“不！
不能啊！”
老农扑通跪下了，“梅儿才十三岁！”
“十三岁正好！”
三角眼一挥手，“进去拿人！”
两个汉子就要往屋里闯。
“住手。”
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林玄从屋里走出，站在门口。
阳光照在他身上，尽管衣衫褴褛，但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自有一股凛然之气。
三角眼愣了一下：“你谁啊？
少管闲事！”
“路见不平，自然要管。”
林玄淡淡道，“光天化日，强抢民女，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王法？”
三角眼大笑，“在这一带，我们青云门就是王法！
小子，看你这一身伤，还是少管闲事的好，免得把小命搭上！”
青云门。
林玄在记忆碎片中搜索——云州境内一个三流宗门，专干**百姓、收保护费的勾当，门下弟子百余人，掌门据说是个七品武者。
在这个世界，武者分九品，九品最低，一品最高。
七品，在江湖上只能算末流。
“我给你们三个数的时间。”
林玄竖起三根手指，“滚出这个村子，永远别再回来。”
“狂妄！”
三角眼大怒，“给我上！
打死了扔山里喂狼！”
西个汉子同时扑上！
他们都是青云门的外门弟子，练过几年粗浅功夫，对付普通百姓绰绰有余。
但在林玄眼里，他们的动作慢得像蜗牛。
他甚至连脚步都没动。
第一人挥拳打来，林玄左手随意一拨，那汉子整个人旋转着飞出去，砸进路边的水沟。
第二人持棍横扫，林玄右手食指轻轻一弹，木棍从中断裂，汉子虎口崩裂，惨叫倒退。
第三人第西人一左一右夹击，林玄微微侧身，双手同时拍出，掌风如浪，两人倒飞三丈，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呼吸之间。
三角眼傻了。
“你……你是几品武者？”
他声音发颤。
林玄没回答，只是继续数：“二。”
“等……等等！
我们这就走！
这就走！”
三角眼转身就跑，连手下都不管了。
那几个汉子也连滚爬爬地逃了。
村民们从屋里探出头，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老农拉着孙女跪了下来：“恩公！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林玄连忙扶起他们：“老人家请起，不过是举手之劳。”
“恩公有所不知，那青云门在这一带横行多年，官府都不敢管。”
老农老泪纵横，“今天您打伤了他们的人，他们肯定会报复的。
恩公还是快走吧！”
林玄摇摇头：“我若走了，他们报复你们怎么办？”
他想了想，对围过来的村民道：“诸位乡亲，青云门再来，你们就说人是我打的。
我叫林玄，让他们来找我。”
“这怎么行……放心。”
林玄笑了笑，“他们奈何不了我。”
他并非盲目自信。
刚才出手时，他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力量的强大。
即使被封印了大部分，对付这种三流宗门，绰绰有余。
当天，林玄在村子里住了下来。
老农叫李大山，孙女叫李梅。
林玄帮他们修好了漏雨的屋顶，又去山里打了两只野兔回来。
晚饭时，李大山详细讲述了这一带的情况。
青云门盘踞在三十里外的青**上，掌门叫赵无极，七品武者。
门下有三位长老，都是八品。
整个宗门大约一百二十人，其中内门弟子三十，其余都是外门。
他们控制着周边十几个村庄，每月收例钱，稍有不从就拳打脚踢，甚至强抢民女。
官府收了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真是无法无天。”
林玄皱眉。
“恩公，您还是走吧。”
李大山担忧道，“他们人多势众，您一个人……”林玄摆摆手：“李大伯，您知道这世上为什么会有恶人横行吗？”
“因为……因为他们厉害？”
“不。”
林玄看着跳跃的灶火，眼神深邃，“是因为好人太善良，善良到以为退让就能换来和平。
但有些事，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而是万丈深渊。”
他想起自己前世，那个法治社会，依然有阳光照不到的角落。
而这个世界，力量就是法律。
“我既然有这身本事，就不能眼睁睁看着无辜之人受欺负。”
李大山愣了愣，喃喃道：“恩公……您和我们以前见过的武者都不一样。”
“哦？
怎么不一样？”
“那些武者，要么高高在上，要么**百姓。
您……您像个读书人，但又有侠客的心。”
林玄笑了。
那一夜，他躺在简陋的床铺上，看着茅草屋顶。
体内那团金色气旋缓缓旋转，黑色的锁链依然牢固。
他尝试用意识触碰那些锁链，得到的回应是一段破碎的记忆画面——雷电交加的夜晚。
一个白衣人站在山巅，背对着他。
“玄儿，这天罡正气乃天地间至刚至阳之力，你年纪尚幼，承受不住。
为师先将其封印，待你二十岁时，自会解开。”
“师父，那如果我遇到危险……封印会随你心念松动。
记住，正气在心，不在力。
心正，则力正；心邪，力亦为魔。”
画面到此中断。
“师父……”林玄喃喃道。
原来，这力量叫做“天罡正气”。
原来，这身体还有一个师父。
那么，前身的死，真的只是家族**那么简单吗？
那个白衣人是谁？
现在在哪里？
越来越多的疑问浮现。
但眼下，他首先要解决的，是青云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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