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杀后嫁,夫君一天八百个花心思

来源:fanqie 作者:肆意满 时间:2026-03-16 01:47 阅读: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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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说那夜子时,轰——!”

“一声惊雷乍响!”

“不见风来不见雨,就听‘嘎吱’、‘嘎吱’声如在耳边挠。

守灵堂的小丫鬟慢慢转头,寻着声源,一颗心被提到了嗓子眼……”茶肆的听客也被这说书先生的抑扬顿挫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抬到嘴边的瓜子也顾不得嗑,就怕一声脆响打乱这惊恐的氛围。

“啪——”醒木一拍。

先生口沫横飞,“那声响正是摇摆不支的财凳子传出!

白幡未扬,纸钱未舞,就连那丫鬟的发丝都不见丝毫颤动!”

“那么——谁在动?!”

又是一声醒木响,将众人好奇又惊恐的心拍得发颤。

“财凳松倒!

棺椁倾翻!

你瞧,一只惨白纤手!

扶着棺沿——坐!

起!”

“林三小姐,诈!

尸!

了!”

堂下听客们倒抽好大一口凉气,终于将吊起的心落了回去。

小二们适时来添茶加水,添到两位姑娘这桌时,茶水溢出杯,却还迟迟未能醒神。

聂欢意冲他一笑,抬指磕桌,“好看?”

“好、好看。”

小二结巴地回神过来,开始道歉。

“赏给你们说书先生,讲得真好。”

“多谢、多谢姑娘。”

堂下热闹极了,不少听客打赏,欲听后话。

“说这林三小姐啊,并非林姓,实乃林侍郎之继女。

原姓聂,商贾之女,子凭母贵罢了。

仗着林侍郎对她生母的情谊,在林府嚣张跋扈,欺得林家正经二小姐苦不堪言呐!”

“作风更是卑劣!

先有勾搭林家长子之举,不顾礼仪伦理,叫人不耻!”

“后有觊觎滕世子之行,穿红戴绿,下药引诱,手段下作!”

“保靖侯府与林府的亲事原定的就是林二小姐,她林三意欲使些**手段抢坐这世子夫人,害人害己!”

说书先生摇头晃脑,“终是一命呜呼也~”聂欢意听得津津有味,丫鬟蔻司听得脸红脖子粗,气的。

有听客追问:“那怎么又扶棺而起,诈尸了呢?”

说书先生:“己是歇灵六日,正要起棺出殡的第七日,这林三小姐自棺中爬出后,便再无音讯呐~”底下一阵嘘声,听不着尾,心里如猫挠。

有人骂骂咧咧,有人自行展开后续想象。

聂欢意往桌上压了铜板,与蔻司起身离开。

“姑娘,咱们接下来去哪?”

诈尸的林三小姐聂欢意己经消失有五日了。

林侍郎与她母亲远去南伶,她惨死梁康。

丫鬟蔻司以忌鬼邪之说,闹开了,才没等林倏尔立马挖个坑将她埋了。

这丧事林二小姐自然是不许在林府操办的,命人将她用草席卷了,丢在一处荒院。

棺椁是蔻司买的,歇棺的财凳是破院翻出来的,老旧松动,聂欢意翻身想起时,‘嘎吱’‘嘎吱’作响,终于是松断,将她摔震得脑袋发昏。

刚爬出来,就见破院门口来了一群抬棺人,于是诈尸的故事在梁康各个茶肆中传开。

欢意侧身看这个陪了‘自己’九年的丫鬟,“蔻司,谢谢你啊。”

“往后这梁康,再没有林三小姐,我是……聂欢意。”

“我要林倏尔、林霁、林宝德,死。”

她这个死字,说得风轻云淡。

蔻司看着站在春光里的小姐,笑着说着平淡又掷地有声的狠话,眉目舒展,如获新生。

“蔻司愿意陪着姑娘。”

“哪怕我己经是让你无比陌生之人?”

小姐变了,朝夕相处九年的蔻司自然看得最明白。

她亲自确认过百遍,呼吸、心跳,本死得透透的人,眼下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她不是小姐了。

人呐,果然该忌鬼邪。

“姑娘说要林家人死,那便是蔻司的小姐。”

聂欢意抿唇一笑,帷帽遮脸,“那就走吧。”

春光无限,活着真好。

你的死仇,我来帮你报。

你的名声,我来帮你正。

单一个死字惩罚他们,实在太轻松了。

“让!

速让!”

保靖侯府的马车驰骋在梁康主街,惊得路人西散躲避,掀起一片混乱。

蔻司走在外侧,忽地被聂欢意揽腰抱离地面,衣裙险险拂过那辆极尽奢华的车架。

她惊魂未定,“姑娘……太帅气了?”

蔻司连连点头,以往的小姐柔若无骨,身子虚弱,可谓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谈何抱起一个她。

聂欢意也觉得这副身体实在是废,方才动作看着轻松潇洒,可写一本救美佳话,眼下衣袖下的手却在无力发抖。

望着保靖侯府的马车尾,她淡淡道:“再死一个滕世子吧。”

蔻司:“???”

“让他一句话也不说!”

任由她下作手段的谣言散播!

“蔻司,你先回家。”

“姑娘你呢?”

“去探消息,人多不便,你回家帮我收拾新居。”

这几**们在林府后街买了一间宅子,不算多大,好在处处都费心造了个雅致。

宁家在南伶经商,祖上积攒的财富不少,外祖母怕她在林家受苛待,年年都会单独往她账上存钱。

首接在梁康这边的银庄兑就行。

而林宝德这个礼部侍郎端得清廉美名,实则吸食着聂欢意她娘宁秀满的血。

不然商贾女,哪怕是做续弦,也不配入他百年书香门第的林府。

可宁秀满这个娘,有颜无脑!

一门心思追求情爱,被林宝德几句风雅情诗、依人成画就哄得死死的。

聂欢意追着保靖侯府的马车而去。

这么急,出了什么我能帮忙的事?

马车停在侯府北门,驾**况郈将脸色煞白的滕衡扶下来,“世子,影踪追丢,后在城西以南百余里发现那人的**,您这毒……”说着,对方又呕了一口黑血,眼一翻就要倒。

况郈将昏死的人打横抱起,狂吼:“传御医!

快传御医!”

滕世子被影踪门**,这是十多天前的事了。

传那人功夫极高,暗卫死伤好几,滕世子的亲卫岑薛以身护主,至今未醒。

世子重伤又中毒,圣上特派御医住府,随时候命。

“常大人,犬子可是熬过来了?”

保靖侯滕东胥紧张得嘴微张,气不匀,就怕听得****。

老御医累出一头冷汗,缓了好大一口气才回他,“世子吉人自有天相,缓过来了。”

孟氏也将吊着的长气吐出来,“好好好,有劳常太医了,快扶太医回房歇着。”

“侯爷,云起定会无恙的,我先去将这个喜讯知会徐姐姐。”

滕东胥拽住她的胳膊,“让下人去吧,你知她不喜见你,何必自找没趣。”

孟逾秋神情委屈地点点头,唤嬷嬷,“你快去将这好消息告知侯夫人。”

“侯爷,门房传有游医路过,听闻府中召擅毒之医,想来一试。”

管家带话前来。

近些日子前来侯府一试的人寥寥无几,毕竟御医都住府了,坊间医馆的大夫又有几分自信能技压太医院。

滕东胥摆手,“江湖游医,世子的性命怎能由他来试!”

管家犹豫,还是将那人的自信带到,“那人说,世子若是一月不得清余毒,必死。

她若三日不能让世子见疗效,自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