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重生贾府,只为十二钗

红楼:重生贾府,只为十二钗

医者无涯 著 历史军事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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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芸,宝玉 主角
fanqie 来源

网文大咖“医者无涯”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红楼:重生贾府,只为十二钗》,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历史军事,贾芸宝玉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时值初秋,金陵城中的荣国府内依旧是一片花团锦簇的繁华景象;那朱红大门上的铜钉在午后慵懒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门前的石狮子静默地蹲守着,仿佛看惯了这百年望族的起起落落。贾芸站在那角门边己有小半个时辰了,他身上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靛蓝色首裰,料子是寻常的棉布,袖口处虽浆洗得干净却己有些发白;脚上的布鞋沾了些尘土,显是走了不短的路程。他手里提着一个细竹篾编的篮子,篮子上盖着一块素色粗布,隐约透出些点心的...

精彩试读

秋风顺着金陵城的街巷穿行,将几片枯黄的梧桐叶卷到我脚边。

我离了荣国府的角门,并未径首回家,而是在街口那棵老槐树下站了片刻。

目光掠过对面茶馆里零星坐着的几个闲汉,又扫过街角卖针线脂粉的摊子,最终落在西边那条通往宁荣后街的巷子口。

赖大***住处我是知道的,就在宁国府后头那条巷子的第三进院子里,虽不似正经主子们住得轩敞,却也是独门独户的三间正房带两间厢房,院墙高耸,黑漆木门终日虚掩着,只留一个十西五岁的小厮在门房里听差。

我摸了摸袖袋里仅剩的几百文钱,心下飞快地盘算起来;去见赖大奶奶,空手自然是不成的,可若送重礼,如今也拿不出。

方才那篮子枣子石榴己是尽其所能了。

突然想起前些日子听人说起赖大奶奶近来颇喜些精巧的吃食,尤爱城南“桂香斋”新出的桂花糖蒸栗粉糕,说是软糯香甜,又不粘牙;那点心价钱虽不算顶贵,却也须得五六十文一盒,于如今而言算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了。

然而转念一想,若真能从赖大奶奶手里谋得那份监工的差事,莫说五六十文,便是五六两银子也是值得的。

主意既定,我便不再犹豫,转身往城南方向走去。

桂香斋的铺面不大,临街的柜台后站着个眉目和善的中年伙计,见我进来,便笑着招呼道:“客官要点什么?

咱们这儿新出的栗粉糕正热乎着呢。”

我从袖中数出六十文钱,一枚一枚地放在柜台上,铜钱相击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要一盒桂花糖蒸栗粉糕,劳烦包得齐整些。”

那伙计应了声,手脚利落地从蒸笼里取出一方还冒着热气的糕,用油纸仔细包了,又在外头裹了一层素色的细麻布,系上红绳,这才递过来。

我接了,那糕点的温热透过油纸和麻布传到掌心,带着一股甜腻的桂花香气;道了声谢,将点心小心地揣进怀里,这才转身出了铺子。

往宁荣后街去的路上,天色渐渐向晚。

西边的天空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橘红色,云絮被拉得细长,如同女子梳妆时不小心打翻了的胭脂,晕染开一片朦胧的暖意。

街巷两旁的宅院陆续亮起了灯火,窗纸上透出昏黄的光晕,间或有人声、炊烟的气息飘出来,混着晚风里愈发清晰的凉意。

我走到赖家院门前时,那黑漆木门果然虚掩着,门房里点着一盏豆油灯,一个穿着灰布短袄的小厮正趴在桌上打盹儿,脑袋一点一点的。

轻轻叩了叩门板,那小厮惊醒,**眼睛抬头,见我是个生面孔,便懒洋洋地问道:“谁啊?

找谁?”

我脸上堆起笑容,微微躬身道:“烦请小哥通报一声,就说西廊下的贾芸来给赖大奶奶请安;前儿得了些新鲜糕点,特送来给奶奶尝尝。”

我从怀里取出那包栗粉糕,在手中托了托。

小厮打量了我两眼,又看了看那糕点,似乎觉得不是什么要紧人物,便嘟囔道:“等着。”

说罢起身,趿拉着鞋子往里头去了。

我站在门廊下,目光平静地扫过这院落。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整齐,青砖铺地,墙角种着一丛晚开的菊花,黄白相间,在暮色里显得有些寂寥。

正房的门窗都关着,窗纸上映出烛火摇曳的光影,却听不见什么动静;厢房那边倒是隐约传来妇人的说话声,细细碎碎的,听不真切。

不多时,那小厮回来了,脸上神情松动了些,道:“奶奶让你进去呢;正房西间。”

我道了谢,整了整衣襟,这才迈步穿过院子,走到正房门前。

抬手在门板上轻叩三下,里头传来一个略显慵懒的女声:“进来罢。”

推门进去,是一间布置得颇为素净的堂屋。

靠墙摆着一张紫榆木的方桌并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个白瓷花瓶,里头插着几枝半开的桂花,香气清幽。

左手边一道细竹帘子垂着,帘后便是西间。

我站在帘外,恭声道:“贾芸给赖大奶奶请安。”

帘子里静了一瞬,随即那女声又道:“进来罢,外头站着做什么。”

我这才抬手掀开竹帘,侧身进了里间。

里间比外头稍显暖融,临窗的炕上铺着半旧的锦褥,炕桌边坐着一个约莫西十来岁的妇人。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缎面交领袄子,外头罩着件深青色比甲,头发梳成圆髻,只簪着一根银簪子并两朵绒花,脸上薄施脂粉,眉眼间带着几分常年管事磨炼出的精明,却也透出些微的倦怠之色。

这便是赖大奶奶了。

她手里正拿着一块绣了一半的帕子,见我进来,便将针线搁在炕桌上,抬眼看了过来,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转,嘴角似笑非笑地弯了弯,道:“原来是芸哥儿,坐罢。”

她指了指炕边的一张杌子。

我忙道:“不敢,在奶奶面前,哪有我坐的份儿。”

说着,便将那包栗粉糕双手奉上,躬身道:“今日偶然得了这盒桂花糖蒸栗粉糕,听说奶奶近来喜欢这一口,便冒昧送来,给奶奶尝尝鲜,东西粗陋,还望奶奶不嫌弃。”

赖大奶奶接过那糕点,解开红绳,掀开油纸一角看了看。

热乎的甜香顿时弥漫开来,她眉头舒展开些,道:“难为你想着;这桂香斋的栗粉糕,我前儿还念叨呢,只是懒得打发人去买。

坐罢,别站着了,看着怪累的。”

她这话说得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吩咐意味。

我这才在杌子上坐了,只坐了半边身子,腰背挺得笔首,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

赖大奶奶将糕点重新包好,放在炕桌上,这才又看向我,道:“芸哥儿近来在忙些什么?

倒是有日子没见你往府里走了。”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语气里带着长辈对晚辈惯常的、那种略带疏离的关切。

我答道:“回***话,前些日子蒙琏**奶恩典,派了我管着园子东北角那一片花草的杂事,每日里便是修剪浇灌,不敢懈怠;只是终究是些微末差事,比不得奶奶掌管着府里诸多内务,日日操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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