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赵坤的算盘
林远攥紧了掌心的芯片，没有回答赵坤的质问。
他只是转身，朝着补给站的后门走去。
“站住！”
赵坤的吼声在身后炸开。
“你以为你偷了东西就能走？！”
“给我拦住他！”
几个守卫端着枪，从货架后冲了出来。
但就在这时——轰隆！！！
整个补给站的屋顶被生生撕开，那个外星怪物，己经杀到了眼前。
它扭曲的金属躯体泛着幽蓝色的光，两把能量刃在空气中划出诡异的弧线。
“啊啊啊！”
守卫们吓得魂飞魄散，枪都扔了，疯狂往外逃，赵坤的脸瞬间白了。
“掩护我！
快掩护我！”
他转身就跑，连林远都顾不上了，林远没有停留，他趁着混乱，冲出了后门。
外面的世界，是一片火海，整个聚落的北墙己经被撕开了三分之一，火箭弹的爆炸余波还在燃烧。
尖叫声，枪声，爆炸声，交织成末日的交响曲。
林远压低身子，沿着废弃的管道快速穿行，他不敢停。
那怪物的“感知”能力极强，任何大幅度的能量波动都会被锁定，他得回到地下室，回到小雅身边。
十分钟后，林远推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地下室里，昏暗潮湿。
小雅蜷在角落的床上，抱着膝盖，浑身颤抖。
她的皮肤上，己经开始浮现出细密的裂纹，像是干涸的泥土，那是基因崩溃的征兆。
“哥……”她抬起头，瞳孔己经失去了焦距。
“好痛……我好痛……”林远快步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
“别怕，我拿到了。”
他摊开手，芯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银色光泽。
“稳定器……我会帮你修好装置。”
小雅的眼泪滚了下来。
“哥……你又被打了吗？”
她颤抖着手，摸了摸林远脸上的淤青。
“嘴角都肿了……”林远摇摇头。
“没事。”
他把小雅放回床上，转身走向工作台，那是他用废铁和捡来的零件拼凑出来的简陋实验室，一台破旧的示波器，几个焊接用的工具。
还有一堆从废墟里捡回来的电路板，他把芯片小心翼翼地安装在一个圆柱形的金属装置里，这是他花了三个月时间设计的“精神引导仪”。
原理很简单——通过稳定的电磁波，干预觉醒者的大脑皮层，抑制失控的精神能量。
但关键是，它需要一个足够精密的芯片来控制频率。
T-8型稳定器，正好符合条件。
林远的手指在工具间飞快穿梭。
焊接，测试，调试。
他的额头布满了汗水，半小时后，装置发出了微弱的嗡鸣声。
成功了，林远把它戴在小雅的太阳穴上，按下了开关。
嗡——淡蓝色的光芒从装置中扩散开来，小雅的身体，逐渐停止了颤抖，她脸上痛苦的表情，慢慢舒展。
“哥……”她的声音虚弱，但总算恢复了些许生气。
“好多了……”林远松了口气。
但就在这时——咚！
咚！
咚！
铁门被人用力敲响。
“林远！”
“我知道你在里面！”
“给我滚出来！”
是赵坤的声音，林远的心沉了下去，他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
赵坤带着七八个全副武装的守卫，正堵在门外。
他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
“你以为跑得掉？”
赵坤拍了拍手里的合金棍。
“我调了监控。”
“你用能力偷走了稳定器，对吧？”
“啧啧啧……我就说嘛，你们这些觉醒者，一个比一个狡猾。”
“把东西还回来，自己去主管办公室登记。”
“我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林远没有开门。
“稳定器己经用了，拆不下来了。”
赵坤的笑容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稳定器己经用了。”
林远的声音很平静。
“你要是硬拆，它会烧毁，你什么也得不到。”
赵坤的脸色瞬间铁青。
“林远！”
“***敢耍我？！”
“信不信我现在就炸开这扇门，把你和**一起拖出来？！”
林远沉默了几秒。
“你可以试试，但外面那个怪物，还没走远。
你这么大动静，它会找过来的。”
赵坤的呼吸一滞，他转头看向远处。
北墙的火光还在燃烧。
那个外星怪物，正在聚落的废墟里游荡，寻找下一个目标。
他咬了咬牙：“行，林远，你给我等着。
等这次危机过去，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转身离开，带着守卫匆匆消失在黑暗里，林远靠在门板上，闭上了眼。
手在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他知道赵坤不会放过他，他也知道，自己今天做的事，己经彻底撕破了脸。
但他不后悔，小雅活下来了，这就够了。
至于其他的……他摊开手，感受着掌心残留的那股奇异波动。
刚才的“空间置换”，不是幻觉，是真的。
他真的能操控空间，虽然只是很小的范围，虽然目标只能是非生命体……但这己经足够了，这是他的底牌。
是他在这个残酷世界里，唯一的**。
“哥……”小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林远转过身，看着她苍白的脸。
“没有，休息吧。”
他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支笔，在废纸上画了起来。
是那个外星怪物的轮廓，他在回忆，在分析。
那东西的液态金属外壳，能量刃的振动频率，还有它“注视”目标时的感知模式……林远的大脑飞速运转，他的“空间感知”能力，在刚才的混乱中，捕捉到了一些异常的数据。
那怪物……不是单纯的生物，它的身体里，有某种“坐标”。
准确说，是一种“空间锚点”，就像它是被“传送”到地球上的，而那个锚点，还没有完全关闭。
如果……，如果他能找到那个锚点……林远的笔尖停住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能不能……反向利用那个锚点？
他能不能通过“空间置换”，把那怪物送回去？
心跳加速，但紧接着，他摇了摇头，太冒险了。
那怪物的能量强度，远**目前的能力范围，贸然尝试，只会害死自己。
但如果成功了呢？
如果他真的做到了呢？
那他就不再是那个被所有人唾弃的“罪人”。
他会成为英雄，一个真正的英雄。
林远盯着纸上的图案，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窗外，聚落的警报还在刺耳地鸣响。
而他的心里，一团火正在燃烧。
他只是转身，朝着补给站的后门走去。
“站住！”
赵坤的吼声在身后炸开。
“你以为你偷了东西就能走？！”
“给我拦住他！”
几个守卫端着枪，从货架后冲了出来。
但就在这时——轰隆！！！
整个补给站的屋顶被生生撕开，那个外星怪物，己经杀到了眼前。
它扭曲的金属躯体泛着幽蓝色的光，两把能量刃在空气中划出诡异的弧线。
“啊啊啊！”
守卫们吓得魂飞魄散，枪都扔了，疯狂往外逃，赵坤的脸瞬间白了。
“掩护我！
快掩护我！”
他转身就跑，连林远都顾不上了，林远没有停留，他趁着混乱，冲出了后门。
外面的世界，是一片火海，整个聚落的北墙己经被撕开了三分之一，火箭弹的爆炸余波还在燃烧。
尖叫声，枪声，爆炸声，交织成末日的交响曲。
林远压低身子，沿着废弃的管道快速穿行，他不敢停。
那怪物的“感知”能力极强，任何大幅度的能量波动都会被锁定，他得回到地下室，回到小雅身边。
十分钟后，林远推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地下室里，昏暗潮湿。
小雅蜷在角落的床上，抱着膝盖，浑身颤抖。
她的皮肤上，己经开始浮现出细密的裂纹，像是干涸的泥土，那是基因崩溃的征兆。
“哥……”她抬起头，瞳孔己经失去了焦距。
“好痛……我好痛……”林远快步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
“别怕，我拿到了。”
他摊开手，芯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银色光泽。
“稳定器……我会帮你修好装置。”
小雅的眼泪滚了下来。
“哥……你又被打了吗？”
她颤抖着手，摸了摸林远脸上的淤青。
“嘴角都肿了……”林远摇摇头。
“没事。”
他把小雅放回床上，转身走向工作台，那是他用废铁和捡来的零件拼凑出来的简陋实验室，一台破旧的示波器，几个焊接用的工具。
还有一堆从废墟里捡回来的电路板，他把芯片小心翼翼地安装在一个圆柱形的金属装置里，这是他花了三个月时间设计的“精神引导仪”。
原理很简单——通过稳定的电磁波，干预觉醒者的大脑皮层，抑制失控的精神能量。
但关键是，它需要一个足够精密的芯片来控制频率。
T-8型稳定器，正好符合条件。
林远的手指在工具间飞快穿梭。
焊接，测试，调试。
他的额头布满了汗水，半小时后，装置发出了微弱的嗡鸣声。
成功了，林远把它戴在小雅的太阳穴上，按下了开关。
嗡——淡蓝色的光芒从装置中扩散开来，小雅的身体，逐渐停止了颤抖，她脸上痛苦的表情，慢慢舒展。
“哥……”她的声音虚弱，但总算恢复了些许生气。
“好多了……”林远松了口气。
但就在这时——咚！
咚！
咚！
铁门被人用力敲响。
“林远！”
“我知道你在里面！”
“给我滚出来！”
是赵坤的声音，林远的心沉了下去，他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
赵坤带着七八个全副武装的守卫，正堵在门外。
他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
“你以为跑得掉？”
赵坤拍了拍手里的合金棍。
“我调了监控。”
“你用能力偷走了稳定器，对吧？”
“啧啧啧……我就说嘛，你们这些觉醒者，一个比一个狡猾。”
“把东西还回来，自己去主管办公室登记。”
“我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林远没有开门。
“稳定器己经用了，拆不下来了。”
赵坤的笑容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稳定器己经用了。”
林远的声音很平静。
“你要是硬拆，它会烧毁，你什么也得不到。”
赵坤的脸色瞬间铁青。
“林远！”
“***敢耍我？！”
“信不信我现在就炸开这扇门，把你和**一起拖出来？！”
林远沉默了几秒。
“你可以试试，但外面那个怪物，还没走远。
你这么大动静，它会找过来的。”
赵坤的呼吸一滞，他转头看向远处。
北墙的火光还在燃烧。
那个外星怪物，正在聚落的废墟里游荡，寻找下一个目标。
他咬了咬牙：“行，林远，你给我等着。
等这次危机过去，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转身离开，带着守卫匆匆消失在黑暗里，林远靠在门板上，闭上了眼。
手在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他知道赵坤不会放过他，他也知道，自己今天做的事，己经彻底撕破了脸。
但他不后悔，小雅活下来了，这就够了。
至于其他的……他摊开手，感受着掌心残留的那股奇异波动。
刚才的“空间置换”，不是幻觉，是真的。
他真的能操控空间，虽然只是很小的范围，虽然目标只能是非生命体……但这己经足够了，这是他的底牌。
是他在这个残酷世界里，唯一的**。
“哥……”小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林远转过身，看着她苍白的脸。
“没有，休息吧。”
他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支笔，在废纸上画了起来。
是那个外星怪物的轮廓，他在回忆，在分析。
那东西的液态金属外壳，能量刃的振动频率，还有它“注视”目标时的感知模式……林远的大脑飞速运转，他的“空间感知”能力，在刚才的混乱中，捕捉到了一些异常的数据。
那怪物……不是单纯的生物，它的身体里，有某种“坐标”。
准确说，是一种“空间锚点”，就像它是被“传送”到地球上的，而那个锚点，还没有完全关闭。
如果……，如果他能找到那个锚点……林远的笔尖停住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能不能……反向利用那个锚点？
他能不能通过“空间置换”，把那怪物送回去？
心跳加速，但紧接着，他摇了摇头，太冒险了。
那怪物的能量强度，远**目前的能力范围，贸然尝试，只会害死自己。
但如果成功了呢？
如果他真的做到了呢？
那他就不再是那个被所有人唾弃的“罪人”。
他会成为英雄，一个真正的英雄。
林远盯着纸上的图案，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窗外，聚落的警报还在刺耳地鸣响。
而他的心里，一团火正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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