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丧尸：我觉醒的是狗头Q
试探------------------------------------------。，隔着窗帘的缝隙观察他们。。，大概二十五六岁，寸头，左脸有一道旧疤，眼神阴鸷。他的火焰操控得很熟练，不是那种只会往外喷的莽夫——他能把火焰凝聚成拳头大小的火球，精准地击中三十米外的丧尸头部；也能让火焰附着在砍刀上，一刀下去连骨头都能烧焦。。 陈默在心里判断。说不定是C级里的上游。，四十出头，沉默寡言，手上没见用过能力，但一直贴身跟在寸头旁边。他背着一把消防斧，斧刃上沾满了黑血。陈默注意到，每次寸头杀完丧尸，都是这个中年男人上前，用斧头劈开丧尸的脑袋，从里面挑出什么东西。。。，二十三四岁，长头发，长得挺漂亮，穿着紧身的运动服，勾勒出不错的身材。她的能力是速度——陈默亲眼看见她一闪身就冲出十几米，从一个丧尸身边掠过，手里的**就抹断了那丧尸的脖子。。D级？还是C级？，两男两女，年纪都不大，看起来像学生。他们的能力不明显，但应该也是觉醒者——有一个男的能控制地上的碎石，虽然只是让几颗小石子飘起来砸人，威力不大，但确实是异能；另一个女的手一碰墙壁，墙壁上就结出一层薄薄的霜。。。，疑似C级。
一个速度型，至少D级。
一个疑似强化系的（那个拿消防斧的中年男人），等级未知。
四个低阶觉醒者，F级或E级。
这个配置，在末日**天，已经相当强了。
而且他们有组织。
陈默看见他们用对讲机——那玩意儿在末日后还能用？说明他们有渠道搞到特殊设备，或者有通讯类的觉醒者。
他们还有车。
一辆改装过的皮卡，停在阳光路路口，车厢上焊着铁栏杆，像个小型的移动堡垒。陈默看见他们从便利店里搬出几箱物资，装上车。
“他们走了吗？”苏小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
陈默没回头：“还没。”
苏小雨不敢靠近窗户，就缩在床边，抱着膝盖。她昨晚几乎没睡，一直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陈默出去那几个小时，她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们会……上来吗？”
陈默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
“那我们……”
“等着。”
苏小雨不说话了。
窗外，那群人已经清理到阳光路中段，离陈默这栋楼不到一百米。
二
上午十点，那群人停在了陈默楼下。
陈默的心猛地一紧。
他看见那个寸头抬着头，正在打量这栋楼。
“这栋楼还没搜过吧？”寸头的声音隐隐约约传上来。
“没有。”那个速度型的女人说，“周边几栋都搜了，就剩这栋。”
“进去看看。”寸头一挥手，“小心点，可能有丧尸，也可能有……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一个小年轻问。
寸头看他一眼，没说话，但那个眼神让小年轻立刻闭嘴了。
陈默放下窗帘，转身对苏小雨做了一个“别出声”的手势。
苏小雨捂住嘴，拼命点头。
陈默握紧钢管，走到门边，侧耳听。
楼下的单元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
一、二、三、四、五……
七个人全进来了。
“一楼没东西。”有人喊。
“二楼搜。”
脚步声往上。
陈默的心跳在加速。
不是怕。
是紧张。
他昨天杀了三十多头丧尸，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末日。但现在面对人类，他发现自己还是紧张。
人类比丧尸可怕。
丧尸只会扑上来咬你。
人类会笑，会说话，会假装友善，然后在你不注意的时候**一刀。
陈默听过的故事太多了。末日后这几天，他在窗户里看见的不只是丧尸吃人，还有人**。
前天，阳光花园门口，两个男人为了抢一瓶水，其中一个用砖头把另一个砸死了。
昨天下午，对面那栋楼，一个女的被几个男的从窗户里推出来，摔在地上，没死，然后被丧尸拖走了。
今天早上，那群人杀丧尸的时候，顺手把一个躲在杂货店里的老头拽出来，抢了他的东西，然后把门从外面锁上——那老头还在里面拍门叫喊，声音越来越弱。
陈默不想赌。
他赌不起。
脚步声到了三楼。
“三楼搜完了，没人，但有**。”
“继续上。”
四楼。
“四楼也没活人。”
五楼。
脚步声停在门口。
陈默屏住呼吸。
苏小雨缩在墙角，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死死捂着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这间门关着。”门外有人说。
“敲。”
“咚咚咚。”
“有人吗？”
陈默没动。
“没人应。”
“踹开。”
陈默握紧钢管。
右手背上的图腾骤然发烫，战斧虚影瞬间浮现。
门被踹开了。
第一个冲进来的是那个速度型的女人。她太快了，快到陈默只看见一道影子，然后一柄**就刺向他的胸口。
陈默侧身，躲过**，战斧横扫。
女人反应极快，腰一扭，硬生生在半空中改变方向，躲开了这一斧。但她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她没想到陈默能躲开她的偷袭，更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手里有一把会发光的斧头。
“等等！”
门口传来一声喊。
是那个寸头。
他站在门口，看着陈默，又看了看陈默手里的战斧，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
“觉醒者。”他说，“还是个……战士系的？”
陈默没说话，保持着战斗姿势。
“放下武器。”寸头说，“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
陈默盯着他。
“刚才那一刀，不是麻烦？”
寸头笑了：“她只是试探。你躲开了，证明你有资格和我们说话。”
他挥挥手，那个速度型的女人收起**，退到一边。
寸头走进屋，打量着这个狭小的出租屋，看见了缩在墙角的苏小雨，又看见了墙角那堆物资——泡面、矿泉水、压缩饼干。
“物资不多。”他说，“但比我想象的多。”
他回头看着陈默：“你一个人杀的？”
陈默没回答。
寸头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我叫赵龙，烈火小队队长。这几位是我的队员。”他指了指那个速度型女人，“她叫林影，速度型觉醒者，D级。”又指了指那个拿消防斧的中年男人，“他叫老周，力量强化，E级。剩下几个都是我们基地的新人。”
他顿了顿，看着陈默：“你呢？叫什么？什么天赋？”
陈默沉默了几秒。
“陈默。”他说，“F级。”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安静了一秒。
然后那个叫林影的女人笑了。
“F级？”她上下打量着陈默，“你一个F级，能躲开我的偷袭？”
陈默没理她，看着赵龙。
赵龙也在打量他。
那眼神很锐利，像刀子一样，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仿佛要把陈默看透。
“F级。”他重复了一遍，“战士系？”
“算吧。”
“什么能力？”
陈默抬起右手，让战斧虚影显现出来。
“能凝一把斧头。”
赵龙看着那把黄沙凝成的半透明战斧，眼神微微一动。
“就这个？”
“就这个。”
“威力呢？”
陈默想了想，走到墙边，一斧劈在墙上。
“轰！”
墙壁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砖石碎屑飞溅。
赵龙的眼睛眯了眯。
那道裂痕，至少有五厘米深。普通的F级战士系，绝对打不出这种威力。
“你说你是F级？”他问。
陈默收起战斧：“系统判定的。”
赵龙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有意思。”他说，“系统判定有时候不准，你知不知道？”
陈默没说话。
赵龙转身，对其他人挥挥手：“行了，别围着了，出去吧。我和这位……陈默兄弟，单独聊聊。”
林影皱了皱眉：“龙哥——”
“出去。”
林影闭嘴了，瞪了陈默一眼，带着其他人退出房间。
苏小雨也想出去，陈默对她摇摇头，示意她留下。
赵龙看了苏小雨一眼，没说什么，走到窗边，掀开窗帘，往外看。
“阳光路。”他说，“我在这个城市活了二十多年，闭着眼睛都能走。末日之前，这条路每天早高峰堵得要死，包子铺门口排队能排到街角。现在……你看看。”
陈默没接话。
赵龙也不指望他接话，继续说：“末日**天，我们烈火小队已经杀了三百多头丧尸，救了二十多个人，搜集了够吃两个月的物资。我们在东边三公里的地方有个基地，不大，但安全。有墙，有武器，有觉醒者轮班守卫。”
他转过身，看着陈默。
“我缺人。”
陈默明白了。
“你想让我加入？”
“对。”
“为什么？我一个F级。”
赵龙笑了：“因为你一个F级，能打出那一斧。因为你一个F级，能躲开林影的偷袭。因为你一个F级，在这鬼地方活了四天，还**活得好好的。”
他走近一步，盯着陈默的眼睛。
“系统判定的等级，只是参考。真打起来，F级砍死C级的例子，我见过不止一次。”
陈默没退缩，迎着他的目光。
“我需要考虑。”
赵龙点点头：“当然。不过时间不多。我们下午就走，三点之前，你给我答复。”
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下，回头说：“对了，你那个小女朋友——挺漂亮的。在我们基地，这种长相的姑娘，需要有人罩着。你懂我意思吗？”
陈默眼神一冷。
赵龙笑了，摆摆手，走出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小雨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陈默的胳膊：“他……他什么意思？”
陈默没回答。
他看着那扇被踹坏的门，沉默了很久。
三
下午两点，陈默做出了决定。
不去。
原因有三。
第一，他不相信赵龙。
那个人的眼神太深了，说的话太漂亮了。末日**天，杀了三百多头丧尸，救了二十多个人，搜集了够吃两个月的物资——这种话，谁都能说。但那些被锁在杂货店里的老头，那个被从窗户推出来的女人，他们看见的赵龙，肯定不是这个版本。
第二，他不能带着苏小雨去一个完全不了解的地方。
赵龙临走前那句话，让陈默彻底打消了念头。“在我们基地，这种长相的姑娘，需要有人罩着。”这不是提醒，是威胁。是告诉他：你来了，就得听我的；你女朋友，也得听我的。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不需要。
他有天赋。
这个天赋虽然被系统判定为F级，但它的成长性，比任何C级、*级都可怕。昨天一天，他叠了九十多点伤害。再给他一周，他能叠到五百。再给他一个月，他能叠到两千。
两千点伤害的一斧，什么C级扛得住？
他需要的不是庇护，不是加入某个势力然后给人当狗。他需要的是时间，是空间，是安全的环境让他继续叠层。
阳光路虽然危险，但他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他知道丧尸的活动规律，知道哪里能躲，哪里能跑，哪里能找到物资。
贸然去一个陌生的地方，等于把命交到别人手上。
“我们不去。”他对苏小雨说。
苏小雨松了口气，但很快又担心起来：“那他们……”
“他们下午就走。”陈默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他们不会为了我耽误时间。”
果然，三点不到，那辆改装皮卡就发动了，载着七个人和满满一车物资，沿着阳光路往东开走了。
陈默目送他们消失在视线尽头，放下窗帘。
“他们走了。”
苏小雨彻底放松下来，瘫坐在地上。
“吓死我了……那个女的，太快了，我都没看清她是怎么进来的……”
陈默没说话，走到那扇被踹坏的门前，试着推了推。
门关不严了，锁扣完全坏了，只剩一个插销还能用。他把插销插上，又搬过桌子顶住门。
“只能这样了。”他说，“明天得找工具修一下。”
苏小雨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刚才那一斧……把墙都劈裂了。你不是说你是F级吗？F级能这么厉害？”
陈默看她一眼。
“F级也能叠。”
“叠？”
陈默想了想，决定告诉她一部分。
“我的天赋，每杀一头丧尸，威力会强一点。昨天杀了三十多头，所以今天比昨天强。”
苏小雨瞪大眼睛：“还能这样？那……那你一直杀下去，不是会越来越强？”
“理论上是。”
“那岂不是无敌了？”
陈默摇摇头。
“无敌什么。我现在一斧下去，能劈死活尸，但遇上铁尸可能够呛。而且，你以为丧尸会站在原地等你杀？”
苏小雨沉默了。
陈默走到窗边，继续往外看。
那群人走了，阳光路又恢复了安静。几头新来的丧尸在街上游荡，完全不知道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
“今天晚上，”他说，“我还要出去。”
苏小雨愣了一下：“还去？”
“嗯。”
“可是……那些人会不会回来？”
“不会。他们往东边去了，那里有更大的目标。我们这栋楼，对他们来说只是路过。”
苏小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
她知道，陈默决定的事，她拦不住。
“那你……小心。”
陈默点点头。
他低头看自己的右手。
手背上的图腾，比昨天又亮了一点。那个狗头的轮廓，现在清晰可见，那双眼睛，仿佛真的在看着他。
“晚上。”他轻声说，“继续。”
四
晚上九点，陈默又出门了。
这一次，他换了策略。
之前他是看见丧尸就杀，不管几头，不管位置。但今晚他决定更有选择性——只杀落单的，只杀容易得手的，远离那些聚集成群的尸群。
因为那群人的出现让他意识到一件事：这个世界不只是有丧尸，还有人类。他需要保存体力，需要随时保持警惕，不能在丧尸身上耗尽所有精力。
他沿着墙根走，避开了白天那群人走过的路线——那边的丧尸已经被清空了，但肯定会有新的从别处游荡过来。
第一条街，杀了两头落单的。
第二条街，杀了三头在垃圾桶旁边翻东西的。
第三条街，遇到一头腐尸。
腐尸比活尸难缠。
陈默第一次见到真正的腐尸——它的皮肤不是灰白色的，而是泛着青黑色的光泽，像是某种角质层。速度比活尸快至少一倍，力量也大得多，一爪子拍过来，直接把墙砖拍碎了一块。
陈默躲开第一击，战斧劈在它肩上。
斧刃砍进去了，但卡住了。
那头腐尸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另一只手抓向陈默的脸。
陈默来不及抽斧，只能松手，往后一滚。
腐尸抓着卡在自己肩膀上的战斧虚影，往地上砸。
“砰！”
战斧虚影被砸散了，化作一蓬黄沙，然后重新凝聚，飞回陈默手中。
陈默愣了一下——还能这样？
没时间多想，腐尸又扑过来了。
陈默这次学乖了，不再劈肩膀，而是瞄准脖子。
第一斧，砍在脖子上，砍出一道口子，黑色的液体喷出来。
第二斧，同样的位置，砍得更深。
第三斧，脑袋掉了。
腐尸往前冲了两步，栽倒在地。
陈默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
一头腐尸，三斧。
比活尸难杀多了。
但回报也高——他感觉到那股温热的能量比杀活尸时强了不少。
他打开面板：
```
最近击杀：腐尸（E级）×1，活尸（F级）×5
当前技能伤害加成：+138
```
之前是+93，杀了五头活尸一头腐尸，应该是+15+?。
腐尸给多少？
陈默不知道，系统没显示具体数值。但从感觉上，至少是活尸的两三倍。
他舔了舔嘴唇，看着远处。
腐尸。
更多腐尸。
那就意味着更快的成长。
他握紧战斧，继续往前走。
凌晨三点，陈默回到了出租屋。
浑身是血，但眼睛亮得吓人。
苏小雨看见他回来，先是松了口气，然后被他的表情吓到了。
“你……你没事吧？”
陈默摇摇头，走进卫生间，用最后一点水冲洗身体。
换上干净衣服，他坐在床上，打开面板。
```
当前技能伤害加成：+201
```
201。
两天，突破两百。
他盯着那个数字，嘴角微微勾起。
苏小雨小心翼翼地问：“杀了多少？”
“今天？”陈默想了想，“大概三十多头，有一头腐尸。”
苏小雨张大嘴：“又是三十多头？”
“嗯。”
“那你的天赋……现在有多强？”
陈默没回答，只是抬起右手。
战斧虚影浮现，比之前更加凝实。斧刃上，那些古老的符号也开始显现——不再是模糊一片，而是能隐约看出几个。
苏小雨看着那把战斧，突然觉得有点冷。
不是温度上的冷。
是那种……面对某种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时，从心底升起的寒意。
“你……”她小声问，“你的天赋到底是什么？”
陈默看着她。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像野兽。
“我说过了，”他说，“F级。”
苏小雨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她知道那不是真话。
但她不敢再问了。
五
第二天早上，陈默被一阵喧哗声惊醒。
他翻身坐起，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阳光路上，又来了一群人。
但不是昨天那批。
这批人更多，至少二十个，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没有昨天那群人那么精悍——有人的武器只是木棍，有人背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还有人抱着孩子。
像是逃难的。
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旧军装，手里拿着一把消防斧，走在最前面。他身后跟着几个年轻人，也是觉醒者——陈默看见有人能操控水流，有人能短暂悬浮，有人力气大得能单手举起一辆自行车。
但他们都很疲惫。
衣服脏乱，脸上全是灰，眼神里透着麻木和绝望。
“快！快走！”旧军装的男人低声喊，“别停！进了那条街就安全一点！”
人群加快脚步。
但他们太慢了。
有老人，有孩子，有走不动的伤者。二十多个人，拉成一条长长的队伍，在阳光路上艰难前行。
陈默皱起眉。
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引来丧尸。
果然。
不到三分钟，街角的阴影里就冲出几头丧尸，扑向队伍的尾部。
“啊——！”
惨叫声响起。
一个走在最后的老头被扑倒，丧尸的牙齿咬进他的脖子。他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人群乱了。
“别停！继续走！”旧军装的男**喊，同时冲向那几头丧尸。
他力气很大，一斧头砍翻一头，但另外两头已经扑向别的人。
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被扑倒，她拼尽全力把孩子扔给旁边的人，然后被丧尸咬住了脸。
“妈——！”孩子的哭声撕心裂肺。
但没人能救她。
旧军装的男人又砍翻一头，但第三头已经冲进了人群。
一个年轻人用操控的水流冲击它，但威力太小，只是把它冲得踉跄了一下。丧尸稳住身体，扑向他。
“不——！”
然后丧尸的脑袋炸了。
不是被砍的。
是被什么东西从侧面击中，整颗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爆开。
人群愣住了。
旧军装的男人也愣住了。
他转头看向攻击来源。
路边一栋居民楼的五楼窗户，正有一个人影，从窗帘后面收回手。
不，不是手。
是一把发光的斧头。
陈默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人群，和那些正在冲过来的丧尸。
他已经叠了两百多点伤害。
他想试试，这个数字，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握紧战斧，从窗户一跃而下。
五楼。
十几米高。
他落地的时候，双腿微弯，卸掉大部分冲击力。地面被他踩出两道裂痕。
周围的人全傻了。
陈默没理他们。
他冲向那些丧尸。
第一头，活尸，一斧，头爆。
第二头，活尸，一斧，头爆。
第三头，腐尸，两斧，头爆。
五秒。三头。
其中一头还是腐尸。
陈默收斧，站在尸群中间，浑身沾满黑色的血。
人群鸦雀无声。
旧军装的男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陈默回头看他。
“愣着干什么？”他说，“走。”
男人如梦初醒，拼命点头，招呼人群继续往前。
陈默留在原地，盯着街角。
那里还有动静。
更多的丧尸正在涌来。
他握紧战斧，眯起眼。
“来吧。”他轻声说。
阳光路上，朝阳初升，把一切染成血色。
陈默站在血色的光里，等着那些丧尸冲过来。
他的战斧在发光。
手背上的图腾，也第一次亮起了真正的金色光芒。
---
第三章完
字数：约72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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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速度型，至少D级。
一个疑似强化系的（那个拿消防斧的中年男人），等级未知。
四个低阶觉醒者，F级或E级。
这个配置，在末日**天，已经相当强了。
而且他们有组织。
陈默看见他们用对讲机——那玩意儿在末日后还能用？说明他们有渠道搞到特殊设备，或者有通讯类的觉醒者。
他们还有车。
一辆改装过的皮卡，停在阳光路路口，车厢上焊着铁栏杆，像个小型的移动堡垒。陈默看见他们从便利店里搬出几箱物资，装上车。
“他们走了吗？”苏小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
陈默没回头：“还没。”
苏小雨不敢靠近窗户，就缩在床边，抱着膝盖。她昨晚几乎没睡，一直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陈默出去那几个小时，她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们会……上来吗？”
陈默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
“那我们……”
“等着。”
苏小雨不说话了。
窗外，那群人已经清理到阳光路中段，离陈默这栋楼不到一百米。
二
上午十点，那群人停在了陈默楼下。
陈默的心猛地一紧。
他看见那个寸头抬着头，正在打量这栋楼。
“这栋楼还没搜过吧？”寸头的声音隐隐约约传上来。
“没有。”那个速度型的女人说，“周边几栋都搜了，就剩这栋。”
“进去看看。”寸头一挥手，“小心点，可能有丧尸，也可能有……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一个小年轻问。
寸头看他一眼，没说话，但那个眼神让小年轻立刻闭嘴了。
陈默放下窗帘，转身对苏小雨做了一个“别出声”的手势。
苏小雨捂住嘴，拼命点头。
陈默握紧钢管，走到门边，侧耳听。
楼下的单元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
一、二、三、四、五……
七个人全进来了。
“一楼没东西。”有人喊。
“二楼搜。”
脚步声往上。
陈默的心跳在加速。
不是怕。
是紧张。
他昨天杀了三十多头丧尸，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末日。但现在面对人类，他发现自己还是紧张。
人类比丧尸可怕。
丧尸只会扑上来咬你。
人类会笑，会说话，会假装友善，然后在你不注意的时候**一刀。
陈默听过的故事太多了。末日后这几天，他在窗户里看见的不只是丧尸吃人，还有人**。
前天，阳光花园门口，两个男人为了抢一瓶水，其中一个用砖头把另一个砸死了。
昨天下午，对面那栋楼，一个女的被几个男的从窗户里推出来，摔在地上，没死，然后被丧尸拖走了。
今天早上，那群人杀丧尸的时候，顺手把一个躲在杂货店里的老头拽出来，抢了他的东西，然后把门从外面锁上——那老头还在里面拍门叫喊，声音越来越弱。
陈默不想赌。
他赌不起。
脚步声到了三楼。
“三楼搜完了，没人，但有**。”
“继续上。”
四楼。
“四楼也没活人。”
五楼。
脚步声停在门口。
陈默屏住呼吸。
苏小雨缩在墙角，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死死捂着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这间门关着。”门外有人说。
“敲。”
“咚咚咚。”
“有人吗？”
陈默没动。
“没人应。”
“踹开。”
陈默握紧钢管。
右手背上的图腾骤然发烫，战斧虚影瞬间浮现。
门被踹开了。
第一个冲进来的是那个速度型的女人。她太快了，快到陈默只看见一道影子，然后一柄**就刺向他的胸口。
陈默侧身，躲过**，战斧横扫。
女人反应极快，腰一扭，硬生生在半空中改变方向，躲开了这一斧。但她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她没想到陈默能躲开她的偷袭，更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手里有一把会发光的斧头。
“等等！”
门口传来一声喊。
是那个寸头。
他站在门口，看着陈默，又看了看陈默手里的战斧，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
“觉醒者。”他说，“还是个……战士系的？”
陈默没说话，保持着战斗姿势。
“放下武器。”寸头说，“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
陈默盯着他。
“刚才那一刀，不是麻烦？”
寸头笑了：“她只是试探。你躲开了，证明你有资格和我们说话。”
他挥挥手，那个速度型的女人收起**，退到一边。
寸头走进屋，打量着这个狭小的出租屋，看见了缩在墙角的苏小雨，又看见了墙角那堆物资——泡面、矿泉水、压缩饼干。
“物资不多。”他说，“但比我想象的多。”
他回头看着陈默：“你一个人杀的？”
陈默没回答。
寸头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我叫赵龙，烈火小队队长。这几位是我的队员。”他指了指那个速度型女人，“她叫林影，速度型觉醒者，D级。”又指了指那个拿消防斧的中年男人，“他叫老周，力量强化，E级。剩下几个都是我们基地的新人。”
他顿了顿，看着陈默：“你呢？叫什么？什么天赋？”
陈默沉默了几秒。
“陈默。”他说，“F级。”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安静了一秒。
然后那个叫林影的女人笑了。
“F级？”她上下打量着陈默，“你一个F级，能躲开我的偷袭？”
陈默没理她，看着赵龙。
赵龙也在打量他。
那眼神很锐利，像刀子一样，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仿佛要把陈默看透。
“F级。”他重复了一遍，“战士系？”
“算吧。”
“什么能力？”
陈默抬起右手，让战斧虚影显现出来。
“能凝一把斧头。”
赵龙看着那把黄沙凝成的半透明战斧，眼神微微一动。
“就这个？”
“就这个。”
“威力呢？”
陈默想了想，走到墙边，一斧劈在墙上。
“轰！”
墙壁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砖石碎屑飞溅。
赵龙的眼睛眯了眯。
那道裂痕，至少有五厘米深。普通的F级战士系，绝对打不出这种威力。
“你说你是F级？”他问。
陈默收起战斧：“系统判定的。”
赵龙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有意思。”他说，“系统判定有时候不准，你知不知道？”
陈默没说话。
赵龙转身，对其他人挥挥手：“行了，别围着了，出去吧。我和这位……陈默兄弟，单独聊聊。”
林影皱了皱眉：“龙哥——”
“出去。”
林影闭嘴了，瞪了陈默一眼，带着其他人退出房间。
苏小雨也想出去，陈默对她摇摇头，示意她留下。
赵龙看了苏小雨一眼，没说什么，走到窗边，掀开窗帘，往外看。
“阳光路。”他说，“我在这个城市活了二十多年，闭着眼睛都能走。末日之前，这条路每天早高峰堵得要死，包子铺门口排队能排到街角。现在……你看看。”
陈默没接话。
赵龙也不指望他接话，继续说：“末日**天，我们烈火小队已经杀了三百多头丧尸，救了二十多个人，搜集了够吃两个月的物资。我们在东边三公里的地方有个基地，不大，但安全。有墙，有武器，有觉醒者轮班守卫。”
他转过身，看着陈默。
“我缺人。”
陈默明白了。
“你想让我加入？”
“对。”
“为什么？我一个F级。”
赵龙笑了：“因为你一个F级，能打出那一斧。因为你一个F级，能躲开林影的偷袭。因为你一个F级，在这鬼地方活了四天，还**活得好好的。”
他走近一步，盯着陈默的眼睛。
“系统判定的等级，只是参考。真打起来，F级砍死C级的例子，我见过不止一次。”
陈默没退缩，迎着他的目光。
“我需要考虑。”
赵龙点点头：“当然。不过时间不多。我们下午就走，三点之前，你给我答复。”
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下，回头说：“对了，你那个小女朋友——挺漂亮的。在我们基地，这种长相的姑娘，需要有人罩着。你懂我意思吗？”
陈默眼神一冷。
赵龙笑了，摆摆手，走出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小雨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陈默的胳膊：“他……他什么意思？”
陈默没回答。
他看着那扇被踹坏的门，沉默了很久。
三
下午两点，陈默做出了决定。
不去。
原因有三。
第一，他不相信赵龙。
那个人的眼神太深了，说的话太漂亮了。末日**天，杀了三百多头丧尸，救了二十多个人，搜集了够吃两个月的物资——这种话，谁都能说。但那些被锁在杂货店里的老头，那个被从窗户推出来的女人，他们看见的赵龙，肯定不是这个版本。
第二，他不能带着苏小雨去一个完全不了解的地方。
赵龙临走前那句话，让陈默彻底打消了念头。“在我们基地，这种长相的姑娘，需要有人罩着。”这不是提醒，是威胁。是告诉他：你来了，就得听我的；你女朋友，也得听我的。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不需要。
他有天赋。
这个天赋虽然被系统判定为F级，但它的成长性，比任何C级、*级都可怕。昨天一天，他叠了九十多点伤害。再给他一周，他能叠到五百。再给他一个月，他能叠到两千。
两千点伤害的一斧，什么C级扛得住？
他需要的不是庇护，不是加入某个势力然后给人当狗。他需要的是时间，是空间，是安全的环境让他继续叠层。
阳光路虽然危险，但他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他知道丧尸的活动规律，知道哪里能躲，哪里能跑，哪里能找到物资。
贸然去一个陌生的地方，等于把命交到别人手上。
“我们不去。”他对苏小雨说。
苏小雨松了口气，但很快又担心起来：“那他们……”
“他们下午就走。”陈默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他们不会为了我耽误时间。”
果然，三点不到，那辆改装皮卡就发动了，载着七个人和满满一车物资，沿着阳光路往东开走了。
陈默目送他们消失在视线尽头，放下窗帘。
“他们走了。”
苏小雨彻底放松下来，瘫坐在地上。
“吓死我了……那个女的，太快了，我都没看清她是怎么进来的……”
陈默没说话，走到那扇被踹坏的门前，试着推了推。
门关不严了，锁扣完全坏了，只剩一个插销还能用。他把插销插上，又搬过桌子顶住门。
“只能这样了。”他说，“明天得找工具修一下。”
苏小雨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刚才那一斧……把墙都劈裂了。你不是说你是F级吗？F级能这么厉害？”
陈默看她一眼。
“F级也能叠。”
“叠？”
陈默想了想，决定告诉她一部分。
“我的天赋，每杀一头丧尸，威力会强一点。昨天杀了三十多头，所以今天比昨天强。”
苏小雨瞪大眼睛：“还能这样？那……那你一直杀下去，不是会越来越强？”
“理论上是。”
“那岂不是无敌了？”
陈默摇摇头。
“无敌什么。我现在一斧下去，能劈死活尸，但遇上铁尸可能够呛。而且，你以为丧尸会站在原地等你杀？”
苏小雨沉默了。
陈默走到窗边，继续往外看。
那群人走了，阳光路又恢复了安静。几头新来的丧尸在街上游荡，完全不知道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
“今天晚上，”他说，“我还要出去。”
苏小雨愣了一下：“还去？”
“嗯。”
“可是……那些人会不会回来？”
“不会。他们往东边去了，那里有更大的目标。我们这栋楼，对他们来说只是路过。”
苏小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
她知道，陈默决定的事，她拦不住。
“那你……小心。”
陈默点点头。
他低头看自己的右手。
手背上的图腾，比昨天又亮了一点。那个狗头的轮廓，现在清晰可见，那双眼睛，仿佛真的在看着他。
“晚上。”他轻声说，“继续。”
四
晚上九点，陈默又出门了。
这一次，他换了策略。
之前他是看见丧尸就杀，不管几头，不管位置。但今晚他决定更有选择性——只杀落单的，只杀容易得手的，远离那些聚集成群的尸群。
因为那群人的出现让他意识到一件事：这个世界不只是有丧尸，还有人类。他需要保存体力，需要随时保持警惕，不能在丧尸身上耗尽所有精力。
他沿着墙根走，避开了白天那群人走过的路线——那边的丧尸已经被清空了，但肯定会有新的从别处游荡过来。
第一条街，杀了两头落单的。
第二条街，杀了三头在垃圾桶旁边翻东西的。
第三条街，遇到一头腐尸。
腐尸比活尸难缠。
陈默第一次见到真正的腐尸——它的皮肤不是灰白色的，而是泛着青黑色的光泽，像是某种角质层。速度比活尸快至少一倍，力量也大得多，一爪子拍过来，直接把墙砖拍碎了一块。
陈默躲开第一击，战斧劈在它肩上。
斧刃砍进去了，但卡住了。
那头腐尸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另一只手抓向陈默的脸。
陈默来不及抽斧，只能松手，往后一滚。
腐尸抓着卡在自己肩膀上的战斧虚影，往地上砸。
“砰！”
战斧虚影被砸散了，化作一蓬黄沙，然后重新凝聚，飞回陈默手中。
陈默愣了一下——还能这样？
没时间多想，腐尸又扑过来了。
陈默这次学乖了，不再劈肩膀，而是瞄准脖子。
第一斧，砍在脖子上，砍出一道口子，黑色的液体喷出来。
第二斧，同样的位置，砍得更深。
第三斧，脑袋掉了。
腐尸往前冲了两步，栽倒在地。
陈默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
一头腐尸，三斧。
比活尸难杀多了。
但回报也高——他感觉到那股温热的能量比杀活尸时强了不少。
他打开面板：
```
最近击杀：腐尸（E级）×1，活尸（F级）×5
当前技能伤害加成：+138
```
之前是+93，杀了五头活尸一头腐尸，应该是+15+?。
腐尸给多少？
陈默不知道，系统没显示具体数值。但从感觉上，至少是活尸的两三倍。
他舔了舔嘴唇，看着远处。
腐尸。
更多腐尸。
那就意味着更快的成长。
他握紧战斧，继续往前走。
凌晨三点，陈默回到了出租屋。
浑身是血，但眼睛亮得吓人。
苏小雨看见他回来，先是松了口气，然后被他的表情吓到了。
“你……你没事吧？”
陈默摇摇头，走进卫生间，用最后一点水冲洗身体。
换上干净衣服，他坐在床上，打开面板。
```
当前技能伤害加成：+201
```
201。
两天，突破两百。
他盯着那个数字，嘴角微微勾起。
苏小雨小心翼翼地问：“杀了多少？”
“今天？”陈默想了想，“大概三十多头，有一头腐尸。”
苏小雨张大嘴：“又是三十多头？”
“嗯。”
“那你的天赋……现在有多强？”
陈默没回答，只是抬起右手。
战斧虚影浮现，比之前更加凝实。斧刃上，那些古老的符号也开始显现——不再是模糊一片，而是能隐约看出几个。
苏小雨看着那把战斧，突然觉得有点冷。
不是温度上的冷。
是那种……面对某种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时，从心底升起的寒意。
“你……”她小声问，“你的天赋到底是什么？”
陈默看着她。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像野兽。
“我说过了，”他说，“F级。”
苏小雨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她知道那不是真话。
但她不敢再问了。
五
第二天早上，陈默被一阵喧哗声惊醒。
他翻身坐起，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阳光路上，又来了一群人。
但不是昨天那批。
这批人更多，至少二十个，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没有昨天那群人那么精悍——有人的武器只是木棍，有人背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还有人抱着孩子。
像是逃难的。
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旧军装，手里拿着一把消防斧，走在最前面。他身后跟着几个年轻人，也是觉醒者——陈默看见有人能操控水流，有人能短暂悬浮，有人力气大得能单手举起一辆自行车。
但他们都很疲惫。
衣服脏乱，脸上全是灰，眼神里透着麻木和绝望。
“快！快走！”旧军装的男人低声喊，“别停！进了那条街就安全一点！”
人群加快脚步。
但他们太慢了。
有老人，有孩子，有走不动的伤者。二十多个人，拉成一条长长的队伍，在阳光路上艰难前行。
陈默皱起眉。
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引来丧尸。
果然。
不到三分钟，街角的阴影里就冲出几头丧尸，扑向队伍的尾部。
“啊——！”
惨叫声响起。
一个走在最后的老头被扑倒，丧尸的牙齿咬进他的脖子。他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人群乱了。
“别停！继续走！”旧军装的男**喊，同时冲向那几头丧尸。
他力气很大，一斧头砍翻一头，但另外两头已经扑向别的人。
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被扑倒，她拼尽全力把孩子扔给旁边的人，然后被丧尸咬住了脸。
“妈——！”孩子的哭声撕心裂肺。
但没人能救她。
旧军装的男人又砍翻一头，但第三头已经冲进了人群。
一个年轻人用操控的水流冲击它，但威力太小，只是把它冲得踉跄了一下。丧尸稳住身体，扑向他。
“不——！”
然后丧尸的脑袋炸了。
不是被砍的。
是被什么东西从侧面击中，整颗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爆开。
人群愣住了。
旧军装的男人也愣住了。
他转头看向攻击来源。
路边一栋居民楼的五楼窗户，正有一个人影，从窗帘后面收回手。
不，不是手。
是一把发光的斧头。
陈默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人群，和那些正在冲过来的丧尸。
他已经叠了两百多点伤害。
他想试试，这个数字，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握紧战斧，从窗户一跃而下。
五楼。
十几米高。
他落地的时候，双腿微弯，卸掉大部分冲击力。地面被他踩出两道裂痕。
周围的人全傻了。
陈默没理他们。
他冲向那些丧尸。
第一头，活尸，一斧，头爆。
第二头，活尸，一斧，头爆。
第三头，腐尸，两斧，头爆。
五秒。三头。
其中一头还是腐尸。
陈默收斧，站在尸群中间，浑身沾满黑色的血。
人群鸦雀无声。
旧军装的男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陈默回头看他。
“愣着干什么？”他说，“走。”
男人如梦初醒，拼命点头，招呼人群继续往前。
陈默留在原地，盯着街角。
那里还有动静。
更多的丧尸正在涌来。
他握紧战斧，眯起眼。
“来吧。”他轻声说。
阳光路上，朝阳初升，把一切染成血色。
陈默站在血色的光里，等着那些丧尸冲过来。
他的战斧在发光。
手背上的图腾，也第一次亮起了真正的金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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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完
字数：约72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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