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笼雀难飞

金笼雀难飞

南陵的莫家半帝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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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韵柔,傅晓风 主角
番茄小说 来源

小说叫做《金笼雀难飞》是南陵的莫家半帝的小说。内容精选:姜韵柔捏着回春堂刚送来的脉案,指尖尚未抚平宣纸褶皱,便听得青石巷口的告示牌前喧闹如沸。暮色里数十盏天灯悬空而起,朱砂写就的鎏金小楷映着晚霞,原是傅家郎君为新人铺就十里红妆。琉璃盏碎在青砖上,她瞧着告示画里傅晓风广袖轻扬,将娇小女子护在玄色大氅下。那女子葱白指尖虚掩着尚未显怀的腹部,鬓边海棠步摇随着轻笑簌簌颤动。“今日及笄礼,云川哥哥可要赠我生辰礼?”画中女子眼波流转。“得见卿卿,方知何为非卿不可。...

精彩试读

姜韵柔捏着回春堂刚送来的脉案,指尖尚未抚平宣纸褶皱,便听得青石巷口的告示牌前喧闹如沸。

暮色里数十盏天灯悬空而起,朱砂写就的鎏金小楷映着晚霞,原是傅家郎君为新人铺就十里红妆。

琉璃盏碎在青砖上,她瞧着告示画里傅晓风广袖轻扬,将娇小女子护在玄色大氅下。

那女子葱白指尖虚掩着尚未显怀的腹部,鬓边海棠步摇随着轻笑簌簌颤动。

“今日及笄礼,云川哥哥可要赠我生辰礼?”

画中女子眼波流转。

“得见卿卿,方知何为非卿不可。”

傅晓风眉间冰雪消融,指尖拂过她鬓角时,连袖口银线绣的苍鹰都温柔三分。

市井传言如野火蔓延,道是镇北侯世子傅晓风为搏**笑,竟将西郊猎场整片枫林染作海棠色。

姜韵柔望着灶上煨了三个时辰的八珍汤,瓷勺搅动时溅出的汤水,恰似喜轿檐角滴落的胭脂泪。

三更梆子敲过垂花门,带着松香混着酒气的玄色身影撞开绣帘。

姜韵柔数着幔帐流苏在夜风里晃动的次数,忽觉腰间缠上滚烫掌心。

那人下颌抵在她单薄肩头,呼吸间酒意氤氲:“沅沅......”窗外骤雨扑灭廊下灯笼,这声呢喃裹着惊雷砸在她心口。

曾几何时洞房花烛夜,他也这般将合衾酒喂进她唇间,只是那时唤的仍是冰冷疏离的"姜姑娘"。

“侯爷仔细瞧清楚。”

她猛地掀开鸳鸯锦被,羊角宫灯照见眼角将坠未坠的泪,“您怀里抱着的,可不是西跨院的海棠花。”

傅晓风玉冠微斜,醉眼朦胧间只见得女子苍白面容。

不似新妇**,倒像经年古玉浸着寒潭水,连腕间翡翠镯子都比她多三分活气。

他忽觉喉间烈酒化作黄连,哑声道:“确是不同。”

姜韵柔望着铜镜里自己寡淡的远山眉,想起白日那画中女子额间灼灼的花钿。

喉头泛起腥甜,原是咬破了舌尖。

妆*底层金丝楠木盒里,还躺着五年前他随手掷来的白玉簪。

姜悦溪心口泛起细密的疼,指尖掐进掌心才勉强稳住身形。

绣着并蒂莲的锦衾滑落肩头,露出雪色中衣上暗红的血渍。

“她清清白白做人,你拿什么同她相提并论!”

傅锦芸抚平玄色锦袍的褶皱,玉扳指磕在紫檀案几上发出脆响。

鎏金狻猊炉腾起袅袅青烟,模糊了他眉目间的讥诮。

“既如此,侯爷何苦夤夜前来?”

姜悦溪望着满地凌乱的茜纱裙裾,忽觉荒唐。

京中贵胄哪个不是将外室藏得严实,偏他今日大张旗鼓携人游湖,倒像是要把定远侯府的金字匾额砸个粉碎。

他们虽是圣旨赐婚,可终究是活人拜的天地。

傅锦芸闻言轻笑,腰间羊脂玉佩撞在剑鞘上叮咚作响:“桑姑娘有了身孕,总要给个名分。”

他抬手拂去她鬓边碎玉簪,语气淡漠得仿佛在说件不相干的差事。

字字句句如淬了寒冰的银针,扎得姜悦溪遍体生凉。

原来那女子有孕不能侍奉,他便来践踏发妻尊严;既要给新人铺路,便要旧人自请下堂。

“若妾身此刻也怀了侯爷骨肉呢?”

她突然攥住他绣着云雷纹的广袖,指甲几乎嵌进织金锦缎里。

傅锦芸猛地甩开她的手,眼底翻涌着阴鸷戾气:“灌碗落胎药便是,又不是头一遭。”

话音未落,窗外惊雷乍起,映得他侧脸如修罗般森冷。

姜悦溪踉跄着扶住雕花床柱,指节攥得发白。

八载痴心化作东流水,原在他眼里,这场姻缘不过是姜家式微时的攀附。

父亲蒙冤流放,母亲缠绵病榻,兄长战死边关——她为保姜氏医谱不落人手,在他眼中竟成了以色侍人的娼妇。

“夫人该明白,*占鹊巢终非长久之计。”

傅锦芸掸了掸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鎏金护甲划过她苍白的唇,“这侯府上下,谁都有资格诞育子嗣,唯独你不配。”

首到玄色大氅卷着风雪消失在月洞门外,姜悦溪仍怔怔望着案头将熄的龙凤烛。

铜镜里映出颈间红痕,耳畔却回响着昨日在碧波亭听见的娇啼——那女子跌在他怀中啜泣时,他可是连剑穗都忘了系。

忽有侍女提着绢灯匆匆入内:“少夫人,济世堂送来急信,有位怀胎七月的小娘子不慎滑胎,血崩不止...”姜悦溪裹紧狐裘踏入医馆时,檐下铜铃正被北风撞得乱响。

回廊尽头传来金丝履踩过青砖的声响,傅锦芸抱着个裹在银狐氅里的娇小身影疾步而来,素来冷硬的声线竟掺着颤音:“莫怕,我己请了太医院首座,定保你们母子平安。”

眼前光景扎得人眼眶生疼,姜韵柔只觉心头似被利刃绞过。

原以为自己早己习惯傅晓风待桑禾的种种情意,可当真撞见这般场景,竟是比想象中更剜心蚀骨。

广袖下的玉指深深掐进掌心,蔻丹在月白帕子上洇出点点朱砂。

她恍然未觉痛楚,只怔怔望着鎏金屏风后相偎的两人。

锦缎软履似生了根,任她如何使力也挪不动半步。

“姜医师怎的在此处发呆?”

同来问诊的医女匆匆上前,压着嗓子急道:“那位有孕的夫人跌了一跤,此刻胎象不稳,偏生又是气血两亏的身子。

寻常安胎的方子她碰不得,当真是棘手得很。”

医女边说边拽着她往内室去,湘色裙裾扫过青砖时带起细碎声响:“最要命的是她家郎君,方才抱着人闯进来时眼尾都泛着赤,活似要将这医馆拆了。

若保不住这胎,怕是要让咱们全馆上下陪葬呢。”

姜韵柔喉间漫上腥甜,金丝楠木门扉上的缠枝莲纹在眼前晃作一团。

郎君?

分明是她的夫君,如今倒成了旁人腹中骨血的至亲。

朱漆雕花门吱呀推开时,正见傅晓风执了素绢替桑禾拭汗。

烛火映着他眉间化不开的焦灼,那副情态竟比初见时为她描眉点妆还要温柔三分。

“病症我己明了。”

姜韵柔紧了紧素纱外衫,径自绕过傅晓风来到榻前。

那人连眼风都未扫她一下,恍若她不过是穿堂而过的无关之人。

桑禾软软倚在织锦枕上,芙蓉面上沁着薄汗:“疼得不算厉害,只是小腹有些发紧。”

“近日可曾用过寒凉之物?”

“晨起用的雪蛤粥,晌午是党参乌鸡汤......”桑禾话音未落,始终缄默的男子忽而开口:“寅时三刻饮过冰镇杨梅露,辰时用了半盏杏仁酪,午膳后贪嘴多食了两块水晶凉糕。”

姜韵柔搭在脉枕上的指尖蓦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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